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远远的看不清样貌,只见得身影纤细,长发如涛,于暗淡处妖艳的那抹红是唇色,像是一把来自地狱的业火,反复灼烧,将人们心中最肮脏的恶念都勾了出来。
“六斤”以其特殊的定位,向来男宾居多。在欲念纵横的男人中,女人显然是特别的,觊觎者众多。
一只手掐着细长的烟,一只手支着头,女人放松而迷离。他已经打发了两个过来搭讪的男人了,用的借口都是:“今晚我只想喝一杯。”
“我也是如此。”一个男人又坐了过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脸上架着金丝眼镜,不是顶好的相貌,却胜在通身的儒雅。
男人轻轻举杯:“虽然我对女装并无兴趣,但你今天真的很美,所有美丽的东西都是值得被铭记的,值得为此喝上一杯。”
女人微微一笑,唇线勾人,她轻轻探身捏起桌上的酒杯,破碎游弋的光线一滑而过,让人看清了他纤细颈子上不算突出的喉结。
“女人”举杯示意,声音温柔却明显听得出来是男音:“干杯。”
“虽然我从未拜倒在石榴裙下,但今晚”男人的话透着酒香和引诱,“但今晚因为你,我想我愿意试一试。”
“女人”收回了目光,他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两下,掐着酒杯的手指也压得发白,红唇抿了抿,又抿了抿,然后他说:“行,那便试试。”
“方书玉!”一个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哗响而来,女人听到这声怒吼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阴暗处缩了缩身子。
秦三不知脚下踢倒了些什么,一路磕磕绊绊地才走到最深的一隅,他一把将卡台上坐着的男人拉了起来,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推,龇着牙表情凶狠:“听清了,他有主儿了,有主了!别他妈惦记了!”
斯文的男人弹了弹衣角,显然不怎么将秦三放在眼里,他看向“女人”问道:“这人说的是真的?如果是他单方面纠缠你,我想我应该能帮得上忙。”
与成熟稳重的男人相比,秦三就像个踩了炮仗的男孩儿,他大声怒斥:“放你娘的屁!我是他男人,对就男人!我们见天睡在一起,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男人还要说话,刚漏了一个音儿就被“女人”截了,他站起身,长裙旖旎,消尖的下颌像是一件珍贵且易碎的艺术品。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他向斯文男人摇头,然后转身看向秦三,忽然迈出脚步,银色的高跟鞋在地上留下轻轻的扣响,一下一下像是逼近的战鼓。
他倾身靠向秦三,在他耳边呼气,红唇轻启:“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男人,想和我睡,那我换了男装,摘了假发咱俩睡一回?如果你还能行,我就跟你。”
秦三瞳孔骤然缩紧,忽的出了一身冷汗!
--------------------
一小更,我现在接着写。哦,对了,我第一次写女装大佬,有点小兴奋哈哈
错乱的交集
新发镇地界儿不大,人员却混杂,流动人口也多,清晨旱厕外排队蹲坑的人今天与明天很少会是同一拨人。
方书玉与秦三虽同住在这个镇子上,却似两条平行线一样一直没有交集。一个谨言慎行、循规蹈矩,一个浪荡无状、没心没肺,不曾见过面想想也正常。
方书玉有时会想,若不是那天秦三进错了酒吧,若不是他恰巧贪杯,他与秦三可能永远不会有交集。即便哪个时刻,他们在陈旧的街头擦肩而过,熙攘的人流、俗尘的喧嚣中,他们谁也不会为谁多停留一步,或许只有吹过了你又经过了我的晚风,才是我们联结过的唯一证明。
方书玉每日六点半起床,给方斐做了早饭,便要准备小饭桌的食材。他先去菜市场买菜,再去镇上唯一的一家书店转转,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一手拎着菜篮子,一手翻几页书,如果能遇到一段自己喜欢的文字,他便能开心一整天。
九点一刻,他从书店出来步行回家,所行之路的尽头曾经连着新发镇的殡仪馆。如今殡仪馆搬走了,周边的殡葬生意却形成聚集效应留了下来,路旁摆满了纸扎的牛马和童子,黄白纸钱更是摞得有半人高。
低矮的门脸中夹杂着一个花圈铺子,不同于黄白纸钱,这家门口摆放着黄白菊花。
可不知哪日,铺子换了老板,一个形容枯槁得与纸人无异的老妇。她总是弯着脊背,看人的时候目光失焦,给人一种她在盯着你的身后看的错觉,让人心头发毛。
也是从那时候起,装着黄白菊花的水桶内,常常会丢几支与整条街氛围极其不符的艳丽花枝进去,有时是玫瑰,有时是月季。
方书玉路过的时候,总会在这一家停一脚,丢下一点点钱,带走一两支娇艳的花朵。
那花被精心修剪后,放入了最偏的角落,每每都于无人处独自盛开,正如方书玉一样。
没错,方书玉有着不同常人的嗜好,女装。
