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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无事献殷勤
赵破天因长生蛊在体内肆虐,折磨得他一身内伤,身体每况愈下。
想当年,他也曾是意气风发、纵横沙场的豪杰,可如今岁月不饶人,年岁渐长,空有一腔壮志,却也只能徒叹奈何。
若是能再年轻个一二十岁,凭借着他在军中积攒的威望与实力,当真有揭竿而起、改天换地的心思。
而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断不敢跟旁人提起,但面对辛允,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能畅所欲言。
“我们如今能做的,也不过是把虎符交上去。至于此后是否会与他国刀兵相向,生灵涂炭,那便要看陛下如何定夺了。”
清心宫。
床榻上的应以安,面色惨白如霜,毫无血色,微弱的气息似有似无,已然昏睡将近十日之久。
她背上的伤势堪称可怖,那狰狞的创口,犹如一条蜿蜒的血蛇盘踞在她的后背,哪怕只是极为轻微地挪动一下身躯,牵扯到伤口,那脆弱的皮肉便会即刻崩裂,殷红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在洁白如雪的纱布上迅速晕染,如同一幅血图,让人不忍直视。
究其伤势如此严重的缘由,一来是新伤残忍地叠加在旧伤之上,多重创口相互影响、相互折磨,使得愈合变得难上加难;二来在涂药的艰难时刻,她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执拗。
一方面,自己动手涂药,角度别扭,操作极为不便,每一下触碰伤口,都疼得她冷汗直冒;另一方面,她实在不愿让旁人近身,也许是出于身为帝王的尊严,也许是心底深处的防备,结果因伤口没能得到及时且妥善的处理,状况愈发糟糕,溃烂的风险也与日俱增。
应以安双眼缓缓睁开,眼神中还带着昏睡许久后的迷茫与混沌,刚一恢复意识,便看见身旁静静坐着一人。
与此同时,一道轻柔且关切的声音在她耳畔悠悠响起,“陛下,您昏睡了这么久,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
应以安虽意识还迷迷糊糊的,可还是下意识扯紧被子,冷不丁问道,“……你为何会在这儿?”
念怀身着一袭白衣,仿若山间云雾般清逸出尘,正安静坐在床边,修长的手稳稳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
“今日可是阖家欢聚的日子,陛下却只能卧病在床,孤零零一人。”
念怀和声细语,“我实在放心不下,便来陪陪陛下,好歹有个人说说话。”
听到这话,应以安才回过神来。
外面热闹得很,烟花炸响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新的一年已然到来。
可反观这清心宫内,冷冷清清,应以安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周身是伤痛。
念怀看着应以安扯动被褥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陛下倒是和我见外了,这扯被褥的幅度可不小,仔细些,莫要扯到了伤口。”
提及‘见外’,自是有缘由的。
应以安背上那严重的伤口,上药和包扎极为棘手,在应以安昏迷的这段时日里,旁人都被念怀拒之门外,是念怀亲自担起了照料的责任,小心清理创面,随后仔细地敷上药,再一圈又一圈,缠绕纱布。
正因这份悉心照料,念怀才会在看到应以安那生疏又防备的模样时,忍不住感慨一句“见外”。
“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吧,这儿又没别人,犯不着在朕面前演戏。”
应以安连个眼神都懒得再多给,偏过头去。
早就习惯了人心叵测。
念怀突如其来的悉心照料,在她眼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出于善意,念怀身为国师,平日里就神秘兮兮,手段高深,这次突然对自己关怀备至,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陛下,为了研制抑阴丸,我翻遍古籍,耗费了多少心血,四处寻觅珍稀药材,日夜守在丹炉旁,不眠不休。这些日子,您昏迷不醒,我又没日没夜地在这床边照顾,我实在想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值得陛下如此防备?”
念怀静静看着应以安,似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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