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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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还要（第1页）

Romeo已经滑了好几趟了，从坡顶冲下来，稳稳地停在山脚，脸上带着酷酷的笑。

Jacinda胆子小一点，坐在雪橇上被Hathaway推着走，尖叫着笑。

周杰伦站在坡顶，拿着手机录视频，嘴里喊着“慢点慢点”，但表情比谁都开心。

王俊凯把阿里尔放到坡顶的雪地上，指向坡底：“看到哥哥姐姐了吗？他们就从这里滑下去。”

阿里尔低头看着那个坡，又抬头看了看爸爸，小脸上写满了犹豫。坡在他看来大概像一座山，虽然实际上只有十几米长。

“怕？”王俊凯蹲下来，和他平视。

阿里尔想了想，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不表态了，只是伸手抓住王俊凯的裤腿，抓得紧紧的。

王俊凯笑了。他把阿里尔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前，两只小短腿分别放在自己大腿两侧。

“来，抱着爸爸的腿。”他引导着阿里尔的小手环住自己的小腿，然后自己蹲下来，双手撑在雪地上，“抓紧了哦。”

阿里尔愣了一下，小手紧了紧，整个人趴在王俊凯的小腿上，小脸贴着爸爸的膝盖，像一只抱紧树枝的小考拉。

“走咯——”王俊凯腿部发力，带着阿里尔顺着坡滑了下去。

速度不快，但足够让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感受到风从耳边掠过的刺激。阿里尔一开始闭着眼睛，小脸埋在王俊凯的裤腿上，但滑了几米之后，他感觉到身体在移动，感觉到雪地滑过眼角的余光，感觉到爸爸有力的手护在他身侧。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雪地、看到天空、看到坡底的姜时愿正笑着朝他们挥手。

“妈妈——”阿里尔喊了一声，声音被风拉长。

王俊凯稳稳地滑到坡底，用脚刹住，站起身，把阿里尔抱起来。小家伙的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还要！”阿里尔喊，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爸爸，还要！”

“还要？”王俊凯明知故问。

“还要！”阿里尔已经开始挣扎着要下来了。

王俊凯抱着他走回坡顶，周杰伦站在上面，看到他们上来，笑着说：“阿里尔胆子不小啊，第一次滑就不怕。”

“他抱着我的腿，怕什么。”王俊凯把阿里尔放下来，再次蹲下，“来，再来一次。”

阿里尔这回熟练多了，自己就趴到王俊凯小腿上，两只小手紧紧抱住，脸贴在膝盖上，还自己嘟囔了一句“准备好了”，虽然发音含混，但语气格外认真。

再一次滑下去。这一次阿里尔全程睁着眼睛，看到坡底的姜时愿越来越近，他伸出一只小手朝她挥舞，嘴里喊着“妈妈妈妈妈妈”——声音从坡顶一路滑到坡底，像一首只有两个字的歌。

坡底，姜时愿张开手臂，王俊凯稳稳地停在她面前。阿里尔松开爸爸的腿，朝妈妈扑过去，被姜时愿稳稳接住。他埋在妈妈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好玩。”

“好玩吗？”姜时愿亲了亲他的额头，“阿里尔好勇敢。”

“爸爸带。”阿里尔回头指了指王俊凯，言下之意是“都是爸爸的功劳”。

王俊凯蹲在旁边，喘了口气——连续滑了几趟，虽然坡不长，但蹲着滑对腿部的挑战不小。他看着阿里尔兴奋的样子，觉得这点累根本不值一提。

Jacinda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粉色小雪橇：“弟弟，要不要坐我的雪橇？我推你！”

阿里尔看了看那个粉色的雪橇，又看了看Jacinda，最后摇了摇头，指着王俊凯：“爸爸带。”

王俊凯笑着对Jacinda说：“弟弟有点玩累了。”

Jacinda有点失落，但很快又高兴起来，拉着Romeo继续去滑了。

“等孩子们玩够了，咱们去那边？”周杰伦指了指高处。

“行。”王俊凯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旁边正给阿里尔擦鼻涕的姜时愿，压低声音，“不过岁岁就不去了，她在这边陪阿里尔。”

周杰伦秒懂，比了个“OK”的手势。

姜时愿听到了，抬头看向王俊凯，表情里带着一点不服气，但很快又泄了气——她确实对滑雪没什么信心，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摔跤的话，实在不太好看。她轻轻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给阿里尔整理围巾。

王俊凯蹲下来，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等一会，我再‘滴滴带滑’。”

姜时愿耳尖一红，没理他，但嘴角没压住。

阿里尔完全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今天的雪很好玩，爸爸带他滑了很多次，妈妈一直在笑。

他从姜时愿怀里挣出来，又跑到王俊凯脚边，抱着他的腿，仰着头，用那双遗传了爸爸的桃花眼看着他，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再一次。”

王俊凯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弯腰把阿里尔捞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阿里尔立刻抓住了爸爸的头发，咯咯地笑。

“最后一次啊。”王俊凯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说服力。

风雪从山顶吹下来，带着凉凉的甜意。坡上坡下都是笑声，王俊凯载着阿里尔再次滑下那片白色的坡道，身后的雪地上落下一深一浅两道痕迹。

坡底，姜时愿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围巾被风吹起，身后是连绵的雪山和无边的蓝天。

室内的休息区在滑雪场主建筑的二楼，推开玻璃门，暖气裹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落地窗外正对着雪道，白色的坡面上还能看到零星几个滑雪者的身影，像画布上移动的小点。

孩子们窝在靠窗的沙发上，像三只晒够了太阳开始犯困的小猫。阿里尔靠在姜时愿怀里，整个人软塌塌的，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眼皮已经搭下来一半，但还强撑着不肯完全闭上。

Jacinda坐在他旁边，难得安静下来，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昆凌肩上靠。Romeo倒还精神，坐在窗边看外面的人滑雪，但眼神也有些发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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