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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等红灯的间隙,他扭头与唐秩对视,嘴角缓缓勾起。“唐秩,你是笨蛋吗?”
&esp;&esp;唐秩似乎生气了,没有回答沈临晖。沈临晖笑了笑,目视前方,继续开车了。
&esp;&esp;跑车开进一栋高层的地下停车场,沈临晖先下车,将唐秩那侧的车门拉开,又去拿行李箱。
&esp;&esp;“要不…要不我来吧。”唐秩作势要去拿箱子,被沈临晖躲开了。唐秩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突然被沈临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了。
&esp;&esp;“不沉,我来吧。”沈临晖对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了解释,却没有说为什么他要和唐秩牵手。唐秩也不好意思挣脱,便任由沈临晖紧紧牵着,进了电梯。
&esp;&esp;他总认为合作拍摄是自己占了沈临晖的便宜,说是能分成给沈临晖,可沈临晖怎么会缺这点钱呢?因此唐秩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学会将自己摆在一个比较低的、需要顺应沈临晖意愿的地位上,不敢让沈临晖多做些什么,尽可能地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esp;&esp;唐秩装作在盯着跳动的楼层,可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被沈临晖牵住的那只手上。好像就在进电梯的前一瞬间,沈临晖的手指很缓慢地挤进唐秩手指的间隙中,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沈临晖的掌心没有厚实的茧,但或许是因为经常接触运动器械,与唐秩过分软嫩的皮肤相比,还是显出截然不同的坚硬触感。
&esp;&esp;他的手很大,手指也比唐秩的更粗,唐秩尽量放轻动作,悄悄用指腹蹭了蹭弓起手背上分明的骨节。唐秩看不到,只是觉得那里很大很宽,同样坚实,再向下摸一点,似乎还能感受到凸起的几条青筋,它们正很鲜活地鼓鼓搏动着。
&esp;&esp;“摸够了吗?”沈临晖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像是很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一会儿上去了可以随便摸,不要急,唐秩。”
&esp;&esp;“我没有!”唐秩恼羞成怒,被踩住尾巴般大叫出声:“我就是…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esp;&esp;“哦,原来是不小心。”
&esp;&esp;沈临晖今天一直在笑,唐秩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心情这么好。难道只有唐秩在紧张吗?为什么唐秩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在视频前做的动作,浑身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动,呼吸都快停滞?
&esp;&esp;电梯停在十五层,这栋建筑是一梯一户的格局,电梯不是直接入户的,给了唐秩一些缓冲时间。可在看到沈临晖连门都不用敲,直接按下指纹将门打开时,唐秩还是很想要逃跑。
&esp;&esp;沈临晖站在玄关处,自然地弯下腰,取出一双拖鞋放在唐秩面前。
&esp;&esp;“这是你家?”唐秩依然不死心,难以置信地问出口,看到沈临晖泰然自若地点了点头。
&esp;&esp;“你不是说要拍我们同居吗?”沈临晖将箱子向里面推了推,回身示意唐秩跟上:“还有哪里能比我家更好呢?”
&esp;&esp;沈临晖的公寓比唐秩的要大,是三室两厅的格局,南北通透,下午的阳光照射进来,顺着干净的窗户映在地板上,形成流云般缓慢移动的光斑。相较于样板房的奢靡,沈临晖家的装修风格明显更偏后现代,采用的颜色少而简单,家具不算多,只有不可或缺的几件,但每样看起来都材质昂贵,价格不菲。
&esp;&esp;唐秩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换好拖鞋走进沈临晖家。沈临晖让唐秩坐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拿给唐秩一杯。唐秩紧张地接过,小口小口抿着。
&esp;&esp;“需要什么布景,你可以提,这间公寓的业主是我,可以随便装修。”沈临晖坐到唐秩旁边,过了好几分钟,唐秩才磕磕巴巴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不需要其他布景,找一个比较空的角落就可以了,能有地方放支架就好。”
&esp;&esp;“好啊。”沈临晖站起身,带着唐秩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唐秩探头进去看了看,很快又触电般连连后退几步:“这是你的卧室?这样不好吧…”
&esp;&esp;“有什么不好的。”沈临晖站在唐秩背后,眼看唐秩要撞到自己身上,立刻出手扶了一把,顺便将唐秩向他怀中带了带,手臂松松环抱住唐秩。
&esp;&esp;沈临晖学着ateo曾经做过的动作,将下巴轻轻搭在唐秩头顶,心头的郁气瞬间消散许多。唐秩比他矮,身材又瘦弱,恰好能够完全嵌在沈临晖肩膀与手臂圈出的狭小空间中:“卧室的面积最大,架支架刚刚好,如果你需要,还能顺便拍一下床,让粉丝们更相信我们的关系。”
&esp;&esp;“好了,别纠结了。”沈临晖的手慢慢张开,按在唐秩柔软的腰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令唐秩无法忽略的热度。“现在去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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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视频还没拍上手也牵了抱也抱了人也骗到家里了,占够便宜了吗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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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过被沈临晖当面抓住的经验,唐秩换衣服时动作也没有多扭捏,十分迅速地整理好裙装,回到沈临晖的卧室。推开门时沈临晖正坐在床边,很安静地低着头,看向搭在膝上的双手,并没有看手机,像是在专注地等待唐秩换装归来。
&esp;&esp;听到声音,沈临晖抬起头,表情是很平静的,他好像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消失得太快了,让唐秩很难捕捉到他喜欢或讨厌的证据。
&esp;&esp;“过来一点。”沈临晖依然坐着,向唐秩的方向伸出手,又是满含期待的虔诚的、邀请动作:“别离我那么远。”
&esp;&esp;唐秩没来由的变得紧张,沈临晖的郑重让唐秩惶恐。他以为沈临晖不会认真的,可沈临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很看重这次合作。唐秩不太敢向前了,他很想立刻知道沈临晖的评价或意见,一旦沈临晖流露出半点不喜欢的态度,唐秩会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esp;&esp;他小幅度地左右转了转,方便沈临晖更好地看清身上这件衣服的细节。他问话的声音是很小的,像是在贴着沈临晖问悄悄话,如果不仔细去听,根本注意不到:“你觉得…你觉得我需要去把假发戴上吗?”
