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果呢,这么心急如焚疑神疑鬼的走了一路,到了帝京的时候居然啥事儿没有,萧将军这才明白自己让陆弘景那货涮了一回。都能想见那货在虎牢关里扮鬼脸——活该!谁让你不安好心来着?!老子只说药弄来了,又没说这回就给你用!
心火旺盛的萧将军一路上吃不好睡不香,天天琢磨这事儿,没想到居然是“望山跑死马”,看得着吃不着哇!进了帝京那就更吃不着了,廖秋离回了廖家台口,他一时半会儿没法跟过去,现下他们两人关系微妙得很,他与廖家人之间存着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火药桶子,他要是跟回去,火药桶子炸了,廖秋离也不好做,一边是至亲骨肉,另一边是名义上的“夫家”。懂事的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跟过去找讨厌。所以他只能自个儿忙自个儿的,要么早早上朝去,为了庆朝周围四伏的危机以及汹涌的暗潮费心费力,要么散了朝了就窝在自己买的那个小院落里,或是找几位故旧喝酒,有时候皇帝找他进宫商量事儿,一留就留好几天,反正尽量忙,尽量别去想那个回了廖家一趟也没给他递过消息的狠心人!
倒是和他那皇帝堂兄谈过庆朝周边的状况,这位天子也大致赞同他收买、拉拢、威胁、狠揍的策略,但是到了朝堂上的时候,各样心思可乱得很,本来挺好的主意,不知为什么,打岔使绊子的人总是比正经办事的人多得多。回来的第三天上早朝,由皇帝授意吏部尚书张苍水,隐隐约约提了“拉拢”的事儿,拉拢谁呢?北戎。庆朝周围最可能被拉拢的也就是北戎了,两边连着掐了二十来年,所为不过是“开边市”。
北戎是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盛产马匹、毛皮、野山参等等粗货,绸缎、茶叶、盐铁等等细货他们做不来,那好,做不来那就老老实实拿到边境上和庆朝的边民们以物易物,马匹皮毛野山参换绸缎茶叶盐铁,而且蛮子们为人实诚,不会耍小手段以次充好,分量也给的足,起先只是边民们与蛮子们零星的互换,后来商贾们见有大利可图,就试着成批的把庆朝内的俏货往边地趸,再后来,规模越来越大,连北戎的王庭都加进来,阏氏公主们特别爱庆朝的丝绸和首饰,肯花大价钱买,有了行市,商贾们就更使劲往外倒腾了,商贾成群结队,从内地到边地情况不那么熟,那就得雇一批边民给他们跑北戎那边的买卖,边民们的生计也有着落了。
庆朝对这事儿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北地苦寒,边民们生计所迫,有时候做一二买卖也是一份营生,北戎那边愿意正经做买卖,总好过他们买不来时四处乱抢乱扰,多重根由合到了一起,朝廷不深究,边地府衙有意松一松手,原来零星的互换就成了一个颇有规模的“边市”。
然而这边市实在短命,开了不到一年就关张了,庆朝特地在近北戎处设了虎牢关,守着北戎,不让这群换不来东西就乱抢乱扰的蛮子们打过来,说到为何挺旺的边市就这么死火了,那是因为一件事,这件事使得原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庆朝彻底炸了——北戎那边窝藏了一伙从大食过来匪帮,还三不五时的给这伙人行方便,这伙人在庆朝境内做下大案之后退到北戎,把抢得东西匀成几份,里边有一份是专门送北戎王庭的。包庇了还分赃,那和匪帮有什么分别?!
为了剿灭这伙匪帮,庆朝和北戎打了一场大仗,双方都死了不少人,然而始作俑者——那伙匪帮的头头却逃掉了,逃到了南边海上,娶了个倭人老婆,生了个儿子取名景非然,后来组了一伙更大的匪帮为祸庆朝海上,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比他爹更能折腾!而且这位海盗头头还是大食皇帝的侄儿,虽然是上不来台面的私生野种,但两边为了让盟约更加结实牢靠,什么样的关系都好意思攀,海盗称呼大食皇帝“叔叔”,大食皇帝也强忍着恶心认了,双方有来有往打得火热,相比之下,庆朝就显得清高多了,高悬在天上,悬空着,当一个靶子等着人家来打,这可不叫明智,叫傻帽!
因此,当务之急是把能拉拢好的先拉拢好——不就是要开边市么,庆朝宰相肚里能撑船,旧事暂且不提,咱们也来个盟约,都安安生生做买卖,你要换什么就到边市上换,我不拦着,但若是还想一边干坏事儿还一边捞好处,那就对不住了,多难啃的骨头我一样下得去嘴!
