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黄健就到了新林乡。
宣布结果的过程很简短,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黄健把李秀英转正的事通报完,又顺便提了一句乡长候补的事——两个人选,县委推荐赵东,县政府推荐刘治,一并报人大,走法定程序。
秦婉音坐在台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心里清楚得很——齐爱民要是那么好对付,韩市长也不会费那么大周折把自己安排到富林县来。
散会后,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朝李秀英道贺,李秀英笑着应付了几句。
秦婉音本想去李秀英办公室恭贺一声,刚下楼,就听见李秀英的声音从斜对面传出来。
是张广才的办公室。
秦婉音走过去,往里面看了一眼。
乡里的几个主要领导都在里面。
李秀英正指着张广才“数落”,语气听着像是在开玩笑,但表情骗不了人——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是一种使不上劲的无奈。
“你说说你,我让你平时注意点,你当耳旁风。现在好了,本来这个乡长位子妥妥是你的,结果成人家对付咱们的空子了。”
张广才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敢顶嘴,脸上挂着一副“我知道错了”的神情。
秦婉音推门走了进去。
“李书记,恭喜啊。”
李秀英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勉强笑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秦婉音坐下来,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赵东垂着脑袋坐在角落里,从进来就没抬过头,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的烟。
张广才倒是抬了头,但眼神闪躲,像是不好意思跟人对视。
“赵乡长也在新林乡干了这么多年,”秦婉音试探着说,“对乡里的情况肯定比刘治熟悉,不见得就会输吧?”
张广才摇了摇头,把茶杯放到桌上。
“你不懂。”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人大选举有人大的一套程序。一般来说,县里定了谁,人大走流程就完了。可这次县里提交了两个人,那人大就有自主权了,会严格按照程序来选。”
他顿了顿,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刘治胜就胜在这里。齐县长在富林县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说话好使?就是因为他认识的人多。赵东是管乡建的,平时在村里没怎么露脸,到时候乡里那些人大代表一听刘治是齐县长的人,想都不会想,直接就投刘治了。”
秦婉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向李秀英,问道:“那咱们就一点儿能做的都没有?”
李秀英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对面垂着脑袋的赵东身上,好一会儿才开口。
“能做的不多。尽量去做做工作,最后结果怎么样,也只能看天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秦婉音没有再问。
她看得出来,李秀英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没底。
......
半个月后,人大公布了结果。
和李秀英、张广才料想的一样——刘治当选。
消息传来的时候,秦婉音正在办公室里翻一份研究室送来的报表。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
隔天,刘治就正式报到上任了。
他的动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
到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张广才和秦婉音等农业口的人,一个村一个村地调研烤烟工作。
今天开会讨论跟烟草站技术员的对接,明天下村看看田间的管理。
张广才和秦婉音的精力几乎被占得满满当当,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她心里清楚,刘治是故意的。
但她不能说什么。
烤烟是新林乡的传统产业,乡长抓烤烟工作,天经地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