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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告诉一个只是被当作……工具的人什么？纳西莎，现在在这里的，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而已。”

纳西莎动了动唇，轻轻叹息。

“……抱歉，西弗勒斯，你知道的，那时候的你处于昏迷中，而且你的身体……”

似乎被揭开了疮疤，斯内普无意识的微微弯腰，甚至于手臂若有若无的挡在了小腹前，声音僵硬、急促的打断了纳西莎的话。

“纳西莎！”

纳西莎的脸有些苍白，她困难的向着斯内普笑了笑，低下头，慢慢的握住了斯内普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摩挲，道歉什么的，他们不需要，那太过虚伪，伤害或者补偿，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词汇就可以实现的。

斯内普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对于纳西莎所表现出来的，他有些不适应，他印象中的纳西莎马尔福，聪敏、优雅、高贵，除了那一次为了德拉科而有的可称之为失态的举动，马尔福家的女主人，是完美的代名词。

“……你、卢修斯你们……要这么做吗？纳西莎，你要知道……”

纳西莎抓紧了斯内普的手指，有些颤抖，只是最终还是抬起头，笑容完美无缺。

“西弗勒斯，如果有选择的话……”

斯内普抿了抿唇，目光从纳西莎的脸上离开看着空气。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来到这里。”

纳西莎眨眨眼，笑容多了一丝古怪，放开了斯内普僵硬的手指，优雅的用指尖理了理自己耳边的发丝，声音淡漠而平静。

“昨晚的战斗，凤凰社和食死徒，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只不过，地点刚好是在我呆着的地方，贝拉气疯了，因为哈利波特削掉了莱斯特兰奇的一条胳膊以及——杀了纳西莎马尔福，所以她在救世主的身上开了几个小洞，留下了一些纪念。”

斯内普身体突然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的掩饰过去，目光从纳西莎的短发上扫过，然后停留在她的左臂上。

纳西莎看到了斯内普的视线停留的地方，笑了笑，解开了袖口，慢慢的卷起，露出被红色的、细小的古魔文一圈圈缠绕着的手臂，黑魔标记像是被禁锢了的野兽，安静的匍匐在牢笼之内。

“这个，找了很久找到的办法，虽然不能去除标记，但是可以阻挡……那个人的联系，不久前才弄好。”

斯内普皱眉，微微探头，仔细的看着那些古魔文，隐隐的气息波动，给了斯内普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纳西莎勾起嘴角，目光落在斯内普的肚子上。

“哈利波特用了吗？那个方法，如果是他的血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什么？”

斯内普有些疑惑，同时，从医疗翼里醒来的时候，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而纳西莎则微微的睁大了眼。

“嗯？你不知道？和我使用的这个方式差不多的，但是更复杂，需要启动魔法的操纵者更多的魔力和血液，因为不止是黑魔标记，还有要改变你身上的那个控制你的魔法阵以及保护你和你肚……的那个，西弗勒斯……哈利波特什么也没有告诉你。”

纳西莎慢慢的眯起了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等到看到斯内普忽然空洞起来的眼睛，贵妇叹气。

“好吧，西弗勒斯，我想我犯了个错误，不过你迟早要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那个男孩儿为什么要隐瞒，他和我们都知道，那个人想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

斯内普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慌乱，是的，慌乱，伏地魔那令人憎恶、恐惧的计划他当然知道，他甚至于已经有了在最后关头毁灭一切的念头，他不可能，让自己成为伏地魔计划中的一环，但是他没有办法，为了控制他，伏地魔封闭了他的魔力，用药剂或者其他的什么方法让他全身无力，几乎终日都处于昏睡中。

“或许，纳西莎，救世主一向悲天悯人，就连我，也被纳入了他的保护范围，哈……很讽刺不是吗。还有，我之所以能够被波特带走，卢修斯，帮了不少忙是么？”

纳西莎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微微的垂下头，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西弗勒斯，你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有……马尔福的一些原因，这是事实，所以，我们不能，哪怕卢修斯承诺给你了一个‘阿瓦达’。”

斯内普觉得寒冷，哪怕校长办公室因为魔法的关系温暖如春，他猛地站起，一边无意识的用手拉扯着身上的长袍，企图得到一些温暖，一边踉跄着后退，而同时又完全凭借着本能的回答纳西莎的话。

“不，纳西莎，没什么，一切都很好，是的，很好……”

纳西莎因为斯内普后退的动作而站起身跟着移动，她担忧的看着斯内普毫无表情的脸，那张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惨白的如同死人，嘴唇甚至有了浅浅的青色，纳西莎有些紧张的伸手握住斯内普的手臂，却被男人本能的挣扎着想要躲开。

“西弗勒斯，你……”

“你们在做什么。”

带了一丝压抑的怒火的声音让纳西莎放开了斯内普，而后者，更是像碰到了洪水猛兽一样再一次的后退，但也只是一步，斯内普就稳住了身体，茫然的看着表情阴沉的，一步步慢吞吞的向他走来的哈利。

没有血色的脸，没有血色的唇，就连那交替迈动的双腿都显得过于沉重且毫无力度，斯内普完全能够看清楚跟在哈利身后走出壁炉的庞弗雷和麦格脸上的担忧。

身体晃了晃，斯内普艰难的控制住意志要他远离哈利的叫嚣，任凭步伐虚浮的年轻人走到他的面前，对上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眸，让那略有些嘶哑的年轻的声音闯入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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