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天位?那是什么?”好像听到了很厉害的词,弓铭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过去了。
可夜歌似乎并不打算满足他的好奇心,他只是用手扶在的弓铭的肩上,“让我看一下你的魔力量。”弓铭下意识的点头,结果立刻就觉得全身过电一般猛颤了一下。
“魔力量少的出奇,你应该是在学会扩大魔力量之前就学会了精神力使用,结果就变成了每次使用魔力前才开始吸收产生魔力,平时身体完全不存储一点魔力。明明精神力都这么高了,结果却一点魔力都没有,真是……”夜歌看上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身上还有很重的暗伤,身体乱七八糟的,算了,有空的时候,来我这,我帮你看看吧!”
“呃……,好的,那就谢谢了。”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应该不是坏事,弓铭觉得还是先应承下来好了。
夜歌戴上面具,点点头:“这条路回去是没有敌人的,你现在回去吧!否则被当逃兵抓了还是麻烦的。”说完,他就如同他出现一样唰的消失了,简直就像是个鬼魂。
弓铭刚想抱怨,但突然想起夜歌的话,又闭上了嘴。这家伙五千米以内什么事情都能察觉到,还是不要再背后说他坏话比较好。
当弓铭晃晃悠悠的回到飞法船上时,秽翼骑士团的魔导士们已经跟士兵们一起在清扫剩余的敌人了。他一个伤病号刚回来就被绑进了医务室,虽然除了被易夜馨救的那次之外,基本上都是被自己弄残的。
“请问知道第二团部炼金师弓铭在哪吗?”
躺在杂乱的休息室里,弓铭就听到了弓梓那焦急的声音。
“老姐我在这!”
里面的都是重伤号,缺胳膊少腿的都躺着,而像弓铭这样还能自己走回来的,做了治疗之后就把他丢一边坐着去了,所以治疗室门口做了一排轻伤号,而弓铭就是其中之一。
看到自家弟弟挥手,弓梓气冲冲的走过来,然后当着其他人的面,二话不说对着脑门给了弓铭一个爆栗。
“哎呀疼疼疼,姐你干什么我还是伤员啊!”弓铭捂着头,这是他今天受到的第一次皮外伤。
弓梓怒火冲天的瞪着自己的弟弟:“臭小子!之前跑来狙击支援的是不是你?!”
“咩?”弓铭装傻歪头,意图蒙混过关,“老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结果是又吃了一个爆栗,“荒已经告诉我了!那把炼金枪是你给他的!还给我装!”弓梓叉着腰,一副教育小孩的样子。围观群众摄于气场,纷纷退散。
“疼,疼,疼!姐你轻点!”弓铭抱着头,眼角瞟到了在旁边干笑的荒。操,居然卖队友,你给我等着!偷偷的瞪了荒一眼之后,他小心的护住脑袋抬起头,“好吧,好吧,确实是我啦,我错了,对不起,老姐,让你担心了……”
就在他公式化的背着道歉台词的时候,忽然被弓梓一把抱住了:“小混蛋,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么!我问荒,荒说你回去了,结果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你……呜呜呜……”
听到这个,弓铭先是一阵呆愣,随后暗自叹了口气,他感受着弓梓的体温和味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对不起,姐,我太我行我素了,以后我会多考虑一下你的感受的。”
“你这个小混蛋,呜呜呜,混蛋,呜呜呜……”
荒看着这姐弟俩,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又欣慰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副团长,敌人已经清扫完毕,逃掉了一些人,不过敌首抓住了。”
一个念过八十的老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指挥室的红色地毯上,他吭叽吭叽的挣扎几下,想要从地板上爬起来,可最终还是像被翻了身的老龟一样挺在地上不动了。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是审讯的时候,不过坐在首席的那个金发女人脸眼皮都没有抬起来,就吐出两个字:“砍了。”
“唉等等!”这时候身为审判长的宗耶及时出声了,“葵,这人怎么说应该是个厉害的炼金术师,你这样太浪费了吧!”
“不过是个老人渣罢了。”葵依旧耷拉着眼皮,根本懒得抬眼看地上的老人一眼。
听到这话,宗耶就有点不懂了:“呃,葵你认识他?”
“不认识,听说的。”葵的回答随便的让人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还好宗耶已经习惯了这种看上去很神经质的对话。
他扭过头正色看着趴伏在地上的老人:“你叫罗伯特是么?大炼金师?”
“无所谓了,不是么。”老人又挪了挪身子,让趴在地上脸着地的自己可以勉强用眼角看到宗耶,“当我一生的追求都不被人证明是没有价值的时候,我活着的意义也已经没有了,你就像那个女人说的,把老朽砍了吧!”
