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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搭在龙椅扶手上的右手猛地攥紧,金丝楠木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殿下奏报粮草事宜的臣子声音戛然而止,惊恐抬头。黄巢没有看他,心脏如同被无形冰爪攥住,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撕裂剧痛毫无征兆爆发,席卷全身。更有一道狂暴而熟悉的意志碎片,如同垂死野兽的尖嚎,在他混乱的识海中一闪而过——是构成他力量核心的蚩尤残魂!它刚刚遭受了近乎毁灭的重创!黄巢猛地抬头,熔金般的竖瞳缩成针尖,狂暴戾气不受控制地透体而出,整个含元殿温度骤降!殿下群臣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停滞了。“谁?!”黄巢声音低沉嘶哑,每个字都浸透冰冷的杀意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悸。他熔金的竖瞳死死锁住东南方向,仿佛要穿透重重宫墙,看清那剧痛与嘶吼的源头。那感觉极其遥远,却与他血脉相连,如同身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撕去!指尖深深嵌入碎裂的扶手木屑。“陛下?”阶下近臣壮着胆子,声音发颤。黄巢没有理会。剧痛稍缓,但那被硬生生剥夺的空洞感却更加清晰。东南方……那里有什么?是另一份残魂?还是……威胁?蚩尤意志碎片传递出的濒死恐惧,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他掌控一切的自负。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东西能撼动他力量的根基,更不允许有东西能让他感到……恐惧!“滚出去!”黄巢低吼,声音不大,却带着金铁交鸣般的锋锐,震得殿内烛火摇曳不定。群臣如蒙大赦,仓惶躬身,潮水般退出大殿,连头都不敢回。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点光亮和声响。偌大的含元殿瞬间陷入死寂,唯有黄巢粗重的呼吸和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他独自高踞在阴影笼罩的龙椅上,熔金竖瞳在昏暗中明灭不定,如同蛰伏深渊的凶兽。他缓缓摊开紧握的左手,掌心被碎裂的木刺扎出几个小孔,渗出的血珠带着一丝诡异的淡金色,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这血,承载着蚩尤的力量,也承载着那份刚刚经历的、源自同源的剧痛与恐慌。他盯着那几滴血珠,眼神冰冷而专注。指尖微动,沾染着血珠的木刺碎片悬浮起来,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一丝极微弱的感应,如同风中残烛,从东南方向传来,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地指向那个让他血脉悸动的源头。不是完整的残魂……更像是被重创后的余烬。但能重创蚩尤意志的力量,绝非寻常!是玄天宗那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是……李唐皇室暗藏的底牌?亦或是……他脑中瞬间掠过几个可能的名字和势力,又被一一否定。不,这份感应太直接,太纯粹,如同自己的一部分在哀鸣。答案,只在东南方!黄巢霍然起身。沉重的金甲摩擦,发出冰冷的声响,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荡。他高大的身影投在殿柱上,扭曲而庞大。必须亲自去!立刻!他无法容忍这种失控的感觉,更无法容忍一个能威胁到他力量本源的存在游离在外。无论那是什么,都必须找到它,掌控它,或者……彻底碾碎它!他大步走下丹陛,沉重的脚步踏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金属凹痕。殿门无声地自动滑开,外面刺眼的天光涌入,照亮了他熔金竖瞳中翻涌的暴戾与决绝。守在外殿的亲卫将领朱温,正按刀侍立,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沉。看到黄巢杀气腾腾地走出,朱温心头一凛,立刻躬身抱拳:“陛下!有何吩咐?”“备马。”黄巢声音冰冷,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外殿,向宫外走去,方向明确——东南!朱温一愣,抬头看向黄巢的背影,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东南方向,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快的金光闪过,快得如同错觉。“陛下,此时离京?朝中……”他快步跟上,语气带着惯有的忠诚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东南方向并无紧急军情奏报,是否……”黄巢猛地停步,侧头。熔金的竖瞳如同实质的利刃,刺向朱温:“你在质疑朕?”一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的沉重压力瞬间降临!朱温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脸色微变,强行稳住身形,低下头颅:“末将不敢!末将这就去备陛下最快的踏云驹!”他不敢再看黄巢的眼睛,那熔金竖瞳里的暴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疯狂,让他心底发寒。他迅速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黄巢看着朱温的背影消失在宫门拐角,熔金竖瞳微微眯起。朱温……刚才那一瞬间的迟疑,还有眼底闪过的异样……是错觉么?他压下心头的疑虑,当务之急是东南方向那血脉相连的悸动。踏云驹很快被牵来,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神骏非凡,是黄巢最喜爱的坐骑。朱温亲自牵马,垂首侍立一旁。黄巢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他勒住缰绳,熔金竖瞳扫过朱温低垂的头颅,又投向东南方灰蒙蒙的天空。那股被撕裂的痛楚虽然减弱,但那份空洞和源自同源的微弱感应,如同无形的线,牢牢牵引着他。“守好长安。”黄巢丢下冰冷的四个字,不再看任何人。他一夹马腹,踏云驹长嘶一声,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出宫门,沿着朱雀大街,绝尘而去!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战鼓,敲击在长安城空旷的街道上,也敲在留守宫门处的朱温心上。朱温缓缓抬起头,望着黄巢消失的方向,脸上那惯有的忠诚和恭顺瞬间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凝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痛。东南方……他眼底深处,一点熔金之色悄然凝聚,旋即又迅速隐没。“东南……”朱温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转身,重新按紧腰间的佩刀,大步走回宫门阴影之中,身形很快被黑暗吞没。踏云驹的速度快得惊人,两侧景物飞速倒退,化为模糊的色块。劲风扑面,吹动黄巢鬓角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眼中熔金般的冰冷光芒和翻腾的杀意。他无视了沿途跪拜的军民,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东南方向那根无形的、牵引着他血脉的丝线上。距离在缩短,那份空洞感越来越清晰,如同身体缺失的部位在呼唤本体。前方,长安城高耸的城墙越来越近。城头守卫的士兵远远看到那标志性的金甲和快如闪电的踏云驹,慌忙打开沉重的城门。黄巢没有丝毫减速,马蹄踏过吊桥,冲出这座他刚刚征服的帝都。城外是荒芜的原野,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黄巢猛地勒住缰绳,踏云驹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停在空旷的荒野之中。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尘土和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全部心神沉入体内沸腾的蚩尤血脉,捕捉着那来自东南方的、同源而衰微的波动。找到了!就在那里!距离还很遥远,但方位无比清晰!那份感应,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弱萤火,却固执地燃烧着。黄巢猛地睁开眼,熔金竖瞳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他不再需要战马。只见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虚无的空间猛地一撕!嗤啦——!如同裂帛般的刺耳声响骤然划破荒野的寂静!他面前的空间,竟如同脆弱的布帛,硬生生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金光的裂口!裂口内部是狂暴混乱的虚空乱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狂风从裂口中呼啸而出,卷起地上的尘土枯草。黄巢毫不犹豫,纵身一跃,连人带马,径直冲入了那道空间裂口之中!在他身影完全没入的瞬间,那道撕裂的空间裂缝猛地向内坍缩、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荒野上被狂风吹得倒伏的野草,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狂暴而冰冷的气息。几片被空间之力绞碎的金甲碎片,从裂口消失的最后一瞬飘落,无声地掉在枯黄的草叶上,闪烁着微弱的金属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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