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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断收紧,陈理斯暗淡的皮肤竟然如树皮般粗糙,更骇人的是死死抵住他的喉咙他竟然还能毫不费力的说出完整的话。
枯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你们来的太迟了…”说完,祝安逸只听见一声如同踩断树枝般清脆的声响,他松开手,陈理斯的脑袋便垂出残缺的树洞,掉了下来,摔在坚硬的水泥地碎成一地残渣。
原本飞舞的枝条此刻也停滞下来松散的垂落在地上没了生机。
祝安逸望着自己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他痛苦地砸在已经空洞了的榕树上,发出绝望的吼声。
这么弱的一棵榕树,竟然害死了整个基地的人。
比起对陈理斯的愤怒,祝安逸更埋怨的是当初费尽心思引狼入室的自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能力救治陈理斯,这一切是不是不会发生,如果没有在K市停留那么久,是不是还有挽救的余地…
祝安逸的双手被榕树残留的黏液腐蚀流血,自残的狼狈模样令人看不下去,林让抓着他往地上一甩,吼道:“一个个的遇事都爱往自己身上揽是吧!别忘了,当初救这家伙的,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难道大家要一起去死才算谢罪吗!”他双目通红,却依旧高大挺立,背挺得笔直,声音铿锵有力,坚定不移。
“二三小队所有人都有,原地休息,调整状态,重振碧水!”
“是!”大家的声音里夹杂着悲壮,但一如往昔般洪亮。
祝安逸被林让拉起来,颤抖着手擦干眼泪,第一时间就是往沈霜寒身边走,看见那如山般壮实的德牧此刻趴下身蜷缩在小土坡旁,小狗脑袋紧紧贴着外婆的脸企图将身上的体温传递给她。
祝安逸心下一酸,眼泪又不自觉上涌,他走过去抚摸着小狗湿润的脸,柔声道:“一起把外婆救出来好吗?”
狗爪子强有力,比铁锹还好使,三两下就把小土坡周围的土都撅散开来,祝安逸用小刀将缠绕着外婆的根基一一砍断,小心翼翼地拂去她身上的碎土,接过林让递来的毛毯,将老人包裹起来抱到干净的地方。
等他放下外婆,德牧跑已经跑到另一个小土坡旁,哼哧哼哧地扒拉起来,祝安逸这才发现外公外婆两人逝去的位置那么那么近,两位形影不离的老人连离开都是相伴的。
祝安逸吸了吸鼻子,仰头冷静几秒又去帮忙将外公抱出来,他能感受到身后德牧的紧随,当他放下外公时,巨大的身影瞬间缩小,沈霜寒几乎是脱力地倒在他身上。
摸到人冰冷的皮肤,祝安逸连忙反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匆匆将林让丢来的毯子披在沈霜寒肩上将人罩住。
沈霜寒只能凭借本能一手攥住毛毯,他整个人浑浑噩噩,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地上,指腹被压得泛白,控制不住的干呕咳嗽,身体剧烈起伏着,整个人蜷缩着,头死死抵着地面,发出沉闷地痛哼声。
祝安逸不知道怎么可以帮他减轻痛苦,只能将人抱进怀里不断安抚,他的声音在一次次怒吼中变得嘶哑,但仍然温柔:“壮壮,实在痛的话咬我吧,哥还在呢。”
怀里的人身体一抖,听话的抬起头,窝进他脖颈处,尖锐的犬牙刺入皮肤时祝安逸只是收紧手臂环抱住他,一遍一遍说着“我在,不怕”,陪着他哭。
毕竟等眼泪哭干了还得站起来继续生活。
不知什么时候小狗松口了,哭晕在怀里没了动静,祝安逸耸了耸麻木的左肩被疼得龇牙咧嘴,假模假样的就要对着沈霜寒咬上一口,但一看见他泛红的眼、压红的鼻尖和挂着眼泪的脸便只剩下满心的怜爱了。
但一米九的大小伙子重量对祝安逸还是有些超标了,刚想开口喊人,身上一轻,抬头看发现是林鹫帮他将人抬起来了,于是两人一起将沈霜寒搬回家。
等沈霜寒醒来时,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愣了半晌,然后沉默地坐起来将放在一旁的干净衣服穿上慢吞吞地走出房间。
外头是亮着的,暖黄的灯洒下来,仿佛回到了一个月之前,沈霜寒正站在门口痴痴地发呆时,厨房里的祝安逸已经端着粥出来了,看见他醒了,下意识扬带着安抚意味的笑,把他拉上餐桌。
