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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暖眉头一挑,极自信地看他一眼,“我还知道你这个月耳后又新长了一颗痣,特别小,只有芝麻那么大。”
原来心中深爱着一个人,就会自然而然地在意他的每一个微小的细节。比如他胡渣新长的长度,他身上每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痣,还有他发间每一根脱落的青丝。
*
城郊的小酒馆里异常的平静。消息似乎被阻塞了,一丝都透不进来,再加上钱一彦重伤未愈,那简兮月为了照顾他常常晨昏颠倒。
因此,钱一彦和那简兮月都不知道乔子暖已经成为了宠冠云南国的一国皇后。
钱一彦偶尔从昏睡中醒来,总是会看到那个瘦削的背影,心一下子安定下来,随后又重新陷入昏睡。
他足足昏睡了五日,神智才慢慢恢复清醒。背脊上传来一丝丝舒服的冰凉触感。他想要起身,却被一双素手轻轻按住,“别动,伤口又该裂了。”
钱一彦听话地伏下身,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背脊上轻轻地游走,薄唇缓缓扬起。
略显狭小的客房里似乎显得有些局促。过了好一会儿,钱一彦又要起身,那简兮月轻轻皱眉,道,“你怎么这般不配合?”
钱一彦有些尴尬地抬眸看她一眼,“我……要如厕。”
那简兮月俏脸瞬间一红,于是扶着他起身走到屏风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道,“你……你可以吗?”
钱一彦活了半世,何曾有过这般的囧境,他点点头,“可以。”
那简兮月于是退至屏风外,等到钱一彦从里头出来,她才重新上前将他扶至床边。
她喂他用了些清粥,然后又扶着他躺下。钱一彦有些受宠若惊地承受着那简兮月的服侍,他一时竟忘了自己背上有伤,任由她搀扶着就要平躺下来。
那简兮月忙将他拉起来,钱一彦一个重心不稳,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倒在了地上。
钱一彦一个堂堂七尺男人整个压在那简兮月的身上,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钱一彦吓一跳,急急地想要从她身上起来,嘴里还不忘问道,“你怎么样?痛不痛?对不起,我……”
他已然忘了自己身后被扯痛的伤口,一脸的心疼懊恼,不该这么不小心弄痛了她。
那简兮月忽然就不觉得疼了。她望着费力想要从她身上起来的钱一彦,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衣襟。
钱一彦又重新趴在了她的身上,他有些诧看着她,“你……”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被那简兮月拉近了头,嘴巴贴上了他的薄唇。
钱一彦顿时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望着此刻正亲吻着自己的女人。那简兮月却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他,不停地加深着这个吻。
她可以感觉到,他逐渐失常的心跳和呼吸。她想,就算她此刻乔装成乔子暖,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身上的男人,分明对她也有感觉。
如此想着,她竟大胆地伸出手,褪去他身上的墨色中衣……
璀璨的星辰光芒照在俩人身上,斑驳而迷离,虚妄而仓惶。
那简兮月在他身下婉转盛开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窒息般的一阵疼痛,但她的心里是欢喜的。
让她蜕变的,是她自己挑选的男人,是她遍寻许久才终于寻到的虔诚信仰。这一生选了他,无论是苦是甜,是悲是喜,她都愿意接受。
许久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钱一彦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就在刚才,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了自己。
他怜惜地望着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去的那简兮月。手一丝丝,一点点地拂过她的眉眼。
那深闭着的眸眼中,曾经是令他痛彻心扉的漠视和厌恶,可是如今,她睡得像个惹人怜惜的婴儿,躺在他的枕边。
钱一彦激动地吻上她的眉眼,吻上她令他魂牵梦萦的脸颊,吻上她如云的鬓角。这一切显得那么地不真实,他不敢睡,不敢闭眼。
生怕睡醒之后才发现,这一切又不过是他的南柯一梦。
两个人一直睡到傍晚,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阵轻扬婉转的歌声才醒来。
那简兮月轻吻着他背上的一道道伤疤,“你听,他们在唱什么,竟如此动听。”
钱一彦被她吻得一阵阵心猿意马,哪里还有心思听外头的戏文,倏尔转身将她覆于身下,轻咬着她的唇,笑骂道,“你这妖精……”
那简兮月咯咯笑着,慢慢柔成一汪春水,涌入他怀里……
那一刻的钱一彦不会知道,被他忽略了的那段戏文,正是出自他此生最爱的那个女人的口中。
凤墨予和乔子暖应了贺楼之的邀请,来到这个城郊的小酒馆听曲。
那几个梨园戏子先表演了几个简单的戏文,乔子暖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看到贺楼之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戏服走到台上,浅笑如风地望着坐在凤墨予身边的乔子暖,“娘娘可愿上来一试?”
“我?”乔子暖忙不迭地摆手,“我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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