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她的秀发在身后用头绳松松地绑住,额前因为出汗,有几缕碎发贴着脸颊,一笑起来脸上白里透红,发梢微微飘动,有种难以言喻的灵动之美。
有时候,让人一个人住进心里,只需要一个回眸、亦或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就足够了。
许是忽然发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和谐得不太正常,乐桐溦骤然收了笑,看向杜钰琅的眼神有了一丝闪躲。她转过身,开始默默地吃着东西,似乎刚才的欢笑时光不曾发生过一样。
好在大巴没过一会儿就来了,及时地缓解了那种静默到令人窒息的沉闷感。
上了车坐到座椅上,乐桐溦才觉得一阵困倦袭来,折腾了这半天加上之前的不适,此时已是有些支持不住,闭上眼睛就睁不开了。
见她又要往窗户上倒,杜钰琅抢先伸出手去挡在了她的头和玻璃之间,“靠我身上吧。”他轻声说。
乐桐溦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用力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给了她一种微妙的安全感。也许,偶尔相信一次也没关系吧。
五分钟后,她就已睡得沉沉的了。
杜钰琅怕车子颠来颠去会弄醒她,便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她背后绕过,然后把人搂在怀里,这样好歹能稳定一些。
大巴行驶了三个半小时,终于回到了临沧,杜钰琅在离车站还有个十来分钟的时候叫醒了乐桐溦。
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她一下坐直了身子,而杜钰琅这时才觉得整个肩膀都是麻麻的,微微一动就疼。
“额,对不起啊,”他面上虽然看不出异常,但乐桐溦自己还是知道身体被压久了是什么反应的。
“没关系。”杜钰琅轻轻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肩膀,看了眼前方已经是进了临沧车站了,扭头对乐桐溦道:“一会儿先去我房间吧,有事和你说。”
※
“明天我一个人去南麓村,你别跟着来。”这是进房间之后,杜钰琅对乐桐溦说的第一句话。
乐桐溦抬眸定睛看着他,杜钰琅明明知道她有多坚持却还这么说,那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她等着他的解释。
“南麓村地处云缅交界,走私贩毒的人非常多,可以说一个村子里面没几个良民,保不准街上跑的一个小孩儿身上都是带枪的。”杜钰琅的神色十分严肃,幽潭一般的眼眸深沉地望着乐桐溦,“如果你一起去,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乐桐溦不是那种会叫嚣着“我能保护自己老子走路带风”的无脑少女,她明白南麓村的实际情况也许比杜钰琅说的还要复杂,贩毒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虽没见过电视上也都是看过的。
见她似乎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杜钰琅松了口气,然而一口气没顺到底就听到她淡淡地说:“如果是这样,那我更得和你一起去了。”
☆、第十五章南麓黄信
明知是一条险路,却还是非走不可,人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杜钰琅听完乐桐溦的话后脸色微变,“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去南麓村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那你一个人去就不危险了?”乐桐溦看着他问。
“南麓村盛产翡翠,早在我爷爷那个时候就和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虽说现在这一块儿主要由杜竞业负责,但我毕竟也是杜家的人,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他们不敢对我怎样。但是你就不同了,如果他们真的对你下手......”
“你是怕他们抓了我威胁你吗?”乐桐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嘴角竟有些微的笑意,“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啊,反正我们俩是假情侣,即使对我下手也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不是吗?”
杜钰琅觉得心里像是突然被人填进去了满满的冰碴子,凉意彻骨,等了一会儿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为了钰玕,我不会让你有事。”
感受他语气中隐藏的愠怒,她似是有些讶异地瞥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坚持道:“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你不用再劝了。如果你不带我一起,那我自己也会想办法,所以咱就省了这麻烦事吧。万一我真的被人挟持,你不用救我,钰玕是钰玕,你是你。”
她的话说得很慢,特别是最后那几个字咬得特别清楚,是刻意要提醒他。
钰玕是钰玕,你是你。
每一次,在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的时候,她就用这样冷酷而直白的话语来彻底打消他的幻想。
“我知道了。”他语气恢复了平静,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明早七点。”
乐桐溦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点了下头就出去了。
不该有的感情,还是从一开始就划清界限的好。
※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六分,杜钰琅和乐桐溦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南麓村。
村口有个很古典的牌楼,有些陈旧,上面的色彩因为年代已久的关系而有些斑驳,但是看起来依然十分气派。牌楼上正中央的位置是两个金色的柳体大字:南麓。下面还直直地站了四个类似于政府大门保安一样的男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警惕,腰间衣服略往出鼓,不知是配了枪还是刀。
一路上杜钰琅几乎没对乐桐溦说过话,直到这时他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跟紧我,小心一些。”
“你们,什么人?”待他们俩走近后,其中一个看守用有些生硬的普通话问道。
“杜钰琅,来找黄老板。”
只见那名看守给旁边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跑远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对着杜钰琅鞠了一躬:“黄老板请杜家大少爷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