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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斗篷软软的,带着姨姨身上的香味。
姨姨给她系带子时,手指很轻,怕勒着她。
这种被小心呵护的感觉……岁岁眨眨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在天上做食神座下弟子时,师父虽然疼她,可总是严厉的时候多。
偷吃锦鲤被罚下凡,她本以为要受苦了,却没想到遇到了姨姨。
“好了。”花想容给岁岁整理好斗篷,弯腰将她抱起来。
岁岁乖乖搂住花想容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肩上。
姨姨的怀抱很温暖,很安稳,让她想起什么?
岁岁想不起来,可心里有个声音说:这大概就是娘亲的感觉吧。
花想容抱着岁岁,快步往二儿子陆怀瑜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匆匆往外走的仆从,见到夫人都躬身行礼,又匆匆去了。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怀瑜的院子在侯府最西边,位置偏僻。
一进院门,就看见几个刚醒过来的仆从跪在地上,个个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被击打留下的淤青。
“夫人……”其中一个年轻小厮看见花想容,眼泪就下来了,“小的们该死,没看住二少爷……”
花想容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经过仔细说一遍。”
那小厮抽噎着道:“午饭后,二少爷说困了要歇息,让小的们都出去。小的们就在院门外守着。过了约莫一刻钟,听见里头有动静,刚推门进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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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眉头紧锁。
怀瑜白日里力气并不大,怎么可能一个人打昏这么多仆从?除非蛊毒提前发作了。
她抱着岁岁走进屋里。
屋子里很空旷,桌椅都靠墙放着,怕磕碰。
最显眼的是床铺,是一张石床,床沿上钉着铁环。地上散落着几截断裂的铁链,链子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可此刻却被硬生生扯断了。
岁岁从花想容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这个房间。
她皱起小鼻子,嗅了嗅。
“姨姨,”她小声说,“放岁岁下来。”
花想容将她放下。岁岁迈着小短腿走到那堆铁链旁边,蹲下身,伸出小手摸了摸铁链。
“岁岁?”花想容有些不解。
岁岁没说话,只是凑近铁链,又仔细闻了闻。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花想容:“姨姨,这链子上有味道。”
“味道?”
“嗯。”岁岁点头,“一个有点苦,有点凉的味道。是那个不见了的哥哥身上的吗?”
花想容心头一震。
怀瑜因为常年服药和蛊毒影响,身上确实有种淡淡的药苦味,还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那是蛊毒的气息。
可岁岁怎么会知道?还闻得出来?
她看着蹲在铁链旁的小小身影,忽然想起之前怀瑾的事。
难道这孩子真有特殊能力?
“岁岁,”花想容也蹲下身,轻声问,“你能记住这个味道吗?”
岁岁用力点头:“能!岁岁的鼻子可灵了!”
她说着,又凑近闻了闻,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心里仔细记下这个气息。
再睁眼时,她看向花想容:“姨姨,岁岁记住了。我们可以去找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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