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誉铭抿了抿唇,温淡的俊脸始终维持着平静,也不说话,就是那么淡淡静静地看着她,那视线直接得甚至让梁舒冉觉得,错的人是她。
四目相对,短暂的沉默里,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沉寂得有些可怕。
梁舒冉的手用力揪了揪抱枕,说不清楚自己此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或者说,情感。
很复杂。
恼怒他骗她,但又没办法做到直接翻脸指控他,甚至借此大吵大闹。
“为什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因为我被牵连得差点没命,”霍誉铭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睛,语调缓慢而清晰,“你还会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梁舒冉猝不及防地被问住了。
男人墨般的瞳眸微微收缩,唇畔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你不会。”
淡淡沉沉的嗓音,夹着微不可察的讽刺。
不知是讽刺他自己,还是讽刺她。
心底诚实的想法被他这么直接地拆穿,梁舒冉显得有些狼狈,张口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呐呐的,挤不出声音,喉咙像是坏掉了一般。
霍誉铭深沉内敛的眸子但若无波,“你不会为我以身犯险。”
他不愠不火地陈述着事实,“在你眼里,我是个外人,只是能给你你想要的安定与平静,所以才会留下来,一旦失去这份平静,你会毫不犹豫将我舍弃。”
梁舒冉看着他淡然的微笑,不知为何心口忽然一紧,眼睫不可抑制地轻颤。
字字句句都是事实,她也从未掩饰过这一点,分明他也是很清楚这一点还要留住她,彼此都没有什么亏欠的。
但是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却觉得自己很过分。
感觉,跟那些利用他人感情糟蹋他人好意的那种婊|子无异。
霍誉铭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心,温柔又宠溺,“冉冉,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但是你也别怪我骗了你。”他说,“毕竟,我不希望你离开我。”
这一场谈话,原本该占有优势的梁舒冉,最后以无言的沉默告终,霍誉铭也没有逼迫她为难她半分,见她不说话,领她重新回到床上,给了她台阶下。
梁舒冉紧闭着双眼躺靠在男人的怀里,耳边渐渐传来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然后又睁开了眼睛。
她审视着霍誉铭的睡容,暗光里,眼神变得很复杂,心情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酸涩涩的。
她想。
这个男人是喜欢她的。
大概。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浓,她看着窗外的月色,久违地失眠了。
…………
第二天早晨,霍誉铭睡过头了,抱着梁舒冉睡得深沉,而梁舒冉几乎是睁眼到天亮才睡着。
所以当可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床上睡在一起的他们时,两人亦毫无所觉。
可乐的两道小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满眼的困惑不解,但她还是很乖巧,伸出小手丫去拉霍誉铭,奶声奶气地唤着:“叔叔……叔叔。”
霍誉铭听见声音,蓦然掀开眼眸,看见床边的可乐,心头一突。
未及开口,可乐一脸的天真无邪地朝他抛出疑惑:“叔叔,为什么你会跟我妈妈睡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铮重生到未来星际,醒来后发现他看每一个人都会在眼前显示出一段文字。此人昨夜去偷情,现在回去会被老婆用棍子打出来。此人已经考上理想学校,但这个学校不宜去,来年再考方为最妙。此人将有牢狱之灾,让他去找一个姓丁的人即可化解。...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夏至暴雨,花园尽毁。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标签包养文学追妻火葬场HE年上金丝雀...
她杀了他最爱的妹妹,被他用比杀了她更狠的方法狠狠报复...
只是因为血液特殊的原因,引来无数鬼魂纠缠就不说了,居然惹来一个特殊的半人半鬼的人物。惹下麻烦就不说了,居然还怀上了这个家伙的孩子,你让身为黄花的我,应该如何自处?为孩子找回爹,为自己证明清白,面对着非人非鬼的‘老公’,还有潜在的危机,我应该如何是好?...
宋年间天下大乱,命运开始轮回四大神捕肩负守护中原的职责,一场腥风血雨由此掀开,被命运遗弃的人最终难逃一死!...
重生在西游大唐,天地间人神魔三界共存。张晓天一个普普通通的20世纪的小青年穿越回了西游世界,从此任何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