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樊沉月心跳加快,眼皮连眨了好几下:“那、那是因为他走得很匆忙,鬼鬼祟祟的……”
“若主子有所吩咐,急着办事,走得匆忙不是很正常?你见过哪个奴才办事时还慢吞吞的,怕是要挨板子吧?再说这鬼鬼祟祟……”
应书榕笑道:“呵,三公主,微臣旁的本事可能没有,这记性倒还不错,您刚刚叙述的原话是‘我看到一个眼生的太监匆匆走过,还有意避开旁人,专挑别人不注意的地方走’,微臣想请问三公主,若他真的有意避开旁人,还专挑别人不注意的地方走,您又是怎么发现他的?”
“我、我……”樊沉月结巴起来,“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就看见他,我也说不清楚为、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觉得那人不对劲。”
“是,人有时候就是会这奇怪的感觉,有人称这为第六感,我们可以暂且不讨论这个,但臣还是想问问三公主,那人是在东宫哪里烧的信纸呢?”
樊沉月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立马就能回答:“就在……那儿左拐之后,有个很大的石像,大概将近一丈高,就咱那石像后面。”
应书榕疑惑地“嘶”了一声:“三公主,臣曾是太子的伴读,倒时常去探望过太子,对东宫还算熟悉,你说的那地方,从未有过什么石像啊。”
“不可能,我当时看得真真的!”
应书榕更是停止胸膛指天立地:“臣,应书榕,也能对天发誓,那地方,绝对没有石像。”
而后,他朝皇上跪了下去:“皇上,还有众位大人,你们若不信的话,可以即刻前去东宫检查,太子从事发前就在这里,根本无法通风报信,自然也就无法让人去处理那地方,更何况,三公主说的那地方,种着几颗老树,你们可以去检查泥土,就可知道,近期有没有翻动过,就能证明太子的清白。”
“你胡说,你胡说!”樊沉月激动地嚷起来,连那软弱的模样都被冲散了许多,她睁着大眼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你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应书榕,你是想炸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那天去了东宫,我亲眼看到的,不可能有错!”
“臣没必要这么做,因为臣说的都是事实。”
“不可能,”樊沉月脸部僵凝,“这不可能。”
应书榕面朝皇上:“皇上,这事只要一查便可知晓,臣与三公主谁说谎,您只要派人一验便可分明。”
皇上唤道:“易利云。”
“卑职在。”
“你现在派人……不,你亲自带人去看看。”
“卑职遵旨。”
易利云走了,御书房里就陷入了沉默,气氛降到冰点,应书榕仍跪着,皇上也没让他起身的意思,樊沉月挤在周贵妃身边,望着地面,一脸的惊疑不定,胸膛不停的起伏,显示她这会不安极了。
倒是被指控的樊沉兮,神情悠游自在,还时不时地观赏观赏他手上的扳指,一点都不把三公主放在眼内,或者,从来没有放入眼内过。
众大臣也神色各异,但在易利云回来前,不会有人开口。
东宫:
仇小贝在寝殿内散步,随着肚子鼓起来,樊沉兮不在的时候,她就更不愿出寝宫了,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疑惑今天樊沉兮怎么还没回来,都快到午膳的时间了,今天比往常还要早的去上朝,当时她迷糊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了再去。
正忧心着丈夫肚子饿不饿,静安匆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仇小贝一听,面色沉了下来,冷然道:“好你个三公主,假借来探查我怀孕的事,背地里做这种事。”白莲花黑化了,还是本来莲心就是黑的?
她对静安道:“吩咐下去,好好配合易大人调查。”
“是!”
……
易利云很快就回到了御书房,单膝跪下:“皇上,卑职根据三公主所说的,找到了那地方,那里确实如应大人所说,种了几棵有些年头的大树,卑职查看过泥土,并没有被翻过的痕迹,也没有发现三公主所说的石像。”
“你说谎!”樊沉月失控地要朝易利云冲上去,被周贵妃拉住。
周贵妃勉强笑道:“那有没有可能,大树和石像都有,而石像被提前运走了?”说着,她又为自己澄清对皇上说,“臣妾倒不是怀疑太子,只是说出自己的疑虑,毕竟三公主什么品性皇上也清楚,她实在不太可能说谎,既然三公主当时能发现那人,说不定三公主拿走被烧完的信纸也被发现了,所以提前运走了石像呢?”
