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不是……除了东远市幸存者基地还有好几个……东北……大兴安岭……南方也有……在……在岛上……”
东远市距离虹市有二千多公里,离沧川大概有一千七百多公里,那里已经是世界屋脊的中心,常年气候寒冷,日照时间长,虽然不适合人类长期生存,但寒冷干燥的空气也不利于病毒的繁殖。
其他几个基地的选择恐怕也是如此,要么有地理优势,要么有环境优势,看来国家还没有放弃拯救幸存者。
“虹市的情况怎么样了?”
闻昭抽着气,从牙缝里蹦出来了几个字:“就算是……是审犯人……也不能这么……”
姜早手里的小刀转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利落地收进了鞘里。
“现在是末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我有什么理由要骗你……你救了我的命……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闻昭的额头、鼻尖上已经冷汗如流,嘴唇也干裂、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犹如风中摇晃的烛火一般,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
姜五妮在这时走进来:“枣儿,苕蒸好了。”
姜早端起那碗已经放凉的粥,塞进了她尚能活动的右手里:“喝吧。”
闻昭举起来,狼吞虎咽,就连碗底的米粒都舔的干干净净。
姜早又给她留下了两颗药和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她能够得着的地方。
“抗生素,饭后半小时吃。”
看她有起身离去的意思,闻昭叫住了她。
“等下,我……我的东西……”
姜早从椅子上拿起一个军绿色的背包递给她:“你随身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闻昭急忙打开,里面只有水壶,她拉开包最外侧的拉链,口琴还在,只是被摔得表面上全是斑驳的印子。
她松一口气,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可置信地再翻了一遍包。
“枪……我的枪呢?”
“不是你的,现在是我的了。”
这话一出,就连姜五妮都愣了愣,见了鬼似地看着她。
屋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闻昭看着她。
姜早静静地迎上她审视的目光,却有一种毫不畏惧也理所应当的淡然。
“这是救了你的报酬。”
“你……!”闻昭气急,欲坐起来奈何又扯到了腹部的伤口一阵剧痛倒了下去,只能靠在床头瞪着她,喘着粗气。
姜早不等她把话说完,拉着姜五妮转身就走了。
“友情提示你,为了缝合你的伤口我废了很大的劲,再崩开我可没有多余的药给你用,你也再没有什么能付给我当报酬的东西了吧,没用的人,就只能去喂丧尸。”
闻昭捂着伤口,吃力地抬起头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出去后,姜五妮跟在她身后。
“枣儿,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距离沧川市一千七百公里的地方国家建立了幸存者基地。”
“那我们要去那个幸存者基地吗?听起来人很多,而且又有军队保护,怎么着也比在村里安全啊。”
姜早摇了摇头。
“暂时不去,还没到山穷水尽那一步。”
家里这些物资够她们撑两年的,开车过去的风险太大了,路上去哪加油也是个问题。
“那……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人,不会真的要把人扔出去喂丧尸吧?”
姜早看了一眼漆黑的屋子,不置可否。
“这你就别操心了,去睡觉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