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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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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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欧翰看着她家族里年纪最小的成员说道，“卡莱尔，我不希望最后演变成战斗。”她忽略掉了其他人的共同反应，好像自己是唯一这样想的人。

“我也不希望，塞欧翰。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他浅笑道。“也许你该集中精神期盼和平的结局。”

“你知道这没用的。”她说。

我记起罗斯和卡莱尔曾经讨论过这个爱尔兰家族的首领；卡莱尔相信塞欧翰有一种能让梦想成真的微妙而强大的天赋——虽然连塞欧翰自己都不相信。

“想一想又没什么坏处。”卡莱尔说。

塞欧翰翻了个白眼。“我该让结果变成那样吗？”她挖苦地说道。

卡莱尔大笑起来。“你不介意的话。”

“那么我的家族就没必要做出声明了，不是吗？”她回应道。“既然根本就不会打起来。”她又把手放到玛吉的肩膀上，把她拉近了些。塞欧翰的伴侣，利亚姆，静静地站着，面无表情。

几乎所有人都被卡莱尔和塞欧翰之间显而易见的玩笑弄得很困惑，但他们并没有继续表明立场。

这便是戏剧般一夜的尾声。大家慢慢散开了，有些去捕猎，另一些在卡莱尔的书，电视或电脑上消磨着时间。

爱德华，蕾妮斯梅和我去捕猎，雅各布也一起。

“白痴吸血虫，”出了屋子以后他自言自语地抱怨道，“自以为高人一等。”

“当你们这些幼稚的孩子救了他们自以为是的命以后他们就没话说了，不是吗？”爱德华说。

这家伙笑着捶了一下爱德华的肩膀。“哈哈，那是，绝对。”

这并不是我们最后一次捕猎。在沃尔图里家族到达前我们还会再出来一次。因为爱丽斯给的时间并不确切，为了保险，我们打算花几个晚上守在爱丽斯看到的打橄榄球的空地上，毕竟我们知道的只有他们会在积雪时到来而已。我们也不想让沃尔图里家族太靠近镇子，因为德米特里会带他们到我们所在的地方。我很好奇他追踪的到底是谁，如果无法追踪我的话，我想就是爱德华了。

捕猎时我一直想着德米特里，几乎没花什么心思去注意我的猎物或是在落到坚硬的地面前就融化了的雪花。德米特里注意到他无法追踪我了吗？他会怎么想？阿罗会怎么想？又或者爱德华错了？也许有些东西是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外的，也许是盾上的破绽。我头脑之外的一切东西都是有弱点的——就像贾斯帕，爱丽斯和本杰明能做的那样，也许德米特里的能力运作也有些不同。

然后我想到一些东西，突然停了下来，吸得半干的麋鹿从手里掉到石头般的地面上，雪花在麋鹿尚暖的身体周围几英寸就融化了，发出嗞嗞的声音。我无助地注视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爱德华看到我的反应，赶快跑到我身边，把自己的猎物扔在一边。

“怎么了？”他低声问道，眼睛扫视树林，寻找着导致我这种反应的事物。

“蕾妮斯梅。”我窒息地说道。

“她刚到那边树丛去了。”他宽慰我道，“她的思想和声音我都听得到，和雅各布在一起，没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我在想我的盾——你一直认为它能有作用。我知道其他人也在希望我能用它来保护泽弗瑞拉和本杰明，即使一次只能维持几秒而已。但万一出问题了呢？如果你们对我的信任就是我们失败的原因怎么办？”

我几乎都要歇斯底里了，但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想打扰到蕾妮斯梅。

“贝拉，这想法是怎么来的？你能保护自己这当然很棒，但你没必要为救其他人负责。别这样困扰自己，没必要。”

“但如果我什么都保护不了怎么办？”我喘着气小声说道。“我做的这些，是有缺陷的，不稳定的，完全无规律可循。也许对亚利克根本起不了作用。”

“嘘，”他安慰我。“别慌。也别担心亚利克。他和简或泽弗瑞拉做的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种幻觉而已——我都不能进入你的脑袋，他更不能。”

“但蕾妮斯梅可以！”我近乎狂乱地说，不住地发出嘶嘶的声音。“一切都那么自然，我以前从未对这种现象产生过疑问，就好像是她存在的一部分。但她能直接把思想放进我的脑袋里，和对其他人那样做没什么两样。我的盾是有漏洞的，爱德华！”

我焦躁地盯着爱德华，等着他承认这个糟糕的真相。他抿着嘴唇，好像在思索着如何组织语言，表情非常放松。

“你思考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不是吗？”我问，感觉自己在这么明显的事实前一直像个傻瓜。

他点头，嘴唇上翘，微笑起来。“自从她第一次碰你。”

我为自己的愚蠢叹了口气，但他平静的表情让我稍微缓和了些。“但这没让你困扰？你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我有两种见解，其中一个比另一个可能性大很多。”

“先告诉我那个可能性最小的。”

“这样说吧，她是你的女儿，”他指出，“自然有你的一半血统。我以前不是经常逗你，说你的脑波频率和其他人不一样吗，也许她和你一样。”

这个理论并没有说服我。“但你还是可以听她的思想啊。每个人都听得到。而且，如果亚利克也和我们一样不同脑波怎么办？如果…？”

爱德华用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我考虑过那个。也就是为什么我说另一种见解可能性大得多。”

我咬紧牙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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