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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狐听后,也在沉吟:“王大侠说话也是有一定道理。只是我现在推断不了神医动了什么心思,为什么煞费苦心安排这一场场血案,按理说,他直接杀死我们岂不是更好?”王大胆的身子抖了抖,打了个寒战。句狐安慰道:“王大侠不要过于担心,我想神医之所以没下杀手,肯定是我们还有用处。”夜鸦呱地一声叫过,远远飞向天边。王大胆看着句狐的笑容,喃喃说道:“我本来胆子大,不觉得有什么事。但现在听你一说,我开始紧张了。”句狐暗笑。王大胆果然说了出来:“如果我们的用处用完了,岂不是我们的死期也到了?”句狐暗道:我本来就喝了毒茶,迟早都是要死的。如果贾抱朴真是凶手,他肯定不会帮我医治,只是这个王大胆,该怎么办呢?他暗暗思量,没法维护王大胆的周全,不由得面带忧色。那王大胆朝他瞧了瞧,突然道:“小狐你生得这么好看,真的是个男人吗?”句狐失笑:“难道生得美就不能投胎做男人么?你看那华朝公子叶沉渊,明艳不可方物,比我美丽百倍,他的声名流传在外,从来就没人怀疑过他是女人吧?”王大胆想了想,道:“可那叶沉渊今年只有十七,还是个少年公子。”句狐又笑:“实不欺瞒前辈,晚辈今年才十六。”王大胆瞪着眼睛朝他看了半天,摇头道:“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句狐淡淡一笑,尾随着贾抱朴的脚印走向山庄。山庄廊道与门厅外均是悬挂了灯盏,渗着一片柔和的光,将山庄映照得披了层莹莹光亮。句狐请贾抱朴走进先前的会客厅,地面上方今的尸身仍然丢在两边,缓缓淌着血。厅面一片杂乱。句狐站在门口,将手上扣住的石子一一丢出去,试探着化成了方格的地砖。每粒石子哒地一声滚落在砖面上,停止下来,却没触起任何机关。他皱眉想了想,将最后一粒石子投入到砖面之间的缝隙里,这时,噌的一声轻响,从地底真的升起一面寒光凛凛的大刀来!句狐看着左右两边站立的人笑了笑,道:“如何?”王大胆道:“果然没错。”贾抱朴面色坦然,没有一丝被抓到把柄的尴尬颜色,句狐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称奇。他明明已经暗示过,神医贾抱朴暗地教唆丁疱找王大胆晦气,导致丁疱毒发身亡。丁疱死后,贾抱朴带着他和王大胆,径直去了那个竹林,对路径较为熟悉;就在那个园子里,他们又发现了另外一个半死的人。这一切都很诡异,似乎所有的矛头都显示与贾抱朴有关。然而,贾抱朴比任何人镇定。难道真的不是他,是其余的鬼怪所为?句狐再次皱起了眉,好像在今晚,他的眉头从来没有舒展过。“啊——鬼啊——”静谧的夜空中,突然又传来陌生人的惨叫声!王大胆朝门口扑去,句狐急着喊:“王大侠注意脚下,提防有机关!”一阵夜风吹来,透过一股冷清气,句狐喝了一肚子风,赶紧闭上嘴。王大胆义无反顾地跃进廊道,循着声音疾跑。句狐看到道路已经肃清,放心地跟在后面,一马当先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他忍不住嘀咕:这王大胆果真大胆,为着别人的事鞍前马后地跑,不失为一条汉子。句狐很快就看到那个惨叫的人了。一团黑色的身影趴伏在廊道那头。那人像狗一样四肢并用,咚咚咚地向前爬着。他用了很大力气去挣脱什么,身子一点儿都挪不动,偏偏脸色涨得通红。句狐顺着廊柱上的灯盏光亮看过去,才发现那人脚踝处还缠着一只青白色的手,正紧紧拽着,让那人哭爹喊娘也挣不脱。拥有青白色的手指的人趴在廊道台阶上,穿着一件长长的白色的袍子,头发蓬乱,每被前面喊鬼的汉子拖动一寸,他的手指像鸡爪一样弓起,袍子底下也泅出一滩血。