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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叫……叫什么?”她的耳垂红了几度。
&esp;&esp;“……恃宠而骄?”说完我自己都笑了一声。
&esp;&esp;“你自己知道就好。可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对你这么好的。”
&esp;&esp;她微扬着下巴,手却毫不留情抽离我的指尖。
&esp;&esp;一副骄矜的模样。
&esp;&esp;我捻了捻指尖残留的余温,那温度顺着指节爬进心窝,让我的心软成一片。
&esp;&esp;“好。你天下无敌第一好。”看着她那副骄横的表情,我忍着笑应和道,“这位对我天下无敌第一好的大小姐,我一定会做出令你满意的成品来回报你的。”
&esp;&esp;椴木对于新手而言已是最适合不过的材料。我不常刻,但经历那么多年的医学磨炼,只要草稿打得正确,基本不存在什么难度。
&esp;&esp;心渐渐沉静下来。指腹感受着木块起伏的纹路,我利用它本身的纹路完全掌控它。渐渐地,我只听得到刻刀划开木块那细碎而清脆的声音。
&esp;&esp;在这种声音中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从雕刻的缝隙中溜走。等我终于落下最后一刀,放下刻刀活动着僵硬的肩膀,刚打算去拿两张砂纸打磨一番时,才发现旁边的座位并不顺利。
&esp;&esp;严筱正低垂着头,手里握着支铅笔,专注地看着笔尖在椴木上划拉的痕迹。也许是由于太专注,她的笔尖动得很慢,在木块上留下重重的痕迹,眉头也在不知不觉间拧成一片。
&esp;&esp;看到她手边那一堆被刻划过的木块,我凑到她身边轻声问:“刚刚刻错了吗?”
&esp;&esp;醋坛
&esp;&esp;她按着木块的手指一颤,做贼般盖住木块上的笔迹,瞪了我一眼:“不准看。”
&esp;&esp;“好,我不看。”闻言,我心里更是好奇,但还是移开落在她手背的视线,“我刻好了,如果还满意的话……”
&esp;&esp;不等我说完,她就打断道:“满意满意,你快转身,不准看我。”
&esp;&esp;“要是需要什么帮助……”
&esp;&esp;“不需要!”她斩钉截铁,生怕我晚一秒才转头。
&esp;&esp;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我更好奇她手掌下那块木头上刻划着什么了。
&esp;&esp;还是那只羊,因为笔迹拙劣所以藏起来?
&esp;&esp;或者换了个生肖?换成了新心选对象的生肖,所以害羞了?
&esp;&esp;我一囧,连打磨手上半成品的心思都没了,来来往往地想着她最近接触到的人。
&esp;&esp;可我对她的生活又实在不熟悉。我没能打入她的好友圈。至今为止,我只知道她身边现在有个杨莫芸,以前有个颜箐。
&esp;&esp;我扯了扯衣领,还是起身去拿砂纸,要拿出力所能及的最完美的成品给她,要让这份成品出现在她的朋友圈。
&esp;&esp;——要让那些觊觎她的人知道,她身边有人。
&esp;&esp;起身的瞬间,我再次看她一眼,她仍旧守着那副木块,只是手里的铅笔换成刻刀,神情专注得一副不完美不罢休的样子。
&esp;&esp;是谁值得她这样用心对待?
&esp;&esp;我按着木桌的指尖一抓,抓出刺耳的声响,却依旧没能打断的她的专心致志。
&esp;&esp;也不知道等会儿她打磨的时候是不是还会这般用心。
&esp;&esp;我转身去拿砂纸。砂纸多样,有些是粘在电磨机上的砂圈。想了想那个细致的小木雕,我拿走不同目数的砂纸,再拿走一个小电磨机,准备细细打磨。
&esp;&esp;按照严筱目前的进度,我再雕一个不是问题。
&esp;&esp;不过店铺好像快打烊了。
&esp;&esp;我没打扰严筱,而是把快打烊的事写了张纸条放在她手边。
&esp;&esp;她太专心了,就连我往她旁边放纸条的时候眼珠都没移动一下。
&esp;&esp;是谁值得她付出这么认真的精力?
&esp;&esp;我回过头,打开打磨机在废弃的木块上滚动几圈。细微的嗡嗡声勉强减轻了几分躁意。
&esp;&esp;但这种状态下,我又不敢用电磨机去打磨那块严筱敷衍过的“满意”的木雕了。
&esp;&esp;只好两指捏起砂纸,纯手工打磨,将那些毛糙全部磨平。
&esp;&esp;磨得光滑。
&esp;&esp;把我毛躁的心,磨平静。
&esp;&esp;我的世界里,一时间真的只剩下了手中那点微弱的“沙沙”声。
&esp;&esp;“你不准再完善了。”我的世界里突如其来地闯入一阵声音,迫使我放弃手里的动作。
&esp;&esp;原来是严筱放下了手里的木块,凑到我旁边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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