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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绥至今也没想好究竟要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荀还是,分别后的第二天他虽生了躲人的心思,可一连两日未曾见到又下意识想要找人。
如今透过面前绵延雨幕里,他依稀还能看见荀还是与他说话时的表情,眉头微皱,眸光闪烁,不知是说话时内心颤动还是映在里面的烛光过于活泼,总之,那样活泛的眼神不似荀还是该有的。
那样一句暧昧不明的话谢玉绥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他虽未娶过妻,王府内院也一直空着,可他同样未曾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所以那时候的他是震惊的,直到荀还是离开依旧久久未曾回神。
待蜡烛爆了个灯花,“啪”的一声将他意识拉了回来,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荀还是临走时留下的另外一句——
“莫要回话,这样便好。”
事实上若是荀还是死缠烂打,或者用着惯有的伎俩纠缠,谢玉绥未必会对他上心,甚至可以将此作为笑料,在某日荀还是又语言轻佻时怼回去,可如今,反而是这样一句明明前进却又后退的话,一下子撞进了心里。
那一晚谢玉绥少有的失眠了,瞪着眼睛到天亮。他有些分不清这是不是又是一个计策,关于某个他尚未了解的阴谋。
雨水顺着屋檐落在地上,偶尔有一点被风吹着飘进了廊下打湿衣角。卓云蔚转动着眼珠瞥了一眼谢玉绥,见他问完话后微微出神,本就活泛的心这会儿又开始转动,一边不自觉地脑补出王爷和阁主之间不为外人道的爱恨情仇,一边骂着自己不要命。
两边打架尚且没分出个高下,就听问话之人自己断了这个话题:“算了,左右与我无关,你且去忙吧。”
卓云蔚松了口气,抱拳请辞刚走两步,突然想起来穆则说过的话,脚步一转又走了回来:“虽说此话有些唐突,但还是想跟王爷提一嘴。”
“什么?”谢玉绥问。
卓云蔚:“日前阁主曾找王爷喝酒,这事儿其实没什么,换做其他时候,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无权置喙,只是近几日王爷若见着阁主饮酒还请劝劝。”
谢玉绥立刻想到那日荀还是说的穆则管他喝酒这事儿,本以为是荀还是打趣的话,没想到竟真有此事:“依着阁主的心智,想必不会因喝酒而误了正事罢。”
“倒不是误事,阁主酒量一向很好,只是……”卓云蔚话有些说不下去,沉吟片刻后道,“总之,烦请王爷务必不要让阁主沾酒,云蔚先行谢过王爷。”
话毕,卓云蔚未再次多做停留,闪身消失在雨里。
院子又归于安静,谢玉绥眼前稀疏的雨幕不自觉地开始琢磨起卓云蔚的话。
过了没多久,隔壁房间门被人推开,邬奉出来见到谢玉绥时也是一愣,走过来问了一句:“王爷可是要出去?您可是也听见消息了?”
谢玉绥下意识想到了方才卓云蔚所说的荀还是近期不能喝酒的话,不经意地应了句:“嗯。”
“那您等我一下,我带上家伙一起出城。”说罢邬奉转身就要走。
“出城?去哪?”
邬奉脚步一顿:“嗯?您不是听说城外一群江湖人发现了一个墓地吗?”
谢玉绥眉头一皱,心中凭空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什么墓地。”
“……您不知道啊。”邬奉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挠挠头,支支吾吾道,“这……唉,就是……虽说邕州城附近的江湖人因着朝廷撤了许多,但因着宝物尚未找到,还有许多不怕死的留在此处。昨晚我跟卓云蔚闲着没事儿就出去找了个酒楼吃酒,正巧就碰到几个,其中一人喝高了不经意说漏了嘴,说城外风鸣山里发现了一处墓地,依着规格形制不像是普通人的,今儿一早荀还是就带着人混在江湖人里一起进山……唉,爷您等等我,一起走!”
