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曼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身子一空,徐启峰竟然背着她纵身一跃,他们正从一个断崖往下坠落。
“啊——徐启峰!!!”苏曼发出一声惨叫,脸色惨白的闭上眼睛。
听到耳边急速往下坠带来的风声,苏曼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跳动,双手死死搂着徐启峰的脖子,等待最终的结局。
“噗通——”
意料中摔成肉酱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苏曼跟徐启峰掉进一个溪流里,原来这里是个峡谷,那处断崖是溪流的上游。
溪流的面积挺大,目测不低于七米宽,长度未知,溪流十分湍急,整条溪道全是怪石嶙峋的各种石头。
两人落下来的时候,正在发洪水的湍急溪流一下把他们给冲开,徐启峰以最快的速度想抓住苏曼,却没能抓住。
苏曼本来会游泳,现在她身上的药效果=还没过,浑身软绵绵的没劲,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最终敌不过这越渐凶猛的急流,整个人随波逐流,在水中浮浮沉沉,不断撞击在溪道里的岩石上。
“咳咳咳”
嘴里涌入大量的浑水,苏曼忍不住呛咳出声,换来得是更多的溪水呛进胸腔里,既有溺水窒息的憋闷感,又感觉到自己肺部胸腔火辣辣的一片。
难道她要溺死在这里?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苏曼!”
徐启峰眼睁睁地看着苏曼被湍急的溪流冲走,没有一丝犹豫,拼了老命向她游去。
此时的溪水正在上涨,大概是因为昨天密林里下了一场大雨,导致上游积水爆出洪水的缘故,湍急得溪流将苏曼冲得极快。
徐启峰不顾溪流中尖锐岩石撞击在身上的疼痛,眼里只有在溪流中沉沉浮浮的苏曼,在一处拐弯有一根浮木稍微挡住苏曼沉浮身体之时,成功将她抓住,费力地将她带在岸边,进行紧急救援。
他不停地做着心脏复苏,苏曼躺在地上毫无反应,他又对着她进行人工呼吸,苏曼依旧没动静。
徐启峰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在苏曼的身边,一边给她做心脏复苏,一边大声喊她:“苏曼,醒醒,快醒醒,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他没想到苏曼会在这个时候因为他被绑架,会因为她来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南越边境密林,面临这重重折磨和危险,最后不得不跟他一路逃亡。
明明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同志,在嫁给他之前,她一直是个养尊处优的干部千金,没有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委屈。
自从嫁给他之后,他经常外出出任务,留她一个人在家里担惊受怕,如今还要面对这样非人的折磨,命丧于此。
徐启峰有着说不出的痛苦和后悔,也许当初他就不应该跟苏曼结婚,让苏曼跟他受苦。苏曼另嫁他人,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过一生,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曼脑袋昏昏沉沉,感觉自己浑身冷得像地窖一般,胸口像是被人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
她憋得难受,拼命呼吸,很快就觉得自己越呼吸越顺畅,耳边传来徐启峰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呼唤,她猛地一下睁开眼睛,侧头在一旁哇哇吐水。
“你醒了。”身边传来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声线有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苏曼吐干净嘴里的水,漆黑的夜色中,感觉男人用粗粝的大掌轻轻给她擦拭着嘴角,而后将她抱进怀里,“苏曼,你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苏曼感受到他的颤抖,知道他在愧疚自责,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无需自责,那种情况,你也料想不到。比起被急流冲走,总比被那些人打死的好。我们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没有。”徐启峰不想瞒她,“他们很快会发现那个断崖,会想办法顺着急流下来找我们,我们得立即赶路离开这里,你还能撑住吗?”
苏曼点头:“能。”
话是这么说,她感觉自己后背脑袋疼得厉害,好像被急流冲走的时候,那些尖锐的岩石划伤了她细嫩的皮肤,后背脑袋都火辣辣的疼。
她没有告诉徐启峰,他光背着她逃命就已经很困难,她不想受了点伤就告诉他,那样只会徒增他担忧,还会显得自己矫情。
她再次趴在徐启峰的后背上,徐启峰背着她继续出发。
这次徐启峰选择的路线一直沿着陡峭的山林走,避开地势平缓的溪流地,跟那帮人反道而行,这样会安全许多。
当徐启峰彻底摆脱那帮人的追击,天光早已大亮,苏曼趴在他的背上昏沉沉睡过去,他能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知道她受伤了。
他把她背到一处几颗大树盘根错节形成的根洞里,将她放下来,靠在巨大的树根上,查看她的伤势。
她脸色惨白,嘴唇开裂毫无血色,脑袋左侧被划出一条小口子,已经停止流血,上面有条黑色的血痕封住了伤口,后背则被划出两道比筷子还要长点的伤口,深入见骨,伤口上的肉已经被泡得发白翻卷,过了这么久还在渗血。
徐启峰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苏曼那样一个娇滴滴的人,以前在磐市家里,切菜不小心切到手,都会对他说疼,如今伤得这么重,却是一声不吭,是怕影响他吗?
