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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诩蹙眉,“他们行军日久,补给已然不足,就算陛下不来驰援,沿途州县坚壁清野,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半炷香后,就见回纥后军乱了起来,原本围困长安的铁骑纷纷后撤,远处已隐隐有兵戈相交之声。
沈觅凝神细听,“彷彿不甚激烈。”
赵诩拢了拢披风,“只愿陛下毫发无损。”
又枯站了半个时辰,赵诩怜惜沈觅年老体弱,便让他先行回府,他自己一人站在凛冽寒风中,等征人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排山倒海的三呼万岁,紧接着便是马蹄踩踏之声,远征的儿郎们队列齐整,骑着并无二致的高头大马,身着并无二致的森然铁甲。
赵诩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从无比相类的将士们身上划过,最终定在其中一骑的身上——那人黑马银甲,抹额遮住了大半边脸,又刻意低着头,根本分辨不清是何方神圣。
轩辕明夷早已等候在城门外,又是紧张又是欣喜,可任他左右逡巡,也未曾在这些一模一样的铁骑中找到明黄盘龙的仪仗。
“臣肃抒恩参见殿下,”肃抒恩从帅旗后策马而来,远远地便翻身下马,半跪行礼,“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未见到父皇,轩辕明夷虽有些失落,可到底还记得自己皇太子劳军的职责,昂首挺胸道:“诸位将士征战辛苦,先用洗尘宴,吃饱喝足之后再论功行赏!”
将士们三呼千岁,吼声响彻天际,轩辕明夷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傲然又不是亲切道:“张掖侯与三品以上将军随孤入宫用宫宴,其余将士也不必担心,长安尹设了流水席为诸位接风!”
看着小小的人儿进退自若,赵诩也禁不住心生几分骄傲,再看那黑甲将军,果然也昂起了头,一副与有荣焉之态。
场面话说完,将士们便排成两列入城,长安百姓夹道来迎,一副欢天喜地之状。
“张掖侯,”轩辕明夷扯住肃抒恩的袖子,可怜兮兮道,“为何不见父皇的仪仗?他不会去追击回纥人了吧?”
肃抒恩忍俊不禁,“殿下多虑了,圣上是与大军一同归来的。”
轩辕明夷左右看看,“可……”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骑,将他拦腰抱起放在马前。
轩辕明夷先是一阵惊慌,险些叫出声来,可后来感到那怀抱似是熟稔,才放下心来,欢跃道:“父皇!”
轩辕晦大笑出声,用满是征尘的面孔去蹭他白净小脸,“朕的小孔雀方才颇有气势,远胜父皇当年!”
轩辕明夷还是头次骑这么高的马,简直乐不可支,催促道:“父皇,父后还在宫中等着我们呢。”
“那可未必。”轩辕晦抬眼看去,城楼上赵诩对他清浅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欢迎出征将士的流水席摆了一夜,大明宫的宫宴也是欢饮达旦,久未出宫的太后也驾临同乐,皇帝与她母子二人相谈甚欢,算是彻底击破皇帝母子失和的流言。
帝后二人并肩而坐,赵诩抽空打量轩辕晦,见他气色尚好,也并无伤病,这才放下心来,举杯颂道:“此番出巡肃州,祭奠英灵,又清剿叛臣,远略神武,三皇以降,比迹者罕也。”
群臣闻言,纷纷举杯高颂:“圣天子威加海内、四海折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晦心中得意,面上却依旧做出副泰然之状,“皇后此言差矣,论起文韬武略,晦如何敢与先祖相比?朕不在时,辛劳皇后,也辛劳各位臣工,今日大家不醉不欢!”
赵诩低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臣等奉旨。”
于是一场欢宴豪饮不提,等夫夫二人有暇谈谈别离景况,早已过了宵禁。
沐浴后,轩辕晦倒在榻上,长叹一声,“难道是朕老了么?往年征战都未觉如此倦怠。”
赵诩在他身旁坐下,轻轻按上他的额头,“你为明夷的心我都懂,只是你事先好歹应知会我一番。”
轩辕晦看着帐顶,“都说一饮一啄,莫非天定,可朕近来在想,何为天命?最后算是想明白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天命,人定胜天罢了。”
“陛下这么雄才伟略的人,怎么这么个浅显的道理,现在才想明白,”赵诩为他把头发沥干,“就举个大逆不道的例子,陛下这天下,到底还是数年肃州经营挣来的,数年饮血沙场拼杀来的,难道是天赐的么?”
轩辕晦沉吟片刻,忽而笑笑,“朕的江山不是天赐的,可朕的皇后却是。”
赵诩心中一软,也不再追究他这一路的瞒骗欺哄,换了个话题道:“你与母后谈过了?”
轩辕晦轻哼一声,显然颇为愉悦,“母后本就是个聪明不过的人,此番破了执,日后定然不会再生出什么波澜。”
“我看她倒是挺喜欢明夷。”这些时日,尽管赵诩渐渐腾出手来,可太后仍时不时请明夷过去用膳小坐,明夷也颇为亲近这个不假辞色的皇祖母,更有甚者,有时赵诩过于严苛,他还会着人去拾翠殿搬救兵,让太后过来救他于水火。
轩辕晦轻轻笑笑,“我看是明夷人小鬼大,在帮我们做父母的求和呢。”
“你啊,明夷在你眼里什么都是好的,人家是一叶障目,你是一儿障目。”赵诩见他实在睏倦,便干脆在他身边躺下,揽住他的肩,“一路征程,好生歇息。”
“明日早朝朕便不去了,横竖你正监着国,再代一天吧。”尽管睏倦不堪,轩辕晦还是扯着赵诩的袖子不依不饶。
赵诩本想直言进谏几句,可一看到他两颊都瘦削了下去,也再说不出什么刻薄之语,只好吻了吻他前额,“遵旨。”
轩辕晦用额头蹭了蹭他,转瞬便陷入黑甜梦乡。
梦中他一人独行,所在之处山明水秀、桃夭柳媚。
轩辕晦心知是梦,便干脆将红尘俗世、朝政要务统统放下,兴致极好地徜徉在山山水水中。
踱至一处清澈见底的溪涧,只见一华服男子正倚石垂钓,见他身着帝皇常服也不甚惊惶,只起身行了个礼,不待他免礼便又坐了回去。
轩辕晦心中纳罕,暗中打量那男子,只见那男子面如冠玉、身形伟岸,实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可惜他色如冰雪、眉目含霜,令人难生亲近之感。
那男子漫不经心地钓鱼,看都未看轩辕晦一眼,可轩辕晦冥冥之中便感到那男子怕是有话要说,便也挑了块青苔少些的大石坐下,静静看着两岸风物。等第三条鱼咬了钩后又逍遥逃去,轩辕晦才冷不丁道:“可惜了。”
“于我,是可惜,于牠,却是大幸。”那人将鱼竿扔到一边,“故而祸福相依间至理。陛下,请随我来。”
轩辕晦懵懵懂懂地被他带到一处宫殿之外,依稀看着有几分大明宫的影子,却又彷佛更古朴庄严一些那人推开门,“臣参见陛下,人已带到。”
轩辕晦心中大惊,自他南面称王以来,还未有人对他如此轻慢,那里间的又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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