方书玉是孤儿,在襁褓之中便被父母遗弃在了福利院门口。因为没享受过正常的天伦之情,所以他也不觉得自己生而不幸,福利院遮风避雨、吃喝不愁,就是秉着节俭的原则,小孩子会捡穿大孩子的旧衣。
方书玉自小便白皙漂亮,身材又细弱,偶尔一些较为中性的女装也会分到他的手中。福利院中没人会嘲笑别人的穿着,别人捐什么便穿什么,院里发什么便用什么,比较正式的着装也只会在领导慰问和家庭认养时派上用场。
被领养,是每个福利院中的孩子的终极目标。方书玉那时还小,小到还没生出自己的想法,便把别人的目标当成了自己的方向。
男孩儿不易被领养,这是福利院上下皆知的事情。买房买车,娶妻生子,领养的父母也会畏惧压力。
因而福利院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失调到晨起的卫生间,一面哀声震天,一面清清静静。
方书玉有过一次离被领养最近的机会。
四岁的孩子午间贪睡,被人叫醒才知道一对夫妻来领养孩子。胡乱套上一套淡蓝色缀着花边的衣服,方书玉匆匆跟着众人去操场列队。那衣服昨天刚刚分到手,保育员还未来得及拆去花边。
干净白皙的方书玉在一群淘小子中极为显眼,夫妻眉开眼笑,女人更是他在脸颊上用力嘬了几口。
一切看似皆大欢喜,直到夫妻听到方书玉是男孩。
扒着门缝,小小的方书玉听到了那对夫妻的决绝:“我们想领养个女孩,如果这回没有合适的,那就等等再说。”
门被骤然打开了,方书玉吓得向后一躲,男人仅投来一个眼神,女人则是满脸可惜“唉”了一声。
直到现在,方书玉还记得那条长长的走廊,男人和女人向光亮的地方一步一步走去,那里连接着这世上最美好的地方——家。
不知怎的,自此之后方书玉便喜欢上了女装,鲜嫩的、柔软的、漂亮的,触之便能感觉到幸福滋味,像是能够弥补遗憾和缺失一样,让自己在这暗淡的人生中生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甜文爽文关键字主角原灵均原灵均以前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假如世界上就剩我和你,老子宁愿挖个坑XX地球!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天大的笑话直到某一天,他穿越了,穿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星球上。...
花如陌,凤璃国相府嫡女,只因背负不祥诅咒,生父避如瘟疫,在府中有如隐形人。可是谁又知道那名扬天下的琴仙是她!谁又知道摘星楼幕后的楼主是她!谁又知道她身怀医术毒术,却背负师门血案!谁又知道她痴心相恋一心私奔的男人,竟然是当朝皇帝!一纸赐婚,牵扯进皇朝的权利博弈中,是缘是孽?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一次狂纳12男妃,看着如此惊世骇俗的男人,不过是一个腹黑霸道又善于伪装的男人!这样的人,花如陌一点儿都不想沾染,一点儿都不想了解!!君长夜你这一生都别想逃开我!!花如陌那就不逃了...
闪婚后,乖软甜妻被傅总掐腰宠作者清炒白灼虾文案甜苏撩宠妻先婚后爱1v1双洁一夜荒唐后,姜柠怀了傅斯年的崽。本想去医院打掉孩子,傅斯年却二话不说拉着她领证。姜柠以为生下孩子后,她和傅斯年就会离婚,哪晓得他却将她抵在墙上。傅斯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乖,不要离婚好不好?人人皆知帝都大佬傅斯年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却...
乖,换个姿势。干什么?换你在上面。一次酒后放纵,竟然错上了高冷矜贵的总裁大人!逃跑不成,还被惩罚每晚加班!重点是要随传随到,还要变着花样去伺候总裁大人!最可怕的是天黑以后的总裁大人特别难伺候啊!呜呜呜说好的高冷总裁范呢,根本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友情提示暖宠文,男主姓蒋。)...
医妃萌宝虐渣甜宠爽歪歪云璃睁眼便是地狱开局,惨死抛尸?群狼环伺?乱葬岗产子?二十一世纪特种军医轻松拿捏!渣男庶妹狼狈为奸,夺了她的身份,抢了她的嫁妆,害她一尸两命?那就毒得他们肠穿肚烂,打得他们下跪求饶!天下第一首富是她的死忠粉。天下第一杀手对她唯命是从。天下第一毒师化身头号迷弟。天下第一谋士甘愿为她洗手做羹汤。身份一揭露,渣男悔得肠子都青了,哭喊着要复合,齐刷刷四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叔入豪门作者一年春天文案社畜高凡自从和豪门公子骆七有了一次那啥之后,急速转运,提职加薪,走上人生小巅峰。本以为只是露水姻缘,没成想再见面,骆七竟是顶头上司!高凡不想攀高枝,可骆七却对他穷追不舍,不罢不休,颇有要把人宠上天的架势。既领他上厅堂,又不让他下大床。高凡扶着酸软老腰,心里甜的冒泡。直到骆七的初恋白月光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