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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心情开玩笑。
看来也没什么大事。
不过区区四十度而已。
“……不去拉倒。”
方熙年还不伺候了,扭头就想走了,却被人拽住手腕,连人带睡袋的,被薄邵天压在了身上。薄邵天有几分好笑地看着他,声音还是瓮声瓮气的,人也好像没怎么清醒。
“小方老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脾气真的很差。”
“……多的是人这么说。”
方熙年哼了一声,满不在乎,但想想又不痛快,瞪着薄邵天说,“薄邵天,其实你脾气也没好到哪儿去。”
真不明白怎么就没人告诉过他。
“是吗?”
得。告诉他了也白搭。
这人压根不在乎。
“那……还希望小方老师多包容包容了。”
方熙年心说他俩现在都快是银货两讫的关系了,还包容个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这人陡然逼近的脸庞。
因为生着病,吐出的气息浑浊而灼热,丝丝缕缕地都往方熙年毛孔钻。
方熙年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扭过脸刚说了声“别”,却被这人强行把脸扳了回来,长腿也强势地挤进了他腿间,“方熙年,你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跟你来这里吗?”
“揣着明白跟我装糊涂?嗯?”
问这话时,薄邵天眼尾仍含着笑,然而黑眸灼灼几乎要把方熙年烤化了。
方熙年恍惚地想起,之前听人说在猫眼里你跟他对视,就相当于是挑衅,是约架。这会他被薄邵天这么灼灼地注视着,他也觉得仿佛一场挑衅。
而这人也不光是挑衅他,修长的手指还摩挲着他的下颌,如同在把玩什么精致的工艺品一样。
方熙年被他闹得脸烧红起来,抬手想要把这人手拨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强压过了头顶,冰凉的、灼热的薄唇也在这一刻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方熙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病没好全,这会居然被这人亲得发抖,他攥紧了薄邵天的衣服,声音在这混乱而灼热的吻中变得支离破碎。
“别,别……”
“嗯?”
“别在这儿。”
不是不要亲他。而是不要在这儿。
薄邵天知道方熙年是色厉内荏的软柿子。
就如同方熙年清楚,这人一直是匹凶狠难缠的狼。他目标清晰,他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帐篷外,暖阳初升,已经养精蓄锐好了的林源源抱着吉他吉他又开始唱——
“我要你看穿我不是杀了我……”
一曲完毕,还伴随着不知道是周日朗还是孙长宇的,稀稀拉拉的掌声。
帐篷内,空气黏稠而灼热,薄邵天扣紧方熙年的腰,恨不得借由这个吻,将这人整个吞入腹中。
方熙年呼吸不上来,一双眼睛被亲得雾茫茫的,抓着这人衣服的手也渐渐使不上力气。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人才放开他,低哑着嗓子跟他说:“回头让人把这里剪了。不会播出去的。”
方熙年那雾茫茫的脑子,渐渐也清醒了。
只是眼眶泛起的红还没退。
于是他红着眼睛,瞪着薄邵天,哼声:“你说你跟你三叔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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