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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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页）

&ldo;还有一点，&rdo;谦人摆弄着录音机，又说，&ldo;你犯了很多错误，让我来指出其中最大的一处吧。刚才你说，大部分平凡之辈都是默默而来，默默而去，留不下什么真相，对世界没有任何影响。但是你错了。世界并不单单是靠少数天才，还有像你那样的狂人来推动的。那些乍一看平平无奇，毫无价值的民众，才是最重要的构成要素。人类就如同原子。虽然每一个都无比平凡，无知无觉地生活着，但当他们成为一个集合体的时候，却能够实现扣人心弦的物理法则。在世界上，没有哪个个体是毫无存在意义的。他们只是其中之一。&rdo;

谦人转过身，拖着一只脚，慢慢地走了。没有朝圆华看上一眼。

&ldo;你不叫住他吗？&rdo;青江问。

圆华叹息道：&ldo;没用的。&rdo;

谦人向前走着，没有回头，脚步中不带一丝迟疑。他一定已经找准了自己的方向，有了自己的计划吧。

视线一角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水城千佐都浑身灰土，倒在瓦砾间。她看上去平安无事。

圆华走过去问：&ldo;你还好吧？&rdo;陌生女孩的询问让千佐都有些不知所措，她趴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她的太阳穴上流着血，脸上有几道几厘米长的，浅浅的伤痕。她自己好像也注意到了，用手碰了碰，面孔马上痛得扭曲起来，接着看见手上沾的血，陡然面色苍白。

&ldo;不用担心，要消去这些伤痕，连一千万都花不了。&rdo;圆华说，&ldo;这对你来说是毛毛雨吧？托谦人君的福，你现在可是亿万富婆了。&rdo;

千佐都瞪着她，似乎想出言反驳。但圆华却无意等她回答。

圆华掏出手机，思考了十秒钟应该打给谁，最后选择了桐宫玲的号码。

38

接到报警后，中冈火速赶往麻布十番商店街上的一家高级珠宝店。珠宝店位于大厦一楼，门前的道路是单行道。

&ldo;那两个劫匪从一开始就是蒙着面的吗？&rdo;中冈一边打量着摆放着戒指和项链的柜台，一边问女店员。

&ldo;应该是吧，但我不能确定。因为我正弯着腰确认发票哪。有人叫了一声，我抬头一看，面前是一把刀子。&rdo;年轻店员的声音微微发抖。

&ldo;然后呢？&rdo;

&ldo;他们拿出一个黑袋子，让我把钱装进去，有多少装多少。所以，呃，我就照做了。&rdo;

&ldo;放了多少钱进去？&rdo;

女店员害怕地摇着头。

&ldo;不知道，只顾一个劲儿地装……&rdo;

可以理解。待会算一下就能知道了。

&ldo;记得那男的穿什么衣服吗？&rdo;

&ldo;好像是暗沉沉的衣服……大概是灰色吧？对不起，我记不清了。&rdo;

&ldo;体格呢？是瘦还是胖？还有，身高呢？&rdo;

女店员想了想。

&ldo;不胖不瘦吧。身高……大概和警察先生差不多。&rdo;

&ldo;声音有什么特征吗？&rdo;

&ldo;这……&rdo;

&ldo;是清晰的日语吗？还是带口音的？&rdo;

&ldo;我没注意，可能带口音吧。&rdo;

简单地说，就是没记住劫匪的任何特征。也好，中冈得出了结论。不完善的线索反而会让调查绕远路，他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

&ldo;在这段时间里，另一个男的在做什么？&rdo;

&ldo;我看得不太清楚，他好像在后面一边听，一边端着枪。&rdo;

中冈看看站在旁边的另一位年长的女店员。

&ldo;你被枪指着，是吗？&rdo;

&ldo;是的。&rdo;她点点头，脸色苍白。

&ldo;那个人有没有说什么？&rdo;

&ldo;只说了句&lso;不要动&rso;。&rdo;

&ldo;当时有顾客吗？&rdo;

&ldo;没有。已经是打烊时间了，我们正打算关门，这些人就闯了进来。&rdo;

&ldo;你看见他们进来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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