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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理十几分钟就到了酒店,也是巧,酒店就是两年多前,他们缘分开始的地方。
经理认识周岩理,见他一来,立马带他去了包厢。
包厢里的游戏新开了一轮,江繁已经被罚两杯酒了,如果说刚刚他是装醉的,但现在真有点儿发飘。
江繁指指郁子真:“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肯定饶不了你。”
郁子真说:“饶不了绕得了的,也得等我结婚的时候再说,好不容易逮到你一回,你自己说说,自从你跟周岩理领证之后,你都多久没跟我们聚了。”
“就是,重色轻友。”
江繁摸摸鼻子,他最近这段时间被周岩理带的,确实有些重色了。
这帮朋友也只是跟江繁闹呢,他们都知道江繁是个什么酒量,心里都有数,不会真的灌他,就是图个热闹。
周岩理一进包厢,起哄声又是一片。
“哎呦,家属来了,”郁子真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招呼周岩理过去坐,“来来来,坐我这边。”
周岩理一坐下,看着江繁手上捏着酒杯,他直接从江繁手里拿过来,举杯跟其他人敬了一下,说了句“我替他喝”后仰头就干了。
周岩理来了,江繁还操着一家之主的风范:“我可说了哈,晚上不回家。”
周岩理胳膊揽着江繁后背,头一偏,贴着他耳朵说话:“好,不回,我跟你一起在外面住。”
后半夜才散场,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周岩理把一家之主压在沙发上,把人亲了个迷糊。
“那天晚上,你就是这么亲我的。”
……
-
-
婚礼前有个过大礼的环节,江家跟周家什么好东西都往俩孩子身上堆,周岩理收到的,全都交给了江繁。
江繁接了一样又一样,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两个人的头发都有点儿长了,江繁拉上周岩理,找胡德禄做了个新发型。
周岩理喜欢捋江繁头发玩儿,睡觉前手指插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连玩儿带按摩。
睡醒的时候,捏着一小缕头发把在手指上玩儿,从发根捋到发尾。
江繁就没剪太多,只修了一下发尾。
结婚这样的大事,两家人非常重视,每一步,每个环节,丝毫不能少,也丝毫不能差。
江繁看着老妈拿给他的婚礼流程单,还有重点标记的注意事项,头都大了。
“妈,这也太多了,我压根儿记不住啊。”
“没关系,从早上开始,会有两个专门的人跟在你跟周岩理身边,提醒你们该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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