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只是这肃州旧臣里,也有许多和白日社有干系,亦或者出身士族。就如我本就是奉白日社的调遣北上襄助王爷,赵诙出身士族。如果将这些也算上,白日社估计能与轩辕晥旧部相当。”
“我懂大人的意思,大人怕我吃亏。”赵诩笑了笑,“只是沈大人,说句难听话,日后的朝廷是王爷一人的朝廷,众人的荣辱兴衰尽在他一念之间,此刻你我苦心盘算,又有什么用呢?我心里清楚,沈大人肯定是想重回德泽承平盛世之时,陇西门阀、河东士族以及寒门相互牵制……可独孤氏也好,赫连氏也罢,已经是穷途末路,哪里还能做的了这鼎立的三足?再回不去了……”
沈觅深觉他说的有理,不由忧心忡忡道:“可若是只有两方势力,最终的朝堂岂不是极容易沦入党争?”
“党争?”赵诩冷笑,“何必避此词如同洪水猛兽,历朝历代,哪一代的朝廷不是党同伐异、你死我活?未来王爷的朝廷,也会是这样。你不必为太妃说和了,我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想让她弟弟异姓封王,休想!”
沈觅一惊,赶紧辩白,“太妃并未如此……”
“她道王爷是傻的么?一个王爵随意乱封?”赵诩干脆将钓竿扔到一边,抚了抚先前受过伤的腰,深吸一口气,“天下还未定,就开始一个个想着封赏,呵,也就这么点出息。章天问和崔氏有旧,他我倒是不担心,肃抒恩是肃州旧臣,也曾蒙过我的恩典,我也不担心。我如今唯一担心的就是窦立……”
他只字未提张仁宝,沈觅心中也有数,并未点破,“他虽是轩辕晥的旧部,祖上却是陇右勋贵。”
赵诩看着东逝流水,缓缓道:“我在想,王爷毕竟早已不是过去的肃王,许多事他兴许早有打算,我们再妄加揣测也是白费心机,封赏之事,我便不管了。”
沈觅极其诧异,赵诩此人有多重权,无人比他更清楚,他竟如此淡泊大度,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赵诩转头,对他笑了笑,恍惚间又是那个飒沓清举的士族公子,“沈大人既来了,许多事我便可以撒手不管,正好也让我将养几日。只是恐怕我要借你的好女婿一用,不知司马可介意?”
沈觅虽丈二摸不着头脑,可几年深交,他自然也知道赵诩能耐,只笑道:“我阖家上下尽供二位殿下驱驰,不只赵诙,王妃有任何事要我去做,尽管吩咐便是。”
赵诩意味深长地看他,“我这王妃也做不了许久了。”
沈觅笑得像个得道老狐狸,“到时候的册封大典,若殿下不弃,便交由臣操办。”
赵诩也笑,“司马做事,我一贯放心。”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自从沈司马来了,赵诩仿佛忘了自己还是个司徒,反而一心一意地做起王妃来。
只有身边人亲近如轩辕晦、赵诙才知晓,如今的赵诩可一点都不比先前独掌一军时闲暇。
轩辕晦托腮,看着赵诩一边查阅,一边下笔如飞,“你不是最看不惯那些腐儒么,怎么今日竟也修起经典来了。”
赵诩抬眼看他,“装傻。”
轩辕晦讪讪一笑,“我这等莽夫,只知攻城略地,到底不如十九郎看的长远。”
“此事,我也只是拟一个大致的章程,详尽些的,怕还是得进长安之后,去翰林院和弘文馆查阅。”
轩辕晦撇起嘴角,“先将娶男妻者不得继承家业那条废了,否则连我以后的皇位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了。”
白苏送进来几封信笺,轩辕晦见是崔静笏的,不由又酸溜溜道:“不愧是心有灵犀的太学同窗,哪怕是编法都想到一块去了。”
赵诩翻了个白眼,一边拆信,“我看王爷你是活得越来越回去才对,没影的事情也能争风吃醋这么些年。”
他顿了顿,眼里亮的惊人,抬眼看轩辕晦,“王爷当时还不肯为崔静笏作保,现在恐怕就算他想让他死,王爷还舍不得呢。”
轩辕晦挑眉,凑过去粗粗一看,愣了愣,“我竟是小瞧了他。”
第104章
让肃王夫夫都眼前一亮,自然不是寻常之策。
崔静笏赋闲在乡,竟然整理了自三皇五帝始有史可查的律法,他随信附上的只不过是目录,却已然如同一本小册子,可想而知,最终成稿将是如何一本皇皇巨着。
可崔静笏聪明之处,在于他只是简单罗列,丝毫没有任何评议,完全不给旁人抓住他错处的机会。
“王妃,”轩辕晦笑道,“他既然已经为你编好了,你这几日可是白费心神了?”
赵诩挑眉,“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幸灾乐祸?”
轩辕晦赶紧道:“哪里,我是心疼你劳心费神。”
赵诩伸手点点他额头,“顽劣。不过,恐怕让肃王殿下失望了,我与他虽想到一处去了,编的却不是一类东西。他编的律法,只有刑律、户律、礼律、工律,许是为了避嫌,吏律与兵律他都跳了过去。”
“哦?那王妃编的是吏律?”轩辕晦自己觉得不对,摇摇头,“说要避嫌,你可比他还要谨慎许多。何况若是那么好猜,你面上则不会如此洋洋得意了。你先别说,让我自己猜猜。”
赵诩笑而不语,看着他在原地踱步。
“定然与宫闱无关,也不可能与宗室有关。你所学甚杂,但你关切之事,却也不多……”他顿住,回头看赵诩,“莫不是田律?”
赵诩有些意外,看着轩辕晦狡黠笑意,颇感欣慰,“在你面前,我已无所遁形了。”
沉吟片刻,赵诩缓缓道:“古往今来,王朝兴替,看起来由那些帝王将相、草莽枭雄而定,实则不然……”
“田亩。”轩辕晦冷声道,“富者良田千亩,贫者无立锥之地。”
一直到仁宗晚年,士族都享有占田法的特权,导致天下田地,士族独占其六。英明神武如世祖,刚登基时也为其掣肘,直到二王之乱之后,才弹压下去。仁宗推行士庶合流,自武宗轩辕懋歆迎娶赵氏女之后,历代又多有联姻,进一步缓和了皇族与士族间隙,以至于两百年来虽有隔阂,却无大的摩擦。
可废了占田,却也是给其余富户开了口子,到了最后,不论高门寒门,但凡家有余财,都开始疯狂购地置地,甚至有些昏君暴君,就带头征收税赋,待到贫民缴不出税时,再低价回购土地。
德宗宠幸邓氏时,就曾做过一件绝顶荒唐、丧尽天良之事——邓演在陇右道任节度使时,曾私纵亲兵,掘开了一条堤坝,水淹良田。生民流离,卖儿鬻女都时有发生,何况无法带走,暂时又无法耕种的田亩?
此时邓演再施施然出手,以三成不到的银钱,一下子兼并了两县十之八、九的土地。这两县位于金城,而金城郡恰巧便是金城王的封邑,本就对邓氏的僭越深恶痛绝的金城王如何能忍?
新仇旧恨,这才导致金城王草率而动,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