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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坠踯躅片刻,轻轻道:“我……我想随你一同去。”
君迁并不意外,只问道:“后日便是六月十九吧?”
金坠一怔,咬唇低语:“是啊,我差些忘了……后日便是观世音成道日了。”
她叹息一声,抬眸望着君迁,容色肃然:“想必你已猜到了,南乡先生说的那位西域来的艾一法师……亦是嘉陵王殿下的故交。艾一法师帮过殿下许多忙,也曾托殿下送过我礼物。既有这番机缘巧合,我想理当去拜访一回。后日正值殿下冥诞,我想将他的遗物带去,请艾一法师开光超度,与往事做个了断,也好为我们积些善缘。”
君迁深望着她的眼睛,颔首道:“好,我们一同去。”
金坠心中温暖,伸手勾着他的颈吻了吻他,柔声道:“谢谢你。”
第76章蝴蝶泉她是圣女还是巫婆?
回到馆舍,君迁顾不得休息,即刻上书请愿出城巡诊三日,托普提呈递大理太子。太子当下准允,还派了两位本地医官随行。
金坠遂传口信给南乡先生,约定明日一早启程。先同至苍山下的村落察看疫情,再由他们将小孤女阿罗若送到云弄峰艾一法师处,报答这位老游医的救命之恩。
云弄峰在洱海西岸、苍山北麓,是十九峰中距离大理皇城最远的一座山头。云南山多城少,出了国都,这片南荒之地上便皆是隔山相唤的村落部族。日间不再能看见繁华的商市,夜里不再能眺见成片的灯火,只有一望无垠的翠嶂碧水,千树万花。
对于中原来的逆旅客而言,这本是令人忘忧的风景。然而那被当地人称为“绞肠瘴”的瘟病正肆虐横行,所到之处,轻者上吐下泻,重者身黑而死。山水之间杵着一个个新旧土坟,与一片片无人收割的夏稻遥遥相望,满目凄凉。
普提此行带了四名得力下属随行护卫,皆是与他年岁相仿的精锐少年,一个叫“迦叶”,一个叫“阿难”,各执一柄长刀,紧随上司大步在前开道。还有两个不怎么说话,并肩走在后头。一个随身背着把弓箭,名叫“目连”;另一个相貌清秀的则叫做“罗云”——
大理国崇佛,人名多取自经书佛典。路途艰辛,有世尊座下这四大护法同行,倒令人颇感安心。
一行人天明出城,沿洱海驱车北行,一路且行且停,依次至沿途村落巡诊派药,普及防疫杀毒之法。经过一处名为喜洲的白族镇子,吃了饭继续前行片刻,终至苍山云弄峰下。
日落西山,夕阳将洱海染得血淋淋的。水草在昏黄的风影中摇曳,远看宛如跳着招魂舞。靠近山脚的路尽头有座小村庄,竹影森森,人家点点。家家户户柴扉上都贴着驱瘟的大黑天神画像,青面獠牙,迎着暮色发出死寂的怒啸。
南乡停下脚步,指着村庄后头露出的翠碧山峰,对君迁和金坠道:
“从前面的山路上去就是云弄峰了,我这双老腿爬不得山,就陪你们到这儿,明日一早有劳你们送阿罗若上山去。今晚先在这村中歇息吧。”
普提一声令下,迦叶和阿难便进村寻找借宿的地方去了。南乡牵着阿罗若,同金坠和君迁一同走在最后。四下环顾,忽喃喃道:“可惜来的不是时候。”
金坠问道:“先生曾来过这里?”
南乡举目沉吟:“村后山下有一处水潭,若是春天来,便可看到泉边树上落满蝴蝶,各种颜色都有,画儿一般。当地人都叫它蝴蝶泉。”
金坠驻足惊叹:“我也听说过这里,还不相信呢!原来蝴蝶泉竟是真的——那个传说也是真有其事么?”
君迁好奇道:“什么传说?”
金坠向他娓娓道来:“传说洱海边住着个美丽的姑娘,苍山上住着位骁勇的猎人。他们两情相悦,国王却想强夺姑娘入宫,便派兵一路追杀。他们逃至此地,双双跳入潭中殉情,死后化作一对彩蝶从水中飞出。此后每年春天,便有许多蝴蝶从四方飞来,绕着水潭飞舞。凡有情人来此许愿,便可双宿双飞,终成眷属。”
南乡笑道:“看来金娘子倒是个云南通,知道得可不少哩!”