“你指的是什么?”
“所谓的天上圣土飞法船都是装饰而已,一名天剑足矣击溃我全部的力量,而你们脱了这么久,不过是猫戏老鼠的玩弄而已,既然已经玩腻了,就给老朽个痛快吧!”
听到这话,宗耶笑了,“你错了,天剑也是由人成长而来的,在是天剑之前,他们可能是任何人,当然,只有其中佼佼者的佼佼者才会成为天剑。其实如果你愿意投诚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到适合你能力的地方,至于你再怎么追求你的目标,是否有意义,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罗伯特默声不语,生命的诱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有效的。但就在他考虑的时候,葵突然开口了:“老人渣,你还有性能力么?”
“呃……”葵这样的一个美人突然提出这话,不光罗伯特,连在场的秽翼骑士团成员们都脸上一红。心念女神般的葵怎么会看上这个老家伙?
罗伯特也不知道她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咳了咳:“老朽早就过了那个年岁了,就算副团长想给我一个香艳的死法,老朽也是有心无力。”
“是么,”葵终于睁开眼,不过眼里尽是轻蔑和讥讽,“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随便弄个老人渣来祸害船上的姑娘。你虽然这么说了,我还是不太放心,良君,这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原来是这样……宗耶暗自擦了把汗,没想到这个老头的名声这么坏,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也没打算收回,打不了到时候饮食里面动点手脚就行。“行,行,我知道了。”
得到宗耶的承诺后,葵似乎再也不愿意在这个屋里跟罗伯特多待一秒,留下一声轻哼之后,就直接消失了。
葵走后,宗耶似笑非笑的看着罗伯特:“老先生的艳名不浅啊,居然连副团长都知道。”
“哪有,老朽只不过前些年收了一个孩子,出于保护而不惜折一折老夫的名声而已,没想到还有这种晚节不保的时候。”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宗耶挑了挑眉毛,老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行,扶罗伯特先生起来,”宗耶大手一挥,这事情就成了。
结果就是,罗伯特被派去修他命人炸坏的动力扇,而捕猎计划在第四天再次开始,这次没有人捣乱,所以慢慢的捉一船的飞龙幼崽回去。任务结束后,秽翼号开始返航,目的地是圣都尤兰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想离婚?先生个孩子。陆尹深,云城首席律师,风度翩翩,俊美多情。只有她知道,他有多阴狠残暴。为了报复她,他以婚姻囚禁,夜夜凌迟着她的身心。而为逃离他的魔爪,她不惜自毁容貌,设计陷害。彼此互相折磨,互相沉沦。然当真相大白,彻底心碎的是谁的心。...
路透的心中,住着两个男人一个属光,心向太阳,播撒温暖一个属暗,难于看清,漆黑一片女儿的心像雾,女儿的心似海,永远都是那么难于琢磨...
前世的她,是何等的仙姿佚貌,绝世无双。凰珠融身,破天五段,堪称古武世家后辈第一人!不料在修炼之际被信任的师妹暗下杀手。原以为就此香消玉殒,却不想一朝穿越重生!人人皆知相府嫡女,花初七。废柴一根,红斑遮面,丑如修罗。却无人知晓,那一日冰潭之下,她自异世而来,重生附体!为护身边之人,从此脱胎换骨,惊艳天下。智斗后母贱妹,武斗渣男浪子。原以为这一生又要独自坚强,然,遇到了他。这位小哥长得很像一个人啊某花笑的猥琐。某位白衣飘飘一脸孤傲冷艳的美男,老脸一红,像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名流之家安娜作者水木龙文案丈夫不错,孩子不错,家庭不错,安娜本来对生活很满意,直到你要和我睡觉?!夫妻间当然要一起‘睡觉’。于是,安娜觉得她需要重新修改之前的看法了!这就是女主避免被睡的故事。内容标签西方名著搜索关键字主角安娜,卡列宁,谢廖沙...
她为了钱卖了自己的婚姻,但是扯了红本本之后却仍旧忍不住问这个急匆匆和自己结了婚的男人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她要身材,只算得上娇小要相貌,也不过那样要智商,这个就不要说了他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呢?这个看起来标签就是高富帅的男人。男人看着她波光潋滟的眸子,邪魅一笑,思绪却好像飘到了遥远的地方因为你和一个人太像了。她突然后悔了,她要离婚!她不想做替代品,也不需要假惺惺的关心!他既然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于是,她逃,他追。她闹,他哄...
一朝穿书,满级兽语者涂慕真竟成了书中开局就归西的炮灰!涂慕真炮灰是不可能炮灰的,这工作谁爱要就送谁吧!这是一个满级大佬在古代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大杀四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