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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架没打过瘾,被迫激起的火气没压下去,回到酒馆又喝了几杯,还是觉得不尽兴,天没亮就和朋友打了招呼离开了。
当着众人的面被莫名嘲讽父亲和继母的婚姻,他心情极度烦躁。
这个时间拦不到出租马车,回不去城中心的宅子,他心血来潮走了一条街拐进了学生公寓区。
公寓区静悄悄,学子们还在梦乡中,他蹒跚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在进公寓大门前,他眼角余光看到转角处停着一架马车,只露出两个后车轮。
他醉眼迷蒙看了一会儿,车轴上的雕刻怎么看都像丹格森的标志——孤狼,他顿时瞪大眼,酒都醒了。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这么快就传到老头子耳朵里了?
不应该啊。冬假前和朱利安打了一架,隔了一天才上报的,昨晚的事怎么会那么快知道?
怀疑归怀疑,他还是有些后怕的。
奥尔是新闻报纸上的常客,首都城民无不好奇他将来会和哪家千金联姻,然而报纸上最常出现的是,他和哪家公子打了架。
两个学生的决斗而已,当时报纸上用的标题是《孤狼vs蔷薇!阿斯加尔多两大家族的决裂!》
老父亲得知后气得摊在沙发上喘不过气,继母拍着他的背给他顺了很久的气。
缓过气来一开口就斥责奥尔,说他苦心经营的人脉要被你这臭小子断光了,硬要拖着奥尔去杜兰家赔礼道歉。
他心疼父亲,但因为决斗胜利而向失败者道歉也太滑稽了。
于是二话不说溜出国,整个冬假没回过家,回了国也没直接回城郊的庄园。莫非是因为这个,家里派人来蹲点了?
那更不应该了。他平时都不住这儿,要蹲也不会来这蹲。
不管怎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于是他钻进公寓大门上了三楼,楼道里根本没人。他满腹狐疑地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屋内静悄悄黑黢黢,还有一股长久不住人的霉味。
味道太难闻了,奥尔撇了撇嘴,背着手带上房门。楼道里吱呀一声,对面的房门开了。他不认识学生公寓里的学生,没在意就走去开窗通风了。
窗下正好可以看到公寓大门,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这对男女举止亲密地道别,那女人面纱被风掀起,露出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和婚礼上看到的那条一样。
独一份的孤品。
野猴子的污言秽语掠过脑海,奥尔的眼神逐渐冷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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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处不在
十五分钟前,对门的房间里。
居伊早就起床了,他时而靠近门口,时而落座沙发,望眼欲穿般看着公寓的木门。
“咚。”
一声轻微的敲门声终止了居伊的坐立难安,他像迎接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奔向房门,拉开门就往来人身上扑去。
玛奇尔德推着居伊往房间里走,关上了房门才敢跟他说话:“别让人看见了。”
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反倒让她没了拒人千里的冷艳,多了几分亲和。
居伊将她引到沙发上坐下,握着玛奇尔德的手,难掩心中喜悦:“妈妈,真高兴您来见我。”
听到这个称呼,玛奇尔德收起温婉的笑容,压低了声音,用严厉中带着些许恐惧的语气说:“我说过多少次了,即便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能用这个称呼。”
她低下头,有些颤抖地继续说:“你明明知道他有多可怕,他无处不在。”
居伊立刻坐直身子,迫切地安抚她:“我知道,我知道的……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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