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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龄看着那白色的帕子,脑海里真就浮现出了一幅画面,曾几何时泊熹就是这样给了她一方毫无纹饰的方帕。
这个人……他的手指,他在阳光下的点滴笑貌都叫人觉得无比熟悉。
如若他只是假扮的,那他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除了那张面容,如今竟还有何处是不相似的呢?
泊熹任她转动着眼睛看着,和龄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便伸手接过了他的帕子,只是这块儿方帕雪白雪白的,她这脸上适才蹭脏了,等擦完脸帕子就要污秽了。
她居然有点儿不忍心,不过仍是在他的注视下将帕子覆面胡乱揩了揩,接着说道:“这帕子我已然弄脏,想必王爷是不要了,对不?”
她满以为他会作出肯定的回答,谁知泊熹径自把那手帕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袖回自己的宽袖里,“为何不要,你既弄脏了,回头我洗洗便是。”
“哦…王爷不嫌我用过了?你还要用么?”
和龄问完突然觉得自己这样问不含蓄,一时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低头拍了拍头顶的碎叶,又稍许整理了下衣襟。
等她弄得齐整了,才抬头去看平广王,他面上竟颇有如沐春风之感,嗓音同泊熹是一式一样的,闭上眼睛仿佛泊熹真的回来了,他就在眼前。
“和龄用过又如何,”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言道:“你又不是旁人,咱们之间,还分你我么。”
和龄有一霎儿被他这迷死人的笑容蛊惑了,听见后半句话才甩甩脑袋让头脑恢复清明。不管怎么说,与天家有关的人事都是波云诡谲的,此刻她愈是被这平广王所吸引,没准儿就愈是落进了他的圈套中也未可知。
这些藩王常年在外,生出异心也不是不能够,此番若是骗了自己回去,那父皇不是对他毫无戒心了么。
要真是如此,平广王还真是深不可测。
和龄的思维一直在冰雪两重天之间徘徊不定,一会儿恨不得将这平广王拒之千里,一会儿又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他,是以,她看着他的眼神就显得很是古怪。
泊熹是一眼就看得透她的,他乐得陪着她,她的小心思在他眼中可算作是一种成长。两人沿着小径缓缓前行,两旁花木扶疏,鸟啼声声,空气里洋溢着春日独特的温暖安宜。
和龄边走边向他介绍御花园的景色,这是什么花儿啊,那是哪种树,却不晓得身旁人比她清楚的多,何须她来介绍。
走着走着就出了御花园把他带到了湖边,别的三位王爷自然不晓得还有这个活动,只是在园子里走走转转,所以湖边空泛泛的连个鬼影也不见。
安侬先时在帝姬找平广王的时候就先赶至湖边准备了画舫,是以和龄和泊熹才到就看到了停泊着的舫船。此处鲜有人来,目光所及水面上波光粼粼,亮晶晶的一片,活像层层在光芒下翻腾的鱼鳞。
和龄忙着逞能耐,也是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意思,横竖是她要给他验明正身,主意是她出的,她就得勤快起来,就跑跑跳跳着上了船,拿住船篙招呼平广王,口中喊道:“不晓得王爷晕船不晕?我可以撑的慢些,总之不影响您看风景和咱们办正事,况且也无人打搅,您要实在晕的厉害我会快快的解决问题———”
泊熹抬手在眉骨上搭了个凉棚,对和龄的折腾能力有了新的认识,想着日后一处生活或许不该太过惯着她,否则假以时日她不定要捅出什么篓子来。
他提袍不紧不慢地上了船,瞧见她那架势,只站在阴影里犹豫了下便好心问她道:“你可以么,还是我来吧?”
他知道她大多数时候是在关外沙斗子长起来的,这么一个旱鸭子,不会水是必然的,谁知道她见过几次湖?眼下竟然还撑起船来,真叫人捏一把汗。
和龄跺了跺脚,严肃地叫他快进船舱里去,话毕撸起袖子,两截皓腕在倾城的日光下凝白如雪,晃得他眼前白蒙蒙的。
泊熹按了按眼角,踅身进了船舱。
船舱里都是简易的陈设,香炉里烟气渺渺,屋子一角放着一架古筝,他伸指拨了拨,音色极佳,想是无事可做,便坐下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曲子不算长,即便许久不弹他也不是会手生的人,只是弹琴弹到一半泊熹生生地顿住了调子。他起身撩起竹帘往外看了看,眼前果然仍是那番景致。
好么,合着这半天了画舫动也未曾动过,还在原地待命呢。
和龄的脸从门后探进来,她面上略有些明显的讨好笑意,吱吱唔唔道:“王爷会撑船啊?那什么,我今儿精神头不济实在撑不动船,您看您是男人,哪有叫我一个小女子撑船你却弹琴享乐的道理……”
“我早说让我来的。”
泊熹不戳穿她,大步到了外头接过船篙开始撑船,画舫很快便远离了湖岸,悠悠荡荡着来到了湖心。
和龄都看傻眼了,她原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不想这平广王居然真的会撑船,还撑得蛮好的样子。
她一直在他背后看他,只觉平广王的背影似极了泊熹,熟悉的面貌不禁浮现在眼前,和龄微微神驰,孰料他蓦地转过身,那动人的眸光而今却属于另一副容颜。
她生出一股强烈的跃跃欲试的情绪,将他引进门。这会子全然忘记可以叫他除下易容的面具以真面貌示人,一心只心心念念着瞧瞧看他胸口有红痣没有。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下了。
和龄毕竟是个姑娘家,她琢磨了好久多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才不显得突兀,又该怎样开头?
譬如,“你能解开你的腰带么?”、“给我看看你心口好不好?”、“我光看不动手,你自己脱吧!”……
似乎都不含蓄,还容易吓着人。
和龄摸了摸耳朵,忽然瞄见角落里的古筝,灵机一动找了个话题道:“适才听王爷在弹琴,呐…我前番也学琴来着,纵然学艺不精,却轻易就能听出您是个中高手。”
泊熹被和龄这样的开场白弄得迷惑起来,他也不自谦,直接就颔首道:“我的琴艺是前朝大师所授,自然差不到哪里去。”顿了顿,“怎么,你要学么?”
“不不不,不必了,我学个皮毛就足够我应付的了……”
话题在向奇怪的方向发展,和龄使劲憋着一股劲儿力挽狂澜,笑得不能说不尴尬,“好容易到了这无人打搅的所在,这不是…王爷昨晚自称是泊熹么,咳咳,我都说到这一步了,您定是懂了。”
“我懂。”
他的尾音略略上扬,简简单单两个字在他这里也风情万种似的。
和龄险些儿又被迷了心智,打叠起精神道:“那我可动手了,您别躲闪,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手覆到了泊熹胸口上,上衣其实不必全脱,她咬着唇紧张兮兮地拨开他的外袍,露出贴身的白绸中衣。
“我…我要看了……”吞了口口水。
话毕深吸一口气,一不做二不休,两手齐上阵。
和龄手扒拉着左衽右祍向两边用力一拉,他的胸膛瞬间就暴露在空气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和龄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占了泊熹多少便宜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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