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点头,把名字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走廊尽头的时钟,指针已经逼近九点。
“不到二十分钟了。”谢文岚拉了我一把,“走。”
我们转身冲进黑暗里。
到了寝室,只剩最后十分钟。
画作和字帖里,留下名字的只有三个人——王琴琴、刘慧、陈洁。
我目光扫过一幅彩笔画:画里是两个火柴人,一个缺了一颗牙、笑得很开心的小孩,而他身后站着一个表情严厉的大人,伸着手,像是在抓什么。
时间不多,我没深想。画作背面写着名字——刘慧。
“八号床,是刘慧。”
我把画放到床上。
床上的尸体骤然亮起微光,缺少的肢体一点点出现,最终变成孩子生前的模样。
他闭着眼,抬手指向寝室门口。
“走……走……”
原本灰暗的脚印亮了起来,在地面上反复延伸,却始终在门前留出一小段空白,又折返回来。
“是让我们离开?”白羽低声问。
我打开门,却发现脚印只停留在室内。
——不是离开。
我顺着那段被刻意绕开的空位,用武士刀撬开木地板,果然发现了一本日记。
前面的内容零碎而压抑,直到这一页——
“2025年6月18日。
陈洁不爱干净,衣服总是脏的,臭臭的。
他解释说自己有皮肤病,不能常洗澡,院长说他顶嘴,当众扇了他一巴掌。
陈洁不服气,还手了。
院长把他带走了。
那天晚上,他再也没有回来。”
我抬头看向那具被泡发的尸体——衣服被水胀得紧绷,衣领却明显被撕裂过。
“是陈洁。”我说。
“可不知道他是哪张床。”丁黎梓皱眉。
“排除法。”谢文岚迅速接话,“六号床太干净,不像一个被说‘不爱整洁’的孩子。”
我点头:“而且他不是四号床。”
“为什么?”白羽问。
我翻开字帖,指给她看:“陈洁写的‘5’是尖角的,四号床简谱里的‘5’是圆头的,不是同一个人。”
我又补了一句:“还有,他是左撇子。”
“你怎么知道?”
“左撇子写字,手会把墨迹往右蹭。”我指着纸面残留的痕迹,“这几页,只有他是这样。”
“不是六号,不是四号,八号也排除了,只剩下1、2、3、5、7。”白羽明显慌了,声音发紧,“只剩三分钟了!”
来不及再慢慢推了。
“赌一把。”我一咬牙,“床头涂鸦和画里的都是火柴人,并且都有被蹭过的痕迹,我押七号床。”
我和谢文岚一起,把那具泡发的尸体拖到七号床上。
“七号床,陈洁。”
下一秒,尸体亮起微光,浮肿的皮肤一点点回缩,恢复成生前的模样。
他慢慢坐起身,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都是这里的‘罪犯’,被监狱长每天监视着一举一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