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尝尝。”梅念远递给我一块温湿手巾擦手。
既然如此,还客气什么。我挑起一块枣糕直接塞了一半进嘴里,半个腮帮子都甜软了,几口咽下后,又拿起一块玫瑰糕吃下。连吃五枚糕点后,方注意到对面一脸幽怨春恨的少女强忍着口水,极尽委屈,瘪着嘴角,“偏心!偏心!”
“你不是抢了一堆么?”我抽空理了她一句。
“没你的好吃!”空空垂下眼睛,抽了抽鼻子,又委屈道,“明明是我先来的,好吃的都留着给他!”
我叼着雪梨糕顺便瞟了一眼梅念远,看他怎么应对。
梅念远不慌不忙坐到桌旁,笑了笑,朝着空空道:“屋里还有一盒留给你的。”
空空秀目一睁,忙不迭将衣襟兜着的糕点全放回桌上,转身奔向了里屋,动作十分迅速。梅念远见她这副模样,眼里又添了几分笑,笑着笑着便看见了我叼着糕点瞧着他,他忙收了几分笑,手臂撑到桌上,往我这边倾了倾,“你这盒是我叮嘱人合着你口味做的,味道与寻常糕点有些差异。”
看了看他颇近的眼睛,我捞过一杯水喝了几口,“阁下愈发地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游刃有余啊。”
“惭愧惭愧。”梅念远低了低头。
这时空空已抱着属于自己的食盒兴奋地跳了出来,炫耀地打开到桌上,与我的一一对比,外表看来,毫无二致,空空不禁大喜,趴到桌上,头凑近梅念远,笑嘻嘻道:“念远哥哥,听说你一个人寂寞地住在这里,不如,我搬过来陪你吧?我可以扫地,可以洗碗,还可以洗杯子。”
“啊……”梅念远愣了一愣,“谁说我住得寂寞?”
“他!”空空一指指到我鼻子尖。
我被糕点屑沫呛了一口,忙捞水再灌几口,“我就那么一说……”
空空收回手指,小心翼翼扯了扯梅念远袖角,又笑嘻嘻道:“顾浅墨说我可以搬过来陪陪你。”
梅念远视线直奔我而来,空空也奔我而来。为了将这姑娘收买到底,我点点头,“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住哪不是住。”
空空喜笑颜开,梅念远面无表情。
我也伸过手,扯了扯他另一只袖角,“你这里也没个使唤的人,小盗圣是个机灵的姑娘,兴许能帮你不少。”
空空此刻毫不在意自己被当做使唤的人,拼命地认同点头。
“那就住吧。”梅念远继续面无表情。
我没话找话,抬手指向院中一株空落落的枝桠,提起音调问道:“那是什么树?长得蛮有趣。”
梅念远面上风平浪静,平和舒缓吐出两个不带任何感情的词语:“梅树。”
“哦。”我又抬手指向院中另一株空落落的枝桠,问道:“那是什么树?长得蛮有气势。”
梅念远继续风平浪静漠然吐出两个字:“梅树。”
“哦。”我三度抬起手指,还没落定。
“梅树。”对面的人静静抬眸,“这个院子都是梅树,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扫了一眼,目光落到通往前院的廊道上,提了气正要开口,梅念远再度先发制人,“画廊三步一折五步一回共五十六段。”
我没出口的问题正是:这廊子有多少段,建得蛮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