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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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小燕子挑眉：&ldo;你当然是喝凉水就成了，至于这几位，几杯粗茶还是有的。&rdo;

&ldo;小燕子……&rdo;多隆哀怨，&ldo;他们三个欺负我，怎么连你也欺负我。&rdo;

小燕子笑眯眯道：&ldo;谁叫你长那么可爱，就像仓鼠一样。&rdo;

多隆吐血：&ldo;爷这叫帅气！这叫英武！&rdo;

&ldo;鹦鹉？会说人话的鸟？我还是觉得仓鼠更像你一些。&rdo;小燕子一边和多隆斗嘴，一边招呼着紫薇三人，&ldo;三位在院子里等等吧，我把凳子和桌子搬出来，屋里光线弱，我们在外面晒太阳聊。&rdo;

&ldo;多谢了。&rdo;永壁拱手谢道。

小燕子摆摆手：&ldo;有什么好谢的，你们是小多子带来的，就别那么客气了。&rdo;

多隆被小燕子的话逗乐了，跟着她一同进屋搬桌子凳子，留着永壁、永瑍、紫薇三人在院子里四处打量。

大杂院是个四四方方的四合院，分前后两个院子，前院开垦了两块菜田，种了几颗果树，后院隐隐传来读书声，看来小燕子口中所说的&ldo;先生&rdo;就在后面教书，这前院并未看见人，或许人不是出去工作了，就是在后面上课吧，所以小燕子隔了这么久才开门。

&ldo;大家坐吧。&rdo;小燕子把凳子搬出来，弹了弹上面的灰尘，&ldo;很简陋，不会介意吧？&rdo;

&ldo;不介意。&rdo;永壁和永瑍丝毫不嫌弃的坐下，&ldo;不是说有粗茶吗？&rdo;

&ldo;我这就给你们倒茶去。&rdo;小燕子在市井混了多年，早已经造就了一副察言观色的本事，见这三人虽然穿着贵气，但是行为举止间并没有看不起人的意思，知道这人和多隆差不多，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当即也放开了些，神色也自然了些。

&ldo;记得给我也倒一杯！&rdo;多隆在后面大喊。

紫薇坐在凳子上，心中可没有脸上的那么平静。

记忆中的小燕子的脸已经模糊，而现在眼前的小燕子和记忆中模糊的影子重合，前世或无意或刻意忘记的东西慢慢的浮现，似乎是昨天，又似乎是很久以前。紫薇对小燕子的感情一直很复杂，一边感谢小燕子闯围场，念着她是她的好姐妹，另一方面，懂得了许多事的紫薇，又深深的怨恨着她。

或许她当格格的确是糊里糊涂认下的，但是除了最开始的日子，后来似乎都是她在为小燕子殿后，小燕子总会闯祸，她总会跪着为她求情，一次又一次的为了小燕子和尔康下跪，一次又一次为了小燕子和尔康流泪，只要自己稍稍有些不乐意，就会被小燕子指责&ldo;你是不是要和我作对&rdo;，就会被尔康责备&ldo;你怎么不高贵不善良&rdo;，到最后她只能随着他们，连皇阿玛的妃子都偷了出去。

这个结拜姐妹最后连皇阿玛最爱的儿子都拐走了，而自己缺留在京城，为她最后闯的祸赎罪，皇阿玛的刻意无视，太后怨毒的眼光，没了皇阿玛和太后的宠爱，作为一个没品级的格格，生活越来越难过。

来到京城之后，紫薇也想过去看看小燕子，但是她心中的怨恨和惧怕总是让她可以忽视&ldo;小燕子&rdo;这个名字，她怕自己见着小燕子会忍不住恨意做出可怕地事，又怕再次被她闯出来的祸缠住，哪怕她们现在已经没有瓜葛。

而现在见面了，她却发现自己心中除了最初的震惊和淡淡的怀念之外，再没有其他情绪……果然是时间太久了，曾经的感情，已经被磨平了吗？

&ldo;多隆，小燕子是怎样的一个人？&rdo;紫薇假装好奇的问道。

多隆想了想：&ldo;很直慡，侠义心肠，虽然以前会耍耍诈，做些小偷小摸的事，但为了生活也无可厚非，现在有了正经的工作，也不再做那些小坏事了。&rdo;

正文一笑抿，前尘散

紫薇默默的听着多隆对小燕子的评价，悄悄的在心中和记忆中那个小燕子的作对比。

小燕子讲义气……是的，当初的小燕子的确讲义气，但是后来却总喜欢闯祸，然后让自己和五阿哥帮忙求情，后来自私自利的越发厉害，为了贪图玩乐让自己差点陷身青楼，甚至因为晒书这点小事，摔掉了自己的孩子。

小燕子善良……是的，当初的小燕子的确善良，自己吃不饱，却和柳青柳红一起，养着那么多孤寡老人和小孩，当初自己刚来大杂院的时候，看着小燕子明明饿的不行，还是将自己的饭推给了其他小孩。但是后来小燕子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骂着&ldo;恶毒&rdo;将宫中的老嬷嬷打了个遍，丝毫没有体谅别人年老体弱，对下人虽然口中说着&ldo;没有主仆之分&rdo;，但是主子的架子摆的比谁都足。

小燕子体贴……小燕子还在大杂院的时候的确是体贴人的，对老人小孩照顾非常细心，也对初来京城的自己非常体贴，所以自己才把这个女孩当做救命稻糙。而是后来的小燕子胡搅蛮缠，只有别人迁就她，她却从来不肯为别人照相。

……

是多隆口中的小燕子和自己记忆中的小燕子不同吗？不对……是进宫前和进宫后的小燕子不同吧。

&ldo;多隆，你说如果把小燕子接近一个很富贵的地方，给她最优越的生活，告诉她，在那里，她就是最大的，所有人都不能忤逆她，犯再大的错误也只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没有劳累没有忧愁，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应该遵守的规则，只是一味的宠她……你说最后这个侠义的小燕子会变成什么样子？&rdo;紫薇带着笑意的声音硬生生的折射出一丝冷意。

多隆目瞪口呆的看着紫薇，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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