&esp;&esp;唐秩的头发是纯黑色,没有染过,已经留得不算短了。事实上就算他以真发出镜,也很难被人怀疑身份。如果今天拍的是一条只有唐秩的视频,他或许真的不会使用假发,可有沈临晖在场,唐秩不能做得太过随便,终究还是有些差别的。
&esp;&esp;沈临晖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观察了一遍唐秩的穿着,他没有犹豫太久,便回答了“不需要”。
&esp;&esp;“这套女仆装的细节很多,昨天我看图片的时候就发现了,如果你的假发颜色太奇怪,或者太长,很容易让观众找不到视觉重心。大多数用户是没什么耐心的,所以还是最开始就把你想吸引他们的特质放在明面上,展示给他们看会更好。”
&esp;&esp;他不知道这种类型的服装有没有什么专业的分类,只能按照从前的认知称呼它为“女仆装”。他说话时的语气是很正经的,像是在和唐秩谈论什么专业深刻的问题,既不轻浮也不浪荡。
&esp;&esp;唐秩在他莫名具有感染力的声音中安定下来,可他又不敢表现得像是自己很需要沈临晖的肯定,只好装作忙碌,抬手将裙摆拖尾向后甩了甩。
&esp;&esp;“过来,唐秩。”沈临晖又重复一遍:“一会儿可以对着镜头再看看哪里需要调整,你现在很漂亮,我想看看。”
&esp;&esp;为了让唐秩放松,沈临晖没有吝啬他的夸奖,他不希望唐秩受到打击,进而恐惧于在自己面前变得坦诚真实。上一次被沈临晖发现另一重身份时,唐秩也是这样的不自信,沈临晖大概能够理解其中的原因,也基本明确要如何卸下唐秩的心防。
&esp;&esp;别样的服装是某种开关,它可以隐藏唐秩在现实生活中的性格,让他在虚拟世界中变得强硬直白,可它也放大了唐秩性格中很“不讨喜”的一部分,让唐秩愈发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esp;&esp;见唐秩犹犹豫豫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沈临晖又问:“不会走路了?需要我抱你过来吗?小唐公主,我是你的合约男友,我会无条件顺从你的要求,你最不该害怕的人就是我。”
&esp;&esp;“没有…没有害怕。”唐秩解释了一句,又发觉它太无力了,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不信。他小步小步地踱过去,胸腔中的心脏又跳得很快,心跳声十分清晰,他不知道沈临晖有没有听到。他没有看沈临晖的脸,只敢盯着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和绿色蝴蝶结。他很害怕在沈临晖的眼睛中读到无法用言语掩饰修正的疑惑不解,或是讥讽嘲笑。
&esp;&esp;离沈临晖还有两三步远时,唐秩垂在身侧的手便被沈临晖拉起来,轻轻牵住了。沈临晖一言不发,眼神低垂,嘴巴是抿起来的,当他专心听课时,也会露出相似的表情。他握紧唐秩的手指,一点点摸过裙身上的花纹。
&esp;&esp;唐秩当然是想趁早开始拍摄的,可沈临晖这么好奇,表现出近乎痴迷般的沉醉,他也不能完全忽略沈临晖的意愿。唐秩感觉自己很像夹心饼干,手掌接触到的部分是柔软的、顺滑的,手背上覆盖住的部分是潮热的、温暖的。沈临晖操控着他,引导着他,沈临晖总是能够轻易地让人臣服,不知不觉地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做事。
&esp;&esp;除去裙摆,整套衣服的核心部分很像一片式泳装。配套的腿环发箍和小腿袜唐秩都没来得及穿戴好,他怕沈临晖等得久了会不开心。可是没有那些繁复的、富有诱惑力的配饰作为额外引人注意的靶标,唐秩在沈临晖面前几乎与赤裸无异。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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