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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津南真的打算把她锁起来了。
“你别走!”
“陈津南!陈津南!你出来!你先把我解开!”
“你把我解开!我手疼!”
她对着门口喊,可是没人回应她,房间里很安静。
她瘪了瘪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子,和将要流下来的眼泪。
陈津南去了次卧,打开电脑,大屏幕上出现了主卧的监控画面,电脑的光折射在他脸上,阴沉沉的。
此刻床上的人儿正无助地看着门口,看口型,像在喊他。
喊着看他没有回复,便退到角落里,抱着腿,头埋着,身体打颤。
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看起来像是哭了,还哭得很狠。
陈津南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惜。
是应该好好给点教训了,不然分手的话也能轻易地说出,还跟他这么闹着想走。
两人一个看着监控,一个在房间里面哭着。
陈津南呼了一口气,他现在不能跟于舒宝待在一个空间,不然他会可能克制不住弄伤她。
房间里开着灯,于舒宝慢慢挪动着身体,挪到抱枕那边,抱住那个白粉色兔子玩偶,把头枕在那里,企图寻求一些安全感。
哭得眼睛有点痛,于舒宝揉了揉眼睛,在心里骂他。
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还把她关起来,她再也不要原谅陈津南了。
简直坏蛋,坏透了。
于舒宝捶了捶玩偶,像是在打陈津南一样,泄着自己的不满。
“坏蛋坏蛋坏蛋!”
“疯子!”
“变态!”
“不是人。”
可是骂了很久,口都干了,陈津南也没出现。
于舒宝无力地躺在玩偶旁边,手被绑得有点紧,有点疼。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又疼又气,平时陈津南最多骂她说她,可也没动手绑过她。
她挨过最重的疼也就是在床上,陈津南毫不怜惜的时候。
骂着骂着于舒宝眼皮酸,刚刚哭太多了,眼睛很累,她缩在床上,跟个虾米虫一样,连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了。
1米八的大床,她睡在角落里面,还蜷缩起身体,就占了那么一点空间,看着格外可怜。
陈津南就在电脑前看着,看到她睡着了以后才出门。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寒气,把买来的东西拎上二楼卧室。
进门的时候,陈津南轻声开门了,于舒宝估计很累,一直睡得很熟。
她双手还被绑着,放在胸前,以一种防护的姿态。
陈津南上床把她搂在怀里,然后给她轻轻解绑。
于舒宝睡梦中皱着眉头,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因为绑的时间有些长,她纤细的手腕都出了红痕,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非得提分手…”
陈津南握着她的手,摸着那红痕,有些心疼地垂下眼睫。
“没关系,明天就不会让你疼了。”
陈津南怜惜地吻了吻她薄薄的眼皮。
“知道我离不开你,还要提分手,还要走…心怎么那么狠啊于舒宝。”
陈津南温柔抵着她额头,无奈地小声追问着她。
于舒宝睡梦里还感觉陈津南在吼自己,嘟囔了一句:“混蛋…”
他捏着于舒宝的鼻子:“梦里还骂我。”
于舒宝踢了踢他,转过头去,埋在他肩膀上。
陈津南摸着她滑顺的秀,亲着她额头,把她整个身子搂在怀里,很紧,语气阴沉。
“别想着离开我了…”
不然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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