句狐看着这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两人,靠着廊柱站着,没有走过去。王大胆还是那个王大胆。他跑到两团怪物跟前,一手提起一个,将他们全部从地面提到了半空中。王大胆身材比他们高大,那两人被提起来时,左手喊娘的黑衣汉子抖成一团,从裤脚处滴滴答答流出了尿汁,而右手那个穿着长长的白色袍子的男人,低着头,头发像杂草一样拂动起来,衣服上毫无例外淌出了血,也是滴滴答答蜿蜒而下。句狐看着这一个流尿一个流血的两人,说不出话。倒是王大胆将左手抖了抖,大声说道:“周小小,你来这里做什么?”句狐看着那个抖成筛糠似的汉子,知道他是谁了。周小小,原名周小天,由于胆量过于胆小,江湖人戏称他为周小小。不过他有个结义大哥,叫做王游,是个胆大的人。这世上就是这么奇怪,既然有胆大的人,就一定会有胆小的人。周小小听见他大哥在叫,身子停止了颤抖,这才睁开眼睛,道:“大……大哥?”王大胆将周小小放下。周小小转头一看旁边还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像招魂幡一样漂浮着,又大喊一声,躲到了王大胆身后:“大哥……救我……这个鬼一直跟着我……”被唤作鬼的白袍男人抬起头,在乱发下露出一点青白的脸,冲着周小小幽幽地吐了口气。他是真的吐了口气,因为有团白色烟雾冒了出来,径直冲着周小小面门上飞去。周小小两眼一直,又待朝地面上滚去,好在王大胆眼疾手快,将他的衣后领提住了。“鸡兄,你这是做什么?三十七八的人了,还装神弄鬼吓唬小孩。”王大胆一声怒喝,将吓破胆的周小小喝醒了点,同时他将手上的白袍人甩了出去,并在中衣上擦了擦手。白袍男人在廊道外一翻,落下来站稳了身子,姿态也颇为摇晃。一当站定,他就对着廊道里站立的三人幽幽地笑了笑,道:“我和庄丁打赌输了,被迫吃了鸡肉,破了自小练的‘浑天一仪’内功,脚力比不上以前,看到你的小气义弟,央他捎我一程。谁知他一看到我,就喊着鬼来了,怎么拉也拉不住。我怕这现成的伙夫走了,干脆抓住他的脚,让他带着我走。”王大胆冷笑:“那你胸口的血又是怎么回事?”白袍男人低头看了看,道:“哦,这个是玫瑰汤汁。”王大胆瞪起眼睛:“那你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又是怎么回事?”白袍男人轻轻拂动了下头发,将它别在耳后顺好,道:“哦,我箍发的簪子掉了。”句狐笑了起来。王大胆回头瞪了句狐一眼,再咬牙道:“姬怯鸡,你给我记着,以后再跟你算这笔账!”被唤作姬怯鸡的男人从容将乱发拂顺,别好,露出了原本青白色的满面愁容的脸。他出神地看了一会王大胆怒气冲冲的脸,半晌才知道回答:“大胆,我靴子被你义弟拖掉了,你帮我找找好么?”王大胆拍了周小小一掌,咬牙切齿道:“看到了吧?跟你说过姬怯鸡是个怪胎,你还敢惹上他?”周小小一脸委屈。姬怯鸡一脸愁容。句狐看见姬怯鸡真的弯腰在草地里到处寻找靴子,禁不住笑出了声音。他不认识姬怯鸡,但听说过他的浑名。姬怯鸡原名姬去愁,是武当派弟子,由于生性温吞,并不是很得师傅喜爱。但他自幼练习童子功,刻苦耐学,也能跻身仪字辈弟子中首列。但他有个死穴,就是不能开荤,尤其不能食鸡肉,否则引起周身不适,还会散功。这个怪癖流传出来,大家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做姬怯鸡。这边,姬怯鸡还在低头寻找靴子。廊道上方的楹栏上传来咯的一声轻响,他抬头,突然对上了一团白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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