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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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ldo;啊！是的，确实是这样。没有人会关心一封信的。问题是要跟他伴侣在一起，一直享受幸福。我已经打定主意，要拒绝他。可我该怎么办哪？我这么说哪？&rdo;

爱玛向她保证说，回答毫无困难，并且建议她写回信要直截了当。哈里特希望得到她的协助，便表示同意。尽管爱玛口头上继续表示拒绝提供任何所需的帮助，结果却在每个句子的写作上都给了帮助。为了写回信而再次看他写来的那封信，产生过削弱决心的倾向，所以特别需要提供几个态度坚决的句子支持她。对于刺激他生气，对于他母亲和妹妹会怎么想，怎么说，哈里特特别在意，渴望她们不会将她看作不知感恩的人；爱玛于是相信，假如那个年轻人此刻来到她面前，她便会立刻接受他的求婚。

不过，这封信还是写出来了，封上口、发了出去。这件事结束后。哈里特便安全了。整个晚上，她的情绪低落，不过爱玛可以允许她低调的遗憾。为了进行安慰，她有时候谈起自己的爱恋，有时候谈起埃尔顿先生的话题。

&ldo;再也不会邀请我上阿比水磨农场做客了，&rdo;说这话的调子有些伤感。

&ldo;我的哈里特，即使你受到邀请，我也受不了跟你分离之苦。哈特费尔的宅子太需要你了，不能让你离开这儿去阿比水磨农场。&rdo;

&ldo;我肯定再也不想去那儿了，因为我只有在哈特费尔的宅子才会感到幸福。&rdo;

少顷，话题改变了：&ldo;我认为戈达德太太了解发生过的这一切，准会感到非常惊讶。我相信纳什小姐也会吃惊，因为纳什小姐认为她的亲妹妹嫁了个好人家，其实那不过是个卖亚麻布的。&rdo;

&ldo;哈里特，看了学校教师那种过度的自豪和矫揉造作，真让人感到遗憾。我敢说，纳什小姐甚至会嫉妒你得到这么个结婚的机会。就连征服这么个人，在她目光中也显得有价值。倘若征服个比你地位高的人，我猜想，她准会傻了眼。某个人的注意力几乎不会集中在海伯里的闲言碎语上。因而。我猜想，你我是他的外贸和举止有所变化的唯一原因。&rdo;

哈里特飞红了脸颊微笑着说，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如此喜欢她。谈起埃尔顿先生当然会让她感到兴奋，可是，过了一阵子，说起拒绝马丁先生的事情，她的心又软了。

&ldo;现在，他已经收到我的信了，&rdo;她轻声说道。&ldo;我真想知道他们都在做些什么……她的妹妹们是不是知道了……假如他不高兴，她们也不会高兴的。我希望他不会过分在意。&rdo;

&ldo;我们考虑考虑那些生活欢乐的朋友吧，&rdo;爱玛喊道。&ldo;此刻，埃尔顿先生也许正在让她母亲和姐妹们看你的画像，对她们讲述画里这个人本人要漂亮的多，等到她们询问了五六遍，他才允许她们得知你可爱的名字。&rdo;

&ldo;我的画像！他不是把我的画像留在邦德大街了了吗？&rdo;

&ldo;他怎么会！要是那样，就算我根本不熟悉埃尔顿先生。不会的，我亲爱的温柔的小哈里特，信赖他吧，在明天上马之前，绝对不会将画像留在邦德大街。那幅画今天晚上会陪伴着他，是他的安慰和喜悦。它会向他的家庭公开未来的打算，它会将你介绍给她们，它会在人们中间传播人类本性中渴望般的好奇和先入为主的热烈印象而产生的最愉快感情。多么欢乐，多么欢乐、多么生动、多么让人捉摸不定，他们的思维想象又多么忙碌不已！&rdo;

哈里特再次微笑。她的微笑变得越来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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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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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哈里特在哈特费尔德宅子过夜，过去几个星期中，她的一半时间在这儿度过，渐渐地，专门为她准备好一间卧室。爱玛认为，目前让她尽可能跟自己在一起，从各方面将都是最安全最好的。她第二天早上要道戈达德太太那里去一两个钟头，当时便作出决定，她要回到哈特费尔德宅子，在这儿做几天的惯例拜访小住。

她不在的时候，奈特里先生来访，与伍德豪斯先生和爱玛在一起座谈，后来因为伍德豪斯先生散步计划在先，加之女儿坚持不可放弃计划，虽然将客人撇下与他的礼貌客套有别，但是在两人一起鼓励下还是离开奈特里先生去散步了。奈特里先生不拘泥客套，回答简洁果断，与他漫长的道歉和欲行又止的礼貌形成滑稽的对比。

&ldo;请你原谅我，奈特里先生，我相信，如果你认为我并不非常冒昧无礼，那我就接受爱玛的建议，去散步一刻钟。鉴于太阳已经西沉，我相信我最好近自己最大能力走三段地界。奈特里先生，我非常失礼了。由于身体原因，我便认为自己拥有一些特权，&rdo;

&ldo;我亲爱的先生，别把我当作外人。&rdo;

&ldo;那就由我的女儿做我杰出的代表。爱玛一定高兴招待你。因为我认为我要请你原谅，去走我那三个地段‐‐那是我冬天的例行散步。&rdo;

&ldo;再好不能了，先生。&rdo;

&ldo;我本希望请你陪我，可我走得很慢，我的速度会让你厌烦，再说，你会唐沃尔还得走很长的路。&rdo;

&ldo;谢谢你，先生，谢谢你。我马上就走。我认为你越早出发越好。让我为你去你的大衣，给你开园子门。&rdo;

最后伍德豪斯终于走了。但是奈特里先生并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再次坐下，似乎倾向于多谈一阵，他开始谈起哈里特，谈论她用的由衷赞扬之词是爱玛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ldo;我不想你那样把她看作美人，&rdo;他说，&ldo;不过她是个好看的小东西，我倾向于认为她的天性非常好。她的性格岁周围的人而定，受到好的影响会变成个高尚的女人。&rdo;

&ldo;你有这种想法我很高兴，我希望，好的影响并不缺乏。&rdo;

&ldo;哎哟，&rdo;他说，&ldo;你急于受到恭维，那我就告诉你，你怎么让她得到提高。你治好了她原来那种女学生般的傻笑，她真的给你争了光。&rdo;

&ldo;谢谢你。假如我感到自己毫无用处，会感到悔恨的。不过，并非每个人在该给人夸奖的时候愿意施恩。你也并不是常常对我大加褒扬。&rdo;

&ldo;你说过，你今天上午要等她？&rdo;

&ldo;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等她。她离开的时间已经超过原来的打算了。&rdo;

&ldo;发生什么事耽搁了吧，或许是她的一些客人到访。&rdo;

&ldo;海伯里村闲扯的谈话！让人厌烦的倒霉鬼们！&rdo;

&ldo;哈里特不会像你一样，认为每个人都讨厌。&rdo;

爱玛知道这话很正确，不能争辩，也就什么也没说。

他很快微笑着补充说道：&rdo;我不假装了解时间或地点，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我友好的理由相信，你的小朋友很快就会听到某个与她有利的事情。&rdo;

&ldo;是吗！为什么？什么类型的事情？&rdo;

&ldo;非常严肃的类型，我想你保证，&rdo;仍然是一脸微笑。

&ldo;非常严肃！我只能想到一件事‐‐谁爱上了她！什么人让你这么深信不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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