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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在电话里简单说明了原委,陆庭鹤皱着眉,手上还在不自觉地把玩着沈泠的身体。
“买只抑制剂不就得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仍然是一脸的不爽:“我没空。”
对面似乎是说了一句重话,半晌之后,陆庭鹤眉间的烦躁变成了阴郁,语气也收敛了一些。
“知道了。”他说。
等他挂断电话,好容易才得以喘|息的沈泠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陆庭鹤用指腹拨了拨他汗湿的发,总算俯身下去,吻了吻沈泠被他自己咬出齿痕的唇。
抽身要走的时候,陆庭鹤才发现沈泠还无意识地攥着他的手腕。
不知是为了求饶,还是因为短时间内,被强行标记了数次,于是对标记者产生了依赖和短暂的情意。
反正,都并非出自什么真心。
陆庭鹤面无表情地抽回了那只手。
……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沈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卧室里属于标记者的信息素已经变得很淡了。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然后小声而渴|望地叫着Alpha的名字:“……陆庭鹤。”
“陆庭鹤?”
黑暗中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大概是为了泄愤,Alpha在第一个临时标记成功之后,又继续咬他的腺体,一晚上,断断续续地发生了很多次标记行为。
陆庭鹤大概是想永久标记他,但是很显然失败了。
临时标记无法叠加,可过量的S级Alpha的信息素却让沈泠这次被催出来的发热反应异常严重。
他的身体无比渴求陆庭鹤的信息素,像个填不满的洞。
可他的Alpha似乎并不在这里。
一缕冷风从窗户缝里泄了进来,沈泠被吹得清醒了一瞬,好在专门用来存放抑制剂的小冰箱里还有一盒Omega专用的抑制剂。
沈泠也不管它过没过期,颤抖着往肿胀的腺体上推了一针。
很冷。
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让沈泠痛苦地瘫倒在了地上,那种渴|望缓解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点。
像往熊熊烈火中洒了一把水,火势只有一瞬的减弱,很快便愈加凶猛地反扑了回来。
沈泠觉得自己就快死了。
想流眼泪,可眼眶却被烧得干涸。
痛苦的Omega踉踉跄跄地爬进了主卧,然后把自己埋进了陆少爷的衣柜里。
他需要更多的,属于标记者的气息,那股令他痴迷的栀子花香。
可是陆庭鹤已经很久都没回过这里,衣柜里的衣服上,信息素的气味已经很淡了。
沈泠缩在其中不停地发着抖,脸上发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感觉身体里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从颈后溢出。
这大约是被标记过后的Omega的生物本能,想靠浓烈的信息素来挽回Alpha的安抚。
短短的二十分钟过去,一只高浓度的抑制剂竟然就已经失效了。
沈泠无法正常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给记忆中的那个号码打去电话。
一直到手机提醒电量过低,通话界面上却还是只有忙音。
他是个很能忍痛的人,可此刻却觉得浑身上下都痛得难以忍受,沈泠像一条即将干涸的小河,马上就要露出赤|裸的河床。
沈泠又开始迷迷糊糊地叫那个名字。
“陆庭鹤……”
“救救我。”
没人来救他。
短暂的昏迷过后,沈泠又清醒了过来,紧接着他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乍暖还寒的天气,他却把自己完全浸泡在了冷水里。
可是仍然没有用,沈泠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漏了一个洞,此时此刻,只有陆庭鹤才能拯救他。
他又去碰冷柜里的抑制剂,虽然就在一个小时前,他才刚刚给自己注射了一剂高浓度的抑制剂。
因为抑制剂注入过量而致死的案件,新闻上常常有报道。
可是沈泠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混沌的大脑也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又一针推进去,沈泠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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