庆朝和北戎掐了二十来年了,萧煜和陆弘景接手之后少有败绩(虽然有时候陆弘景那货爱用贱招,赢的不大光彩,但兵不厌诈,胜负不看人品,看的是结果),北戎给收拾得有些害怕,之前吃亏吃多了,要像以前那样没事儿找抽估计也不容易。
萧煜先头打算先把皇帝说动了,然后由皇帝开金口向朝堂说这事儿。皇帝当然用不着亲自开口,自然有人会替他说,吏部尚书是个挺有分量的官了吧,张苍水在整个朝堂内的威望也算数一数二的了,结果如何?该不给脸还是不给脸,头一个不给脸的就是户部尚书廖之信,这位会头一个跳出来,那是萧煜没想到的,因这位是个少有的耿直脾性,为人处事从来不懂得转弯,他管着国家的钱库出入,该花的钱不用谁张口朝他要,他直接就批转了,不该花的钱即便是皇帝也别想从他这儿抠出毫厘。去年皇帝本想在消夏的北行宫内造一座露台,内务府那儿一时半会儿筹不出这么些钱来,皇帝就私底下和他说让他抬抬手先“借”点儿,过阵子内务府再把这段亏空给填上,这位一听,二话不说把官帽除了,摆到案上,他自个儿跪在地上说了这么一番话:陛下,您是硬要借么?是的话,臣请辞。意思就是从他这儿是借不来的,要不您换一位户部尚书试试?就这么驴!皇帝没奈何,只能打着哈哈把这事儿揭过去,从此不提了,至于露台么,打那往后再没提过。
然而开边市事是整盘棋的关键所在,能不能稳住北戎,能不能腾出手来打那该打的,可就在这一子的起落上了。
张苍水列了开边市的十大好,也列了禁边市的十大坏,滔滔不绝说了半晌,说得朝堂上大部分人都动容了,廖之信一句话搪过去:张大人奏请开边市是全然出于公心么?廖某敢说如今朝堂上赞同的、不赞同的都各有各的私心,说句实话,若单为边民生计,廖某无话可说,可庆朝地广数千里,从南到北由东至西,边民又何止北地一处?开边市容易,后边的法度可曾跟上?庆朝的战力可曾跟上?武备可曾跟上?若是都不曾跟上,那开放边市就等同于儿戏!
张苍水回他:天下事务绝大多数起初并无法度,从无到有,从漏洞百出到无懈可击,都不是等来的,是一路摸索过来的,照廖大人所说,等到法度齐全了,什么都预备好了,这才开边市,那可迟了。什么都迟了。
两位都是朝堂大员,说话都很有分量,语带双关的话又够不少人琢磨好长一段日子了。
朝堂这边算是出师不利,时局紧迫,拖不起,从长计议是不可能的事,只能从廖之信那儿想辙。萧煜一门心思扑在了从哪头开口说服这位驴脾气的户部尚书上,一整天都在奔走联络,直到暗晚了才回到他买来的小院落内歇宿,心累,没胃口,想着到了地方直接倒床上睡一场,睡死了拉倒,开开门却发现屋里燃着灯呢。
萧煜原本的身疲神怠“呼啦”一下长了翅膀飞了,耳根发热,喉头发紧,总以为是个梦境,不敢信。几步抢进去,见那人真在眼前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许久才傻傻招呼一声:“来啦。”。和以前一模样的话,就是那会儿,他刚用不多的一点积蓄买下这座院落的时候,那人过来看他,门一响,他也是这样抢出去堵在门口,也是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憋久了才出来两个字——“来啦”,挺自然的,好像天生就该是这样,他一直在这儿守着他回来,或是掉过来,廖秋离一直在这儿守着他萧煜回来,天长日久的,只有他们两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隐神作者蓝家三少1将军出征带回孤女,害发妻占嫁妆,薄情寡义害命?诛!2表面人淡如菊,实则满心贪婪的生母,算计闺中女儿?诛!3换亲后悔的体面嫡姐,负心薄幸的枕边人,搞什么白月光?诛!4什么,还得帮着小仵作翻案?算了,摆烂吧!穿越如何?重生如何?系统又怎样?话本子一合,艳绝天下的女子靠在软榻上,笑声恣意(诸事莫问,作者精神状态良好!)第...
关于玄幻创造长生家族万界最强家族系统赵兴旺穿越到一个玄幻的世界,成了乾国虎豹营的一名什长。作为穿越大军的一员,他自然是想在这个大陆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可惜,灵根品级太低,悟性又太差,只好回家继承家主之位。于是就结婚生子。在他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久违的系统总算是来了。三年之后。为了踏上永生之路,不得不每天辛苦的劳动...
黄金骨作者陈小菜文案业务技术高服务态度水的杀手季复生,死后魂归地府司职鬼卒,却发现自己是千年之妖,背负着一段传奇,也背负着天诛之劫。地府中神秘的泰山王,痴情绝色,似乎与小小鬼卒季复生有过一段情缘过往而季复生的情人凤双越在人界活脱脱一个弱受废柴大叔,真实身份却是出人意料的妖界魔王。谜团重重,恩仇纠结,敬请期待小...
二更改在九点,3月24文案1现代大学生穿越成为侯府嫡次子。侯爷老爹不通俗物,娘亲是个偏心眼偏心次子,老祖宗紧握侯府大权,男主心里苦啊,好不容易混出个模样来,老祖宗还拿孝道压着他给嫡兄办事儿。长公主放着,本宫来!男主媳妇儿,你悠着点儿!文案2京城传闻靖嘉长公主善妒,方太傅年过半百,居然都没有过一个通房!长公主怎么都没见你出去应酬过方太傅家有悍妇,谁敢叫我!本文不小白,不搅基,现实流,想看主角大杀四方的没有,1V1,男主事业心不强,女主高贵冷艳,男女主正经谈恋爱。...
苏软软等了沐正霆七年,却等来了他和亲妹妹的婚讯。诬陷代孕断手她失去一切,她们却连她父母的墓地都不放过。妹妹指着她的鼻子叫嚣苏软软,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无V完结一段娃娃亲,牵住一段情,喂,你干嘛啊,我为什么要嫁给你?莫名其妙!某女子不满的看着某男,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某男邪魅一笑,恩哼?你确定?什么?你这人言语表达有问题?某男不语,看着某女,邪魅一笑。然而,相爱背后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爱情被大海的波澜击打着,一次次的冲上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