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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石龙大哥又没来,你们这帮家伙,来的时候抢得挺凶,却都没来过,到时候一个都靠不上……”
“就是没来过才来啊!”
“就是就是,二哥到时候只管跟红蛛亲热就好,有事儿我们兄弟出头!哎唷!”
却是刚才抢着说话的小青年石伢,被恼羞成怒的鬼红蛛狠狠敲了一个爆栗,众小青年便哈哈哈笑开了,连鬼踏溪也邪邪地笑着盯住鬼红蛛,害得她脸色越发红起来。
鬼红蛛,大榔头鬼风行的女儿,鬼踏溪青梅竹马的玩伴。
比踏溪还要小两岁,被踏溪拉到这帮小孩里的时候,她还是畏畏缩缩地躲在踏溪背后,后来长大了,她还是习惯站在踏溪身后,只有在阻止踏溪胡闹的时候,才会勇敢地站出来,用鬼夜行老伯的名义,而踏溪当然更胡搅蛮缠。
这一对人,被寨里的纳民称作“小两口”,而踏溪,平时也常开玩笑称红蛛作“腊里阿加”。不过……两人如果有独处,大概就是踏溪捣蛋被红蛛揪走,然后痛打猛训的时候。对于踏溪,红蛛实在就是一个人前妹妹,人后姐姐的角色。
拥有五级顶峰的力量,红蛛也是族内数得上战力之一,更因为她是眼下族内不多的能“制”住踏溪的人,所以才和踏溪同去发哈镇。
只是,若只是踏溪一人也就罢了,听说要去“邵陵”,踏溪的那帮拙劣玩伴也要求同去,实在令鬼红蛛头疼不已。
(唉,你们这帮混蛋,不要闹事啊!)
邵陵某个地方,也有人有着相似的苦恼。
(唉唉,这帮没用的小子,真不让人省心……这样下去,我可没空去见象先了啊!)
华美的房间内,忽然传出另外的声音:“邢妹妹,反正过两天就走了,就不要理他们啦~以后要整他们还有的是机会。唉,你一走,咱们三个人也就剩下我一个了。小谈自己的家事,却都丢给我们,说什么周二才有空……再这样下去,那四只贱人可没人弹压得住啦!头疼呢!”
“妹妹,妹妹?”似是之前的话得不到回应,一个女子挑开轻纱从内厅走出来,果然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一语成谶,邵陵这小地方,居然一下子来两个贱人啊!比起来,那个姓赵的也不算什么了,虽然小邢可能对他有点兴趣……希望那个青棍不要再添乱了,唉!)
酒楼上,窗边的位置,有人正靠在栏杆上无聊。
大大打着呵欠,眼睛眯成一条缝,又用手指清清眼屎,他居高临下往街上看看,叹了一口气。
旁边立刻有知情识趣的,捧了个哏:“老大因何叹气?”
那老大只是白了他一眼,不做声。
而桌子上平摆的一条青滢滢的五尺长棍,忽地跳了起来,在那人头上敲了一记。
(一点眼睛也不长,老子明明是无聊了。也难怪啊,邵陵这小地方……等等!这小地方居然还真来大菩萨啊!)
那正在无聊的“老大”忽然睁大了眼,撇着的嘴角也渐渐翘了起来。
好玩的事儿,来了。
沿着大街走过来一行人,多是纳人打扮,当先走着一男一女。
那女的长得花朵一般,又落落大方,虽然好奇地东张西望,却尽自平稳地走着。那个男的就不一样了,穿得虽然不错,却衣散履斜,走路也是之字,看什么好玩就想走过去,又往往被那女娃扯回来,连带着走在他后面的一队人也是七扭八歪,气势全无。
还有两个夏人打扮的,被挟裹在他们中间。其中一个把肥胖的身子弓着,从眼角里四下乱瞄,还尽往周围人背后藏,只是一只亮得反光的秃头实在太显眼;另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就走得坦坦然然,只是身上的衣服也多有残破,一只乌青的眼眶就更不搭调了。
那被称作“老大”的青年人,盯着的正是这两个。
(嘿嘿……真是小看了你的胆量啊!不过,多叫个胖子来就有用么?)
这青年,就是邵陵城里有名的人物之一,谈家五色棍,青棍之首,姓艾名财。名字虽然和气,其实却是个乖张跋扈的家伙,那鬼鬼祟祟的胖子就是被他一顿乱棍打走的。
而不用说,带着两个胖子的人,便是踏溪一行。
却说踏溪等人,到得发哈镇,找了几个当地的纳人询问,皆道不知。又随便去拦了一个夏人,那夏人长得却也彪悍——否则哪里敢来这两族混居之处——只是不济,被踏溪往胳膊上埋了一只银色小虫,立刻全身发痒,不复之前的硬气,乖乖地回答,看样子如果问他祖上十八代的名讳、亲戚关系、个人隐私什么的,也会如实报上。
枯草山熊耳岭,是夏人起的名字;用纳人的话说,则叫堵再格,意思是隔断家乡的山,也就是百纳和邵陵之间这一片绵延的山岭。
众人来到熊耳岭上,却是一片荒无人迹,等到终于在林子里找到几间草屋,却也实在只有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孩子,屋里的摆设也不像匪窝,不禁都泄了气。
毕竟鬼红蛛细心,便拉过那小孩子来问话。但那小孩子竟是痴呆的模样,来来去去只晓得有一个妈妈,还有一头黄狗叫阿黄。他妈妈对他似乎也不好,整天不是打就是骂。前几天更是什么话也不留,忽然就不见了。问有没有一帮人带着一个小女娃来过,亦是未见。
众人无奈之下,只好返回发哈镇。本意再在镇上打听打听消息,不料才一进镇,迎面遇上两人,其中一个秃头胖子,竟是上来就说要给踏溪算命。众人心情不好,正欲翻脸,那秃头便说出一句话,是“孤雁离飞群鸟惊”。
正为寻找鬼骨香的众人吃了一惊,对这二人也转了态度,延入路边餐馆吃饭,且毕恭毕敬地问下一步该如何。
那秃头见言中,状甚自得,还挑了同伴一眼;那同伴也不说话,只是将五指竖起,拢了拢头上的乱发。
秃头咬咬牙,继续大吃大喝,又说自己在邵陵乃是出了名的神算,连邵陵谈家的人对自己也是敬若上宾,五色棍的人自己也很熟,必要时可以通过自己让他们出面。
(神算?五色棍?)
鬼红蛛便暗地里掐了踏溪一下,这却逃不过那秃头的眼睛,正疑神疑鬼时,踏溪却哈哈笑起来。
“很好,很好……朱览,朱半仙……”
只曾说自己姓朱,却忽然被人叫破名字,那秃头便大吃一惊。他那同伴也立刻站起,只是一句“我不认识他”还没说完,便被踏溪一拳捣在眼眶上,跌回座中,掩面痛号不止。
虽然被叫做“浪荡子”,踏溪却并非蠢人,竟一早就在那“朱览”身上下了念蛊,不一时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这朱览便是踏江向他提及,邵陵城中向五色棍行骗,反而被打成猪头的男子。
说到此人,来头也不算小,“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思”的“天蓬朱家”,虽则不入流,也是千门之一。话虽如此,这朱览出身“走方郎中”朱家,居然靠算命为生……也只能算不入流里的不入流了。
“不入流里的不入流?你个死老孔,连恢复本姓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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