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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如果时间太久,也许我会渐渐看开、渐渐放下,也能够再去爱别人。但是,现在还不行。”纠结了这么久,此刻才终于看清,她对于过去的执念太深,放不下就不能够重新开始。
窗外一大片阴云压了下来,应景得让人心里一阵压抑,凉凉地泛起些悲伤,不那么浓烈,却萦绕于胸久久不散,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杜钰琅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了落地窗前抬头看着漫天的乌云。雨很快就降了下来,来势汹涌,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地上也溅出无数朵水花。
“怕只怕......”轰鸣的雷声中,乐桐溦没有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但是她没有再问。
空气中似乎有谁发出了一声叹息,绵延而悠长。
背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杜钰琅回过身时,乐桐溦已经不在了。
桐溦,怕只怕,有些人、有些记忆是永远冲刷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弹!!!
继续打滚卖萌求收求评啦啦啦~~~
☆、第三十六章不期而遇
乐桐溦第二次坐在前往临沧的飞机上,一切都和第一次相似,只是身边却换成了另一个人。
“喂,我可是好心提出带你一起来,就算你不说感谢,也不用这么苦大仇深地看着我吧?还是说,你被我无与伦比的美貌给吸引得移不开眼睛啦?”靳函煊转着手上的圆珠笔,表情很欠地说道。
乐桐溦瞪了他一眼,不说话直接扭头看向另一侧。
因为她和杜钰琅之间越来越尴尬的关系,当杜清誉那天问她愿不愿意和靳函煊一起去趟缅甸做一个翡翠交易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但等她见了靳函煊才知道,原来不是要去缅甸而是云南,而且交易的对象正是黄信。
“你看,我这么费力气帮你,还冒着被老爷子发现我骗他的危险,你好歹应该对我态度好点儿吧。”靳函煊得不到回应也浑不在意,继续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不过我也可以理解,大概是我魅力太强,你怕一不小心就沦陷了,所以才故意这样和我保持距离。嗯,想法不错,可惜没什么用。”
乐桐溦慢慢地转过头来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我说大哥,我只是不小心走了下神而已,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吧......”
“哦,走神啊,明白明白,女孩子都喜欢这么说。”靳函煊深以为然地点头道。
乐桐溦长叹一声,放弃了要和他争论的想法,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啧啧,别害羞啊,装睡多无聊。”靳函煊用很滑稽的声音说道。
“......大早晨五点半起床赶飞机,请相信我现在是真困了,您就放过我吧。”她闭着眼睛带着倦意说。
这下靳函煊果然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人替她盖上了毯子,然后将她的座椅靠背又向后调了些。
本来刚才说的时候其实不怎么困,但这样一弄倒是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
已经进入十一月,临沧的温度并没有降太多,只是非常潮湿,衣服黏在皮肤上不是十分舒服。
下了飞机之后,他们仍去了上次的那家酒店。酒店的经理应当是知道他们要来,早早就等在门口,待他们一到就直接将二人领到了位于顶楼的总统套房。
“靳先生,乐小姐,房间里面已经准备了各种点心、小吃、水果还有酒水,二位如果还有什么其他需要请尽管叫我们,一定尽快给您们安排!”经理毕恭毕敬地对他们说完,又冲着靳函煊和乐桐溦各深深鞠了一躬,将房门替他们打开后便离开了。
“套房?你认真的?”乐桐溦扬眸看着靳函煊问。
“我每次来都住这儿,反正是分房睡,你还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靳函煊反问道。
乐桐溦轻笑一声走进房间,“我有什么好怕的,还是赶紧说正事吧。”
靳函煊走到餐厅拿了个杯子,顺手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兰地,然后问她:“你要喝点什么?”
“这个。”乐桐溦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你不是说今天就要见黄信吗?”
“你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啊,”靳函煊调侃地说,“是今天没错。”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南麓?”她问。
“只有你和杜钰琅那个笨蛋才会直接冲进南麓去,”靳函煊略带嘲讽地说,“我要见他自然是在临沧市见。”
乐桐溦顿了一下问:“他要来临沧,那个叫轩的人会不会一起跟来?”
“肯定会一起来的,黄信现在可是离不开他。不过他不会在交易的时候出现,一般都是在外面等。”靳函煊说着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叠资料,递给乐桐溦:“这一次黄信提供的主要是糯种和芙蓉种,交易金额大约在三百万,因为并不是罕见种,价格比较固定,没有太多需要商榷的。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和我一起见他,不感兴趣也没什么,都是程式化的东西。”
“黄信上次见过我,之后又出了劫人的事情,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面前恐怕气氛会很诡异。”乐桐溦想了想道:“我也在外面等你吧,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个轩。”
“嗯,也成。只是你自己小心些,在临沧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前提是你不给别人留下动手的机会。”
靳函煊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对她说:“你可以先休整一下,我们是在饭桌上谈生意,所以午饭你得自己解决。”
“这个没有问题,我就在你们吃饭的地方附近找点吃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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