眼看着谢玉绥大步走进雨里,邬奉看了眼自己的房间,又看了眼谢玉绥的背影,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赶紧跟上去——卓云蔚特意吩咐一声先不要声张,他到底还是说漏了。
*
城外风鸣山上此时聚集了不少人,这山听名字似乎不大,实则高峰险峻绵延十里,说是山实则更像是岭。因着地界太大,一波又一波的人数月下来珍奇药材见了不少,就是没见着宝藏。
如今寻宝之人几乎散尽,余下的也就是碰碰运气,不成想真是偶然在一处陡峰处发现一墓。
寻常百姓墓地不会放于此种险峻之地,而达官贵人的墓地更为讲究,无论什么身份都不会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所以这个墓的出现就显得格外突兀。
发现此处的人虽不多,但不归于一派,谁都不敢贸然开墓,呼朋唤友下来就变成如今这副热闹的景象。
山里因着树木茂密,雨水大多叶子遮挡,成了个天然的屏障,只是林间多雾,水汽照样湿了衣衫。
荀还是带着穆则混迹在人群里,两人带着斗笠,站在角落十分低调,且看着这群人闹哄哄地讨论着如何下墓。
穆则侧头对荀还是道:“主子,这墓莫不是……”
“嗯。”荀还是应了一声,“就是我要找的那个。”
“上次您无意间落入此墓,出来后便再也寻不到来路,如今看着这模样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的难寻,可会有差错?”周围林木虽密,有心寻找还是可以找到,不应该如荀还是先前所说的那样难寻,然而转念一想,若是真的如此容易找,为何那么多江湖人在此逗留,时至今日才寻得此处。
确实十分蹊跷。
穆则紧接着道:“看他们那样似乎要下墓,我们跟着下墓吗?”
“下。”荀还是言简意赅,既然找到就没有放过的道理,这里虽看着简单实则诡异的很。
地上只能看见高立的半圆,上面长满了杂草,墓碑被推向一侧,后面露出一人高的门。乱七八糟的一群人熙熙攘攘聚集在一起,最前面三个领头的正站在墓门前争吵,似乎就谁打头阵,谁做总指挥之事僵持不下。
一旁的荀还是面色阴沉得可怕,穆则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吵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其中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抬手道:“再这样下去天就要黑了,这样吧,反正大家对下墓这事儿都不熟悉,便由着在暗器和机关术上颇有建树的傅兄弟带路,这样若是出现异状,还可以凭借着傅荣兄弟的经验来应对。”
嘴上说得好像是将一众人的身家性命托付于傅荣一身,实则就是找个人在前面用肉身探路。傅荣是落云宗的弟子,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尤其在机关术上尤为出名。
如今邕州宝藏已经在江湖上传开,傅荣虽有想出风头以此扬名的想法,但是不代表他成为出头鸟被人算计,听见这话后轻笑道:“傅某虽略通机关之术,奈何武功造诣不高,若是出现紧急情况恐不能及时应对,若将大家带入险境,傅某吃罪不起,二位兄长莫要拿我打趣。”
三人当中傅荣最小,另外两个都是江湖老油条,几番说辞下来未能说动傅荣打头阵,他们也不愿做探路石,结果就又陷入僵持。三人同时沉默,这时就显得风里夹杂着的那点咳嗽声尤为明显,文韶晋正想如何破解这僵局,下意识顺着咳嗽看去,就见人群角落里站着两个生人。
聚集在这里的大多与三人同门,零星几个非门派内的人也都是熟识,似乎只有这两个身影完全陌生,其中一人更是看起来瘦弱非常,当真是个做炮灰的好。
文韶晋一指两人道:“你们两个,站在末位莫不是想来捡现成?此处可不是你们偷奸耍滑之地,既是来了想必有些本事,何不让我们开开眼?”
荀还是正因着一股子风钻进斗笠后呛了嗓子,穆则趁机念叨一句他就不应该喝酒,谁也没想到他们二人会在这时被点名。
因着文韶晋的一句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处。
穆则眼角狠狠一跳,刚想开口却被荀还是拉住,随后他就看见某阁主娇娇弱弱地走到众人面前,苍白的手掌合在一起,对着领头三人作揖道:“抱歉扰了各位正事,在下身骨不好,受不得风,今日受人之托才不自量力地来到此处。”说到这里他咳了两声,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在下有心想帮忙,奈何能力不足,怕坏了各位的大事,便不在此添乱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三人眼看着这送上门的炮灰就要走,这哪里能放任,傅荣赶忙快一步挡在荀还是身前,笑道:“此行之路山峰陡峭,能到这里的都是有些本事,这位兄台何必妄自菲薄。兄台也说了是受人之托,既然来了空手而归岂不遗憾?此墓虽未曾有人踏足,但也非皇家陵墓,未必有多少凶险在里面,兄台不如与我等瞧过之后再一同离去,否则这雨天路滑,万一兄台出了点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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