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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梵被动承受着,呼吸急促地想躲开,却被亲得更深。
“不习惯?”秦白炎附耳问,“你烫成这样,怎么解释。”
闵梵被亲得快要站不住,深呼吸着说:“你真有胆子耍流氓啊。”
“那你报警。”男人一手紧扣他的窄腰,一手抚过他的碎发,任由细碎的吻从侧颈落向锁骨,如白隼肆意啄咬到手的猎物。
“那条蛇好像很喜欢我这么做。”他带着恶意笑起来,“我还没有揉过它的交接器。”
青年的意识涣散起来。早在几分钟前,就已经有些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渴望与本能都在沉沦。
可他的人生也许原本有别的路线。
做一个寡王偶像,守住职业底线和道德,光彩夺目地在舞台上绽放。
但醒过来时他是被贯穿的蛇,是鳞片会在日光下泛着宝石光彩的奇异动物。
他被白隼叼着脖子,扣着七寸,连尾巴尖都动弹不了。
坏消息是,他可能是个坏偶像了。
好孩子不会被亲得喘不过气,更不会每天趴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觉。
但好消息是,比起做偶像,他现在可能连做人都有点困难。
何况有个疯子比他更不是人。
“我要去洗澡,”闵梵呼吸剧烈地想要推开他,“放开我,以后分开住。”
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也许都还有退路,只要现在停下来。
“谁答应了。”秦白炎慢条斯理地问,“我同意过吗。”
他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去看那个铺满羽毛的隼巢。
“你不喜欢我?”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留下我的每一枚羽毛,为什么要枕着它们睡觉?”
“闵梵,你用脸颊蹭我胸口的时候,怎么不嘴硬呢?”
“是你自己说没有谁会喜欢那个巢吧,你自己每天跑进去又算什么?”
“这么幼小纤细的蛇,怎么做到把那么多羽毛都从主卧衔回侧卧,是怎么天天缠着一只白隼不放的?”
“你喜欢狡辩,那你现在说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
闵梵看得怔然,涩声问:“我自己,进去睡了?”
秦白炎冷笑:“你自己睡在我的巢里,每天晚上都这样。”
闵梵仍被掐着下巴,无法解释更多,耍赖般一口咬上他的手腕。
两人不知怎么的滚到软毯上,在打架又在调情。
闵梵又推又踹,直接上牙狠咬,但长腿缠在他的腰上,像尚未适应的蛇尾。
秦白炎的肩侧背后都有白痕和齿印,有的地方冒着血点。
他只是用虎口压着他的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
蛇原本是冰冷的。
青年眼尾泛红,脸颊泛着热,冷白的皮肤也有了血色。
秦白炎心想,这很好。
蛇是变温动物。
以后他的体温都来源于他。
他血液的温度,也只会与他有关。
他俯身吻掉他眼尾的泪痕,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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