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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青狼长出一口气松开手:“没了。”
“王爷若是没有,我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星靥微笑着,反而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慢慢地划着圈。
“要问什么?”
“我就想问一声……”
“什么?”
星靥沉吟着说道:“丰博尔昨日提到清妍馆……不知王爷那一晚……是不是疲于应付……”
海青狼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死死拉住笑软了想要逃开的星靥,直眉瞪眼好一会儿,咬牙道:“连本带利,我全会讨回来的,你记着!”
征南王海苍狼下朝之后刚步出皇宫,一名手下便迎了上来,低声把上午发生的一件事禀报给了王爷。缪妃灵柩出殡途中,突然遇到一伙黑衣人拦截,将缪妃的棺木截走了。
迎着南面温暖的阳光,海苍狼俊美的脸宠上浮出了一丝微笑:“原来尉元膺的目的是这个,他居然现在还没有离开京城,真是胆略超群!”
风带潮声枕簟凉
星靥过惯了没有自由的日子,并不觉得芷闾轩的日子有什么不一样,可对自由散漫天马脱羁般的拭剑王爷来说,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就象是一副精钢打造的锁镣,生生把一匹野狼给困在了皇宫里,急得他没抓没挠的。
海青狼皮糙肉厚,这么重的鞭伤仍然是三天以后就下地了,伤口结了一层嫩痂,恢复的时候痒得难受,晚上痒得睡不着他就折腾星靥,明明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还硬拉着她下棋,再要么就是说话,胡吹乱侃,聊两人小时候的事,聊星宿海的雪原和星星,还有栖云岛上一望无际的大海、数不清的好吃的水果、清澈海水底下漂亮的珊瑚和五颜六色的鱼。
偎在海青狼的怀里,星靥眼帘垂着,柔声说道:“我真想再回栖云岛上去看看,那里一年四季都穿单衣服,没有雪,那么暖和,从来都不用担心缺柴少炭的事。”
海青狼呵呵地笑:“小可怜,在星宿海冻怕了!”
星靥也笑出声来:“在栖云岛上连连鞋也可以省了,光着脚到处跑,在海边踩在沙滩上,落潮的时候拎个小木盆去赶海,能捡到好多好多好吃的,鱼、虾、贝壳,回去小婶婶煮给我吃,特别鲜美。还有大螃蟹,那么大,两个钳子可吓人了,有一回我的脚被夹住了,就是这里,”她说着蜷起腿,让海青狼看她右脚小指上一道明显的伤疤,“吓死我了,淌了好多血,疼得哇哇大叫,以为脚被它夹断了!”
海青狼握住她的脚,轻轻抚在伤疤上:“这螃蟹也真是饥不择食,连臭脚也不放过。”
“你才臭脚!”星靥推搡他,“你全身都是臭味!臭不可闻!”
海青狼把眼睛一瞪:“胡说!什么臭味!那是男人味!”
星靥笑得不行:“臭男人味!”
海青狼头抵着她的额头,语声深沉含笑:“好一张口是心非的小嘴,在本王身下欲仙欲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嫌我臭?”
“谁欲仙……”星靥脸上羞涩的微红象是朵将开未开的蔷薇花,海青狼把手探进她的衣襟里,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小酒窝,你说,咱俩每回在一起的时候你快活么?”
星靥轻嚷着往后缩:“不快活!”
“不快活?”海青狼把眉头一皱,“哪儿不快活?这儿?这儿?还是这儿?”他说着,大手在星靥身上一阵胡摸乱揉,星靥急忙按住他:“你身上有伤呢!太医说了不行!”
海青狼不屑地撇撇嘴:“哪个太医说的?明天我让他固山陵背石头去,看他还敢胡说!”
星靥不肯撒手:“刚结的痂,不能乱动,万一再裂了!”
“那怎么办?”海青狼抓住星靥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都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办?”
星靥抽不回手来,低声嗔道:“你怎么整天……”
“我整天什么?”海青狼呵呵低笑,按住她的手一阵揉动,隔着一层衣服总觉得不畅快,干脆地握住星靥的手伸进裤中。星靥被海青狼半压在床上,一只手被迫紧握着他双腿间坚硬的部位,衣襟也滑到了肩头,露出半边盈盈的胸口。海青狼低下头在星靥胸前吮吻,她呻吟地仰起头,正好看见两个人交缠的身影被油灯照在了窗纸上,急得低叫起来:“快别,看见了!”
海青狼抬起头来看看窗纸,笑着挥掌虚拍,一股劲风涌出吹熄了油灯。
灯光一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海青狼的神色突然一沉,抓过被子盖在星靥身上,低声嘱咐她好好呆着,便披衣出屋,跃上房顶往外看。喧哗声很快近了,明亮的月色底下,海青狼看见了几个疾速飞奔着的身影,前面一个人身穿黑衣,后头的几个人都穿着宫中侍卫的服色。他立即蹲下身从屋顶揭起两片瓦,向着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黑衣人没有想到海青狼会从斜刺里杀出来,等他发现的时候,海青狼已经追到了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手里的两片瓦被捏成碎片漫天掷射出去,黑衣人不及躲闪,后腰和左膝弯各中一击,顿时朝前扑倒,被追上的海青狼及侍卫们死死摁住。
海青狼非常有经验,一上来就先卸掉了黑衣人的下巴以免他服毒自尽,黑衣人的面罩被拉开,露出一张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脸孔,三十多岁面目平凡的一个男人。侍卫们过来向海青狼行礼:“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他是刺客?”
“此人夜半潜入钟阁,被我们发现,一直追到这儿。”
“钟阁?”海青狼心中一动,钟阁里藏着重要的东西,看来星渊将军留下来的那句话,这些人终于也参出来了。他低头看着被抓住的这个男人,目光凶狠凌厉,“带下去仔细地审,什么时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死!”
侍卫们领命押走黑衣人,海青狼转头望向钟阁的方向,星渊将军藏的那块古怪的阴檀木牌,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些燕国人行事为什么如此诡谲费解!
回到芷闾轩,这回没有越墙而入,拭剑王爷敲开院门缓步走进去,进了屋,把刚才急急忙忙撞开的房门合好,再看床上,星靥还乖乖地缩在被子里等他。刚才的四溢激情重新涌起,海青狼暂时抛开脑子里的疑惑,走回床边伸手揭开被子:“我回来了小酒窝!”
一柄被漆成墨色的匕首从海青狼疾躲的手臂边擦过,割开了他两层衣物,皮肤上森森地一阵冷意。海青狼机敏地一脚踢断床框,身体也借着这一踢之力向后纵出,躲过了这势在必中的一刺。床被踢得从中断塌,躲在被子底下的人高高跃起,将被子朝海青狼的方向扔过来,趁着被子打开挡住视线的功夫,挥动匕首又刺。
海青狼振臂弹开被子,随手摸到了身后的桌子,拭剑王爷抓住桌角,低吼一声将沉重的木桌整张掷出,那个人灵巧地变换了方向,不再恋战,破窗而逃,柔软的身姿能看出是个女人。
海青狼追上去,想到此刻不知所踪的星靥,心里急得冒火,那个被擒住的黑衣人,难道就是为了把他从星靥身边引开?他咬牙看着那个女人从眼前消失,停下脚步扬声喊道:“来人哪!有刺客!”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阵发黑,左臂上酸麻难当,海青狼暗叫不好,刚才这名刺客的匕首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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