嘴上说着不怀疑太子,每个字都诉说着,太子就是真凶这一讯息。
“回皇上,”易利云无视贵妃,接着说道,“那地方缺如三公主所说很偏僻,挨着城墙和房屋后头,那几棵树就几乎站了大半的位置,实在无法再放一个三公主所形容的那么大的石像了。而且,卑职仔细检查过地面、墙面和每一颗树,如果那里经常焚烧信件之类的物品的话,肯定会有熏染的痕迹留下,可卑职检查了遍,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没有,我明明就看到那有个大石像,这么大,这么大!”樊沉月从一开始的怯弱胆小,因一再被质疑而有些癫狂,她张大双手比划着石像的大小,“我特意找了那么个地方,怎么会没有!”
应书榕立马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三公主刚刚说,你特意找的?”
樊沉月一惊,迅速地捂住了嘴巴,她摇头,试图辩解:“不是、我刚刚太着急说错话,我是说,我是说,我是追着那个人到那里的,我记得很清楚,那里、那里……”
她试图找出那个地方还有什么特征,可脑子已经被应书榕刚刚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懵逼了,这会注意力分散,如何还能回想得起来。
应书榕冷讽一笑,没再看她,拱手对皇上道:“皇上,各位大人,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三公主踏足东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却仿佛认得东宫所有宫人一般,看见一个陌生人就觉得眼生?更别提,那人若真是太子指派烧毁物证的,又怎会是普通宫人,想必具有一定能力,怎会随随便便就被三公主发现,甚至被跟踪了都无所觉?甚至,太子又岂是愚蠢之人,假如真有其事,太子殿下大可在自己寝宫的火炉中直接烧了便是,何必再派人到外头去烧?”
他朝皇上磕了一个响头:“是非公道,想必皇上心中明了,请一定还太子殿下一个公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承风很绝望,退伍第一天被诬陷偷电瓶车抓进了警察局,敢问还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事吗?有,那就是他有一个美女总裁未婚妻却是毫不知情…苍龙兵王回归花都,上演不一样的兵王,本书逗比轻松向,让你在体验踩人爽感之余也能会心一笑,点开阅读绝不后悔。...
16岁的顾一男被26岁的朱厉一纸契约收回家,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躁没底线的幸福生活。同学有小男友,她身边坐着老男人。同学你哥真帅!顾一男那是我叔。晚上特殊运动时,某人咬牙邪笑,拍拍她的脸乖,叫叔有糖葫芦吃!糖葫芦你妹啊,朱厉你要不要脸?你这么猥琐你妈造么?...
文案凤天天穿成龙傲天文里的炮灰女配,男主落魄时候她肆意打压羞辱,最后下场凄惨。凤天天不行,这委屈我忍不了。她熟悉剧情,深知要求活路只得拜师正道魁首。于是凤天天蹲点八日,终于等来了一位玄衣男子踩着应龙,从云海而来。凤天天一把扑上师父请受徒儿一拜!男子一愣,而后笑着将其扶起。不错,一身仙骨却一心向魔。命数里合该是我的好徒儿。??!艹!救命!我他妈拜了个魔教中人?!身为魔修的凤天天即将被正道人士肃清。对方冷然道要怪就怪你的好师父!凌厉剑风袭来,剑意压得凤天天喘不...
相个亲而已,谁知对方竟是前男友的亲舅舅,怎么破?他说嫁给我你就是公爵夫人,全国最高贵的女人。她不屑我对权势没有兴趣。他又说嫁给我,你前男友就得叫你舅妈。她一脸激动这个可以有!于是叶流沙就这样成了慕容陌白的妻子,然而婚后她发现这个看似一本正经的冰山男其实又闷骚又腹黑,实则是个怎么办?带球跑喽!...
1程三金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情莫过于,把邻居家末成年的弟弟拐上床,美其名日这是自己送给自己的成年礼物。2成和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情莫过于,年纪轻轻把邻居家姐姐压在身下,肉棍穿透她的身体反复操弄,美其名曰这是自己送给她的成年礼物。再见面时她是金融经管系高薪聘请的客座教授,传授学生她在华尔街勇闯资本世界大杀四方的传奇成绩。而他,则是台下一名认真听讲的男大学生。后来,她被他捆绑在床上翻来覆去强制操弄。再后来,她投资了他的科技公司,成了他背后资历最强的老板。于是,白天她是他上司,晚上被他压在床上操大肚子。男大电竞选手vs风投界女强人1v1,SC,相差六岁。女主中日混血,性格挣扎纠结。男主有躁郁症,偏执疯子型人格。...
当万界降临,当世界受到威胁,没人能独善其身!生物异常!气候异常!地质异常!法则异常!所有异常待消除!成为世界的白细胞,吃掉它们!西方我要守护我们的世界!东方我们要守护共同的家!张某人我要保护我老婆!众人???搞笑诙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