“今天吃点清淡的缓缓。”祝安逸利落地盛出白米粥,将清炒的青椒土豆丝推到他面前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道:“开饭吧。”
见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脸上的笑差点要挂不住了,好在下一秒沈霜寒起身撩起袖口检查了他的左肩伤口,祝安逸立刻拍拍他的手无所谓道:“小伤,哥分分钟痊愈。”
沈霜寒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点点头然后低下脑袋开始喝粥。
在人低头的瞬间,祝安逸那双含笑的眼睛重新变得落寞,他捏了捏鼻梁长长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放轻松些,也坐下开始喝粥。
大概是心情不佳食欲不振,两小伙子连一小锅粥都没喝完,见祝安逸撂筷子,沈霜寒立刻端着吃剩的碗筷进厨房洗碗,祝安逸跟在后头让他歇会儿再弄,只得到沈霜寒无言的摇头。
忙完家务沈霜寒马不停歇地就要去帮忙,祝安逸怕他看见老人遗体情绪再次崩盘,一直拦着他哄他回房间,但沈霜寒脾气倔得跟驴似的,怎么拉都拉不回来,一声不吭往前冲。
祝安逸只好陪同他一起去,广场上也有几个没胃口吃饭的,正闷头砍着榕树根茎,大家相顾无言,都选择沉默地干活,生怕一开口情绪有了出口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在基地西北边,林让几人讨论出块干净的风水宝地作为墓园,打算把遇难的大家一个一个安葬进去。
沈霜寒带着外婆第一个入住,挖土的长铁锹在沈霜寒手里变得格外小巧,像过家家酒的迷你玩具一般,让人觉得不切实际,活似一场梦,但青年周身悲伤颓废的氛围是真切存在的,这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可以逃避的梦,而是必须面对的惨痛现实。
见他死气沉沉的祝安逸也揪心,回家路上叫魂似的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尽管如此沈霜寒也只是默默地望着他,几次喉结上下滚动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失声了,晚上一觉起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原本想用忙碌掩饰自己,却不曾想祝安逸心思细腻又乐意纵容他,总是哄着他想要他宽心,这么一来沈霜寒根本藏不住只能彻底暴露。
“怎么会失声呢?”祝安逸温热的手搭在他的喉咙上,想要感受他说话的震动,却被沈霜寒握住手,摇头制止了。
他点了点自己的心脏,示意祝安逸自己只是短暂的心理阴影罢了。
见祝安逸眼神仍然担忧,他又伸出手,指向自己,一手轻轻拂过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背,再指向祝安逸,比划完自己先轻轻地笑了,料到祝安逸看不懂手语,趁乱表明心意。
不曾想祝安逸忽然伸出手托住他的脸侧,用指腹轻轻擦拭他的眼角,再踮起脚用温热的身体环抱住他。
沈霜寒弯下腰低头埋进他的颈侧,手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背,彼此无言安抚着——
作者有话说:94[爆哭]:俩孩子都没心情做小剧场TAT
小沈(失声ing)
祝哥(自责ing)
榕树[减一][减一](pdd砍一刀活动火热进行中)
第38章抱蛋煎饺之一大碗
祝安逸有些失眠了。
他轻轻抬起沈霜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再重新把手撘回去,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看着沈霜寒的睡颜,心口那股压抑的情绪疏散许多,腰上重量分明的手臂也让他在寂静黑夜里找回了一些实感。
祝安逸摸索着把手腕上的平安绳取下,将它戴回主人的手里,闭眼前还不放心的碰碰沈霜寒的喉结,心里期待第二天一早就能听见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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