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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魔主真身野祀问天（第2页）

“这吞噬万物、终结一切的魔主，因何而生？！”

“是天道不公，自蕴毒瘤？！”

“是众生业力，反噬自身？！”

“还是域外邪秽，污染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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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存在之‘因’何在？！其必灭之‘由’何存？！”

这已不是祭祀，而是质问！是林小凡以自身全部的一切为赌注，向这天地发起的、最野性、最直接的“野祀问天”！

随着他的质问，他头顶的混沌青莲光芒暴涨，与燃烧的道果、不屈的信念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混沌色的、蕴含着无穷疑问与探索意志的光柱，冲天而起！竟暂时冲开了魔主真身散发的恐怖威压，直抵冥冥中的法则根源！

问天野祀，成立！

因果之眼，强制开启！

刹那间，林小凡的“视野”被无限拔高，超脱了物质与能量的层面，落入了一片由无数纵横交错、明灭不定的“因果线”构成的浩瀚海洋。他看到了世界的诞生与演变，看到了众生的悲欢离合，看到了无数命运的轨迹……

他的“目光”顺着那最粗壮、最黑暗、连接着魔主真身的一条“因果线”，逆流而上，不顾一切地追溯向其源头！

他看到了！在那因果的尽头，并非什么域外邪物，而是……此方天地初开时，清浊分离，那被剥离、被镇压、本该随时间消散的“混沌浊气”与“先天怨煞”！本该是天地演化的一部分，却因上古一场波及诸界的大战，导致天道受损，封印松动，使得这些负面本源未能自然消解，反而在无尽岁月中，于归墟之地相互吞噬、融合，最终……孕育出了这尊以“终结”为食、以“寂灭”为道的——魔主！

它的根源，竟是此界自身演化失败留下的“毒疮”！是天道残缺的具象化！

魔主根源破绽：与天道残缺本源共生，无法脱离此界存在，其力量核心与‘归墟之地’的负面本源紧密相连，一旦‘归墟之地’被净化或封印，其力自溃！

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唯一的生机！

也就在这一瞬间，强开的“因果之眼”力量耗尽，林小凡的感知如同潮水般退回。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道果黯淡，混沌青莲也萎靡了不少，显然是付出了巨大代价。

但他眼中，却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他知道了！知道了如何才能真正战胜这灭世魔主！

然而，与此同时，他识海中那本陪伴他许久的缘法奇谭录，书页所化的火焰彻底熄灭，化作点点灰色的光尘，缓缓消散，只留下一片虚无的寂寥。

系统的意念，彻底沉寂了。

“老伙计……”林小凡心中闪过一丝怅然与敬意，随即被更坚定的意志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看向那几乎已经完全凝实、散发着令诸天万界都要颤栗气息的魔主真身，声音斩钉截铁，传遍整个逍遥峰：

“魔主根源已明！其力源于归墟负面本源！所有人听令——”

“随我，反攻葬魔渊！净化归墟之地！”

最终决战，在这一刻，真正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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