“哪里,我也是道听途说……”
金坠莞尔,又与南乡闲聊起风土人情。君迁插不上话,默默走在一旁听他们谈笑。走着走着,原本静谧的村中忽响起一阵喧哗。只听普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本朝明令,有事一律公堂对簿,禁动私刑!你们这是要造反么?”
南乡闻言,连忙循声跑去,金坠和君迁也疾步上前。只见村道旁有一座小坡,坡上有棵合抱粗的大青树,树上系了许多白色的招魂幡,在晚风中猎猎翻飞。
树下聚了许多人,看样貌都是本地乡民,不知是哪一族的。人群当中跪着个纤瘦女子,衣衫褴褛,形销骨立,双手被捆缚在身后,惨白的面容上毫无表情。
周遭乡民情绪激动,尤其是带头的几个地痞村霸模样的青年,听见普提斥责也不为所动,用土话朝着他们骂骂咧咧。普提翻了个白眼,唤出手下一个小侍卫:
“阿难,你听得懂他们的话,你去问问!”
阿难得令,上前用土语去问话。带头的几个村霸围住他嚷个不停,阿难面露难色,回头转述道:
“他们说县衙里好些天没人管,连门都不开,大概都病死了……”
“我看那班昏官是该死绝了!”普提冷冷道,“这女子是何人?他们为何要绑着她?”
阿难道:“他们说此女是个苗婆子,被抓着下蛊毒害大家,要用族法处死她。”
普提道:“愚昧!你问他们有什么凭据?”
阿难一问,乡民们便七嘴八舌地嚷起来。普提不耐烦道:“教她自己说!”
阿难忙上前询问。那女子一言不发,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不愿说,只冷冷抬起一双眼睛。眼瞳黝黑,更衬得面孔煞白。她生得极清瘦,双手被反捆着,像只折了翼的蛾蝶。看模样不过三十岁,脸上的神情却似一潭经年无波的枯井,仿佛体内寄居着一个古老的魂魄,历经世事,冷漠而倦怠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女子不肯说话,阿难只得翻译村民们的话:
“他们说这女子是从苗疆来的,被恶灵夺了舍,会给人下蛊。据说她当年害死了亲夫,跑到这个村子来,乡亲们好心收留了她,她却暗中给大家下蛊,又招来这场瘟疫,毒害了村里一大半的人,还害死了老族长。老人家死时浑身发黑,七窍出血。他们给他招了魂,说是被这苗女所害,便铁了心要处死她……”
话音未落,君迁径自穿过人群,绕到那株大青树后。此处有一泓泉水,水绿得发黑,浮着一层阴阴的断萍,照不出人影。君迁指着那水潭问道:“平日村中用水,可是取自这潭中?”
阿难忙去询问,回答道:“他们说洗衣做饭用的都是这里的水。”
“有毒的并非是蛊,而是这潭水——此地临山,瘴气蔓延。天气湿热,水中疫毒沉聚,随饮食内侵,气滞成积,积之成痢,耗伤肠腑。”
君迁言毕,从随身医匣中取出两个纸包,展示给众人道:
“这已是一潭死水,对人有害,切勿在此取水了。这药包中是我用白矾和雄黄调制的净水散,每隔数日投入水中,可驱散疫毒;这是降香和葛蒲根,请每户人家都带一包回去投入水缸,饮食前务必以此浸泡器皿,阻绝疫毒散播……”
阿难照此传话给乡民,还没说完便遭一阵呵斥,悻悻转述道:“他们说这蝴蝶泉是千年神水,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取水,喝了包治百病,不可能有毒……”
普提不待他说完,从君迁手里夺过药包大步上前,便要投入水里。此举如同一石千浪,惹得乡民们群情激愤,纷纷围在蝴蝶泉前。阿难等急忙抽刀上前,乡民们却寸步不退,气势汹汹,几个带头的村霸尤为嚣张,不住煽风点火,一副视死如归的仗势。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普提不敢强来,只得命手下退后,将药还给君迁,向他摇了摇头。两个随行的大理医官见状,在一旁讥讽道:“可怜这些化外蛮子,死都不知怎么死!”
一直在边上静观的南乡忽然叹了口气,幽幽道:“诸位倒是开化,却连对症下药这点常理都不懂么?”
医官们讥道:“我们只照正经医书开方,自不如您这位走江湖的老前辈敢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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