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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就不作声了。
祁发把插入王露屁眼儿的中指拔出只剩一个指节,又狠狠的再次捅入……
如是者连续捅插了四五下,撞击得女人两只滚圆白皙的屁股蛋不停的上下翻滚,掀起可爱的肉浪……
“爷~!捅得……你……爽不爽……~!我五哥要找个能虐肛的,……你…………应该…………没~……问题~吧?”
王露没想到祁发如此野蛮,扒开屁股竖起手指就捅菊花,……
又不敢反对,急忙小声回答,“……没问题的,祁总。”
,只是这份屈辱,让回答的口气都有点哽咽了……
妹妹王芳看到姐姐受辱被弄,很是不忍心,用她悦耳的声音乞求祁发说:“祁总,……放过姐姐,还是玩我吧……我给您虐肛。”
说着,就转过身,把绒裙卷起来,伸手把丝袜连带小内裤一起褪在大腿上,把圆翘的屁股撅了过来……
没想到祁发是来者不拒,嘿嘿一声怪笑,伸出另一只中指,来个照样办理,一下就捅入妹妹王芳的小肛门儿里,同样的一阵用力整根手指抽捅……
王芳的忍受力可比姐姐差多了,才捅了两三下就开始哭天抹泪,痛苦的呻吟着。……
姐姐王露听着很不忍心,安慰般伸出手揽住妹妹的肩头,……
姐妹两个并排撅着屁股给祁发指奸捅菊……
郭云鼎看了片刻,就说:“行了,……你这堂堂老板就这么欺负下面女孩儿子?”
祁发听了,抽出捅插姐妹屁股的手指,在两个女孩儿的翘臀上抹了抹,不在意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是我欺负她们,她们挣得就是这份钱,……老子是真金白银添进去了,要不是老子不好虐待这口,玩玩屁眼儿算最轻的。……你说,是不是!”
说着“啪~!”
的一声狠狠赏了姐姐王露屁股一巴掌,白嫩的皮肤上顿时留下鲜明的五个指印。
王露挨了打,只是把屁股缩了一下,又挺回来,撅在男人面前,带着哭音回答:“是的~,……祁总。”
祁发又抬手点唤李梅,还没等说出话来,就听旁边郭云鼎开口道:“梅姐,……我没认错的话,你该是我那套房子的租客吧?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这里“工作”是你能干的吗?……”
李梅往前凑了凑,叹了口气,还是被他认出来了,脸一红,尴尬的说:“郭先生,……您没认错,是我。……您是来玩儿的,我是~……是婊子,……您就当不认识我,我好好伺候您,行吗?”
说着,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
祁发在旁边听着蹊跷,小眼睛一卡一卡,来了几分兴致,转头问老郭:“怎么,……五哥,你认识她??……这小娘们儿不会是你老情人儿吧?”
郭云鼎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没有祁发吩咐,一动没敢动的依然在那里挺腰撅臀的王露姐妹,也不跟祁发多说,直接了当的说:“这三人我全要了,现在就要带走……你们三个把衣服穿好,坐下说话。”
“全……全……全要了??……五哥你开什么玩笑?……”
祁发傻眼了,昨天刚到手的妞儿,晚上才上了王露姐妹一次,美熟李梅还没来得及碰呢,就要给他全部“打包”带走,付出的价钱不说,说心里话他是有点舍不得。
郭云鼎端起杯喝了口清香打鼻的当年“明前”龙井,看着王露姐妹整理好裙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祁发。
“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怎么,老七,我从你这儿带几个女人,你还舍不得吗?”
“不是五哥,你是同行跑我这儿挖墙角儿的是怎么着?……你这是逼我吃素啊?”
祁发有点急了,伸手挠了挠头。
“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装”的什么“人”呢?……你这“勾栏”里少说三四百女孩子吧?哪个你没尝过?……刨去当年咱们弟兄情义不讲。……不是当初你被查封一个月,坚持不下去,到我那儿拿钱的时候了?……你这几座“勾栏”,不是我的关系,这几个地界儿楼盘你这个价钱就能拿得下来?……你这几座娱乐城,设备装修款,你跟我结清了多少,心里真的没点b数吗?……”
郭云鼎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品着茶,翘着二郎腿看着祁发侃侃而谈。
“得嘞~!……甭说了,你不是我五哥,你是我五爹,五爷爷还不行吗?……人您领走,我没话,总可以了吧?”
祁发是拿郭云鼎一点办法没有,别说跟老郭千丝万缕的交情,就是他亲叔叔祁厅长那么器重欣赏郭云鼎他也是无可奈何。
“噗呲……!”郭云鼎也忍不住笑了,“也不好让你太吃亏,……这三女人你花了多少代价到手的?”
祁发其实心里清楚,面上装糊涂,急忙说:“操……!……你个“农民工”,人都给你带走了,咱哥俩还谈钱不钱的。……这不打兄弟脸吗?再提钱我跟你急啊~!”
郭云鼎想笑他这点小心眼儿,那点工程款他早就没放在心上,借给祁发的钱压根也没想着往回拿,转过身对王露姐妹和李梅正色说:“我兄弟给我面子,……我要你们三个也没别的目的,给个机会你们陪一位领导,……让人看上了一辈子富贵不愁。……万一看不上,我养着你们给我打工,我不知道你们欠多少外债,就是老八席耀阳那里我也作主都给你们把债免了,……欠别人的,我没办法,不过……”
说着从随身包里取出几沓钞票,每人面前放了五摞,然后继续说:“这点钱,你们先拿着,……愿意跟我走,就把钱收下;不愿意,就留在你们祁总这“勾栏”里,我也不勉强。”
话已说完,意思清楚,郭云鼎拿了茶壶续了点水,轻抿了口,等着三个女人的答复。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是走投无路谁家清白女子没事儿愿意卖身为娼呢?
还是这种地下任人打骂,肆意凌辱重口味项目,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就是让人玩残、弄死恐怕都没地方伸冤,她们就连送个消息出去都很难作到。
三位女人扭捏了一下,就默不作声的把钱都收了。
她们自忖沦落到“勾栏”,成为最下贱的被人变态刑囚的妓女,并不指望着给人淫虐,能多维持几年,没想到才入火坑,就遇见贵人,都看着救世主活神仙一样的看着郭云鼎。
眼见三个女人都愿意跟着自己,郭云鼎算了却一桩心事,看了看祁发说:“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祁大老板发财了。过几天我请一位领导过来玩儿,你给我准备个地方就行。……走了,不着你烦了。”
转身又吩咐三个女人,“给你们十分钟,随便收拾下,能不要的就不要了,跟我走吧。”
祁发连忙挽留,“五哥,你也不常过来。怎么也陪兄弟喝几杯,叙叙旧再走吧。……这三娘儿老实着呢,都知根知底的,又跑不了。……急着回去操屄啊??……”
郭云鼎听老七越说越下道,回头冲着他肩膀就是一拳,打得祁发一个趔趄……
“哎呦~!我日尼玛,……五哥你还真下死手,这力气渐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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