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姑娘。
徐启峰心脏酸酸涨涨的疼,他出来的急,身上没有带药,苏曼这种情况,既像感冒发烧,又像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无论哪一种,他都得尽快把她送去后方的战地医疗队里,让她尽快缝合治疗,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徐启峰就地挖出一些干净的泥土,孵在苏曼后背两条伤口上,做个简单的止血处理,而后背上她,废寝忘食拼命赶路。
终于在一天后碰到来寻找他们的罗新柏,赶到附近他带来的救援小队所处位置,坐上军部越野车,前往后方部队所在位置,将苏曼送到战地医护队里。
苏曼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军绿色的布顶,鼻翼间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否活着,又身处在哪里。
“苏曼同志,你醒了?”身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苏曼循声望去,是一个丹凤眼,长相英气漂亮,穿着绿色女军装的女兵。
“你是?”苏曼挣扎着要起身,发现自己是趴着的,一动后背疼得厉害。
“我叫郭红樱,是37团医疗队的卫生兵。”郭红樱轻轻摁着她的肩膀道:“你后背和脑袋都受了伤,尤其后背伤得还挺严重,医疗队的军医给你做了缝合手术,你暂时不要起身,在病床上趴着静养,我们在后方的总指挥部,目前很安全。”
“好,谢谢。”苏曼老实地趴着,目光环顾四周。
她好像呆在一个超大号的军用四方帐篷里,周遭挤挤挨挨放着四十来个病床,全都躺着受伤的士兵,大部分都打着石膏绷带,或者断手断脚,躺在病床上不断发出痛嚎,她一个外来的军属女眷躺在这样的军用帐篷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在找徐团长吧?”郭红樱道:“徐团长有事暂时出去了,应该很快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柔克刚,女主慢慢成长!她和他属于周末情人。当她迈着盈盈步伐走向他,羞怯地张口,先生,能请您跳一曲吗?她就注定逃不开他的手心!你爱他?那我成全你!震惊全市的豪门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经典童话的现实演绎!新郎却在半路惨遭车祸,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婚礼变丧礼,她绝望吐血,晕倒在车祸现场。四年后她是A城妇科院的主治医生。洗尽铅华,她却依然光彩照人,独立自信而美丽。一次双城学术研讨会,她出现在他的视野。回来了?他低低开口,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细腰。她笑得妩媚动人,身子却像条鱼儿一般滑出他的掌控。爱不爱我?他颤声地发问,身体却缠上了她的娇躯,水ru交融,默契的身体炙热地绞缠。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角却滑出了泪!爱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而并非一个身体遇上另一个身体!他们做着情人之间所有会做的事情。但却唯独不谈爱!不说爱,不能爱,不要爱!...
这是一部爱情悬疑剧他是A市最阴险的地产商,深知做任何事都讲究快准狠。她是尽职尽责的妇产科医生,冷静,自持,不惊艳却让人安心。她左躲右闪简先生,你能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步步紧逼你可以,但是,我不能简锡墨觉得他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一直循着这条名叫‘单身’的中轴线不偏不倚,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沈安若!沈安若在情感路上颠簸奔走了四年,直到未婚夫携带新欢,表情遗憾地对她说,安若,其实你什么都好,但是沈安若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四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最终是输得一败涂地,紧跟着不雅照的曝光,她这个被拿来铺路的小石子再一次被碾得粉碎,万劫不复。简锡墨在沈安若面临四面楚歌时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沈安若,跟我,怎么样?谁是谁最温暖的救赎?濯洗掉岁月的沉敛,撤去温柔的面纱,那个人,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你!涉及精神科,催眠学,心理学,非纯爱情故事。茗香宝儿第七部作品,一如既往的温情路线,有宠有爱,有血有肉,于真实浪漫间窥见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我来了,你在哪儿?推荐完结文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梦回大明洪武十五年,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长孙,太子朱标的嫡长子,大明皇太孙朱雄英。见证了这个英雄辈出,风云激荡,慷慨悲歌的年代。更保全了许多千古名臣,李善长,徐达,蓝玉...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