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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这麽疲惫过的沈辞清睡的很沉,再睁眼外头已经天光大亮,早晨的小院很静,院门不远处有一方小池塘,里面开了好些亭亭净植的荷花,飞鸟掠过,发出阵阵空鸣。
他打开门,与正要来敲门的苏禾满打了照面,她停住把手收了回去:“下楼吃饭吧。”
沈辞清嗯了声,见她要走下意识叫住:“苏禾满,有空我们聊聊?”
苏禾满不知道他要聊什麽,反正她一直看不懂沈辞清的心,沈慕乔也只是说是沈辞清主动找的她,说想见自己。
这还是沈辞清第一次主动找她,以往都是她走很远的路,坐很久的车过去见他一面。
苏禾满看着他胳膊上被虫咬的红点和细小划痕,移开眼:“知道了。”
才过早饭,外婆又在院子里整理起了篓子,经销商明天来收货,今天只有沈辞清和林淮煦去掰玉米,外婆和苏禾泽负责装卸,苏禾满和沈慕乔去了花生地,有一亩多地的花生还没拔和摘,明天要一起卖掉。
一直到下午一点花生地才算弄完,苏禾满走到玉米地那边,听见外婆在跟几个阿婆聊天。
“你们家这玉米摘的快啊,两个人跟比赛似的,这大小伙子胳膊长腿长的就是不一样,还长的一表人才干活利索。”
外婆笑着用帽子扇风:“都是小满她们找来帮我的,这些孩子也是怕我辛苦。”
“这怕不是你家的小满对象吧,是哪一个呀?”
外婆:“孩子们的事,做大人的哪里知道。”
“要我说这两个都挺好,干脆让你们家小满都要了。”大伙笑作一团。
外婆用草帽去打她们:“去去去,还不快点到自家地里看看,我要给他们送凉茶了。”
苏禾满等人散了才敢走出来,看见路边的玉米被分成了两堆,中间还隔着一堆玉米的距离,她疑惑的看了两眼,朝里面接着走。
外婆拿着两个大瓷碗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自己煮的凉茶,催促着快点喝完,今天最高气温有四十度,注意别太累了,玉米慢点摘也没事不会坏。
沈辞清在田埂边,看着这一碗像中药的水直皱眉头,眯着眼还是全部喝了下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简直苦的头皮发麻,比他跑前女友老家在太阳底下摘玉米还要苦个几百倍。
苏禾满到的时候,林淮煦还端着那一碗凉茶犯愁,眼睛时不时打量着外婆多久会从玉米地里出来,生怕她看见自己没喝。
林淮煦不能吃苦,字面意思。
他小时候身子骨弱,一直到上小学还总是发烧感冒,田悦就找了个老中医帮他调理,结果他怎麽也喝不下去那清苦的中药,还没挨到嘴边就开始干呕,田悦没办法就找苏禾满帮忙。
苏禾满见他半天不肯喝又急着回家看动画片,端起来闭着眼就帮他喝,然后留下一口递到他面前,脆生生地说:“喝吧,最后一口都是精华。”
这是她在电视上看到的话,什麽甜筒最后一口是精华,类似还有什麽炼药要三碗水煎成一碗水,觉得反正都差不多。
林淮煦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打心眼觉得苏禾满是为自己好,忍着恶心把那口喝了。
她就一直这样帮林淮煦断断续续喝了好长一段时间,田悦也不知道怎麽说,说有用吧没太看出来,说无用吧好像又比之前强点,中途还找了几个其他的老师傅帮林淮煦看,就这麽一直喝了下去。
看着他如今面对一碗凉茶还是痛苦挣扎的模样,苏禾满也知道这有多为难他,外婆这个土方子凉茶全是用中药材熬的,真真喝起来是比命还苦,昨天她来送,林淮煦也没喝。
沈辞清也看出来他怕喝,正觉得好笑,就看到苏禾满自然而然端了过去一饮而尽,然后趁着外婆回来前,犹如做过千百遍般熟练地把碗塞回林淮煦手里。
一点也不好笑。
外婆满意点点头把他们的碗收起,带着苏禾满去路边装玉米,“你装小煦的这堆,我装小沈的这堆。”
“?”
外婆低头笑笑,留下愣神的苏禾满。
一直到下午五点,所有的玉米算是终于摘完了,外婆院子里堆起一小座玉米山,苏禾满开着三轮车过去,让他们把背上的篓子放在车里一起坐着回去。
“林淮煦,你放好了没有?”苏禾满坐在车前,叫了好几声也没听到答複。
沈辞清觉得浑身痒死了,急着回去洗澡,一脸不高兴的走过去:“说你呢,到底放不放啊,不放自己走回去算了——我。”
他猛地被压了一下,后退好几步腰抵在车上,脾气瞬间涌上来:“你有病啊,这麽热还要挨着我……林淮煦,林,林淮煦。”
苏禾满蒙圈的回过头,看见林淮煦倒在沈辞清身上,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
“我,我没碰他。”沈辞清怕她误会举起双手自证,见林淮煦向下滑又只能恼怒的赶忙擒住。
连续两天高温劳作还不肯喝凉茶的林淮煦中暑了。
他听见苏禾满惊恐喊着自己的名字,有一个微微发凉的柔软掌心贴上他额头,而后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手掌,抚过后又开始用力掐他的人中,力度很大,像在蓄意发洩。
中间有一段时间他脑子晕乎乎的,什麽也听不到。
后面又好了点,开始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就是眼睛睁不开,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清楚像在门外。
苏禾满坐在村卫生所外的台阶上,一个发着黄色柔光的大灯泡被挂在外面,飞蛾盘旋,想采到那抹光亮却总是撞壁,满树蝉鸣,混在并不浓郁的桂花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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