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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景然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依旧还握着的剑,此时剑尖上还滴着血。旁边传来妇人大喊的声音,“大人,求您救救我们,救命啊。”那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小男孩,在看到裴世泽之后,虽不知对方是何人,可是她却听懂了他方才劝阻对方的话。所以她此时把裴世泽当成是救命稻草。殷景然见她居然还有脸喊救命,手中长剑提起,怒吼道:“闭嘴,若是再敢多言一句,我都把你们杀了。”此时裴世泽带来的人,也跟着进了院子。在瞧见大火之后,裴游上前,低声问:“世子爷,可要救火?”殷景然脸上露出冷笑,红光照在他手中提着的剑,雪白的剑身在暮夜中,泛着冷冷地光辉。他低头看着手中长剑,“这是父皇所赐给我的,今日我用来杀掉害我母亲者。”“景然,没有人害她,她是自我了断的,”裴世泽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是这句话却像是拂了殷景然的逆鳞,他抬着剑便是对准裴世泽,怒吼道:“不是,若不是这些人生出口舌是非,母妃不会丢下我的。她本来就活地艰难,可是这些人却还是不放过她。”此时柴房中越烧越厉害,甚至蔓延到了旁边的花房。草木繁茂,可是顷刻间就被火舌吞噬。那一直抱着孩子的妇人,总算是听懂了。这是……是宫里头的贵人,难怪家里公爹这些日子来一直战战兢兢的。自从公爹从镜春园回来,便闹着要回老家去,不想在京城待着了。可是他家是在伺候花草的,手艺连宫里头的匠人都赶不上。这些年来,靠着侍弄花草的本事,早就连大屋子都盖上了。却没想到,进了镜春园一趟,竟是要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会知道了杀人的是谁,妇人也不想着报仇的事情,这可是天家的皇子啊。她哭嚎着喊道:“三皇子殿下,娘娘的事情真的不是从我家传出去的,我公爹是被冤枉的。真的不是他嚼舌头,他回来后,连家里人都没说。还是娘娘出事之后,他才与我们说的。”老花匠也是怕这事连累到儿子,就叫他们赶紧回老家去,不要再留在京城了。至于他自个,反正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想再走了。可是这正准备着呢,泼天的祸事便下来了。方才殷景然提着剑冲进来,一剑便插在了老花匠的心窝上,血扑哧了一脸。老花匠的儿子上去挡着,被他一脚踢地撞到桌子上,这会还生死未知。妇人虽吓得瘫软,可偏偏身边孩子嚎哭了起来,她听着哭声,竟是生出一股余勇,抱着孩子跑出了屋子。可还未跑出去,裴世泽便来了。公爹说的话此时还历历在目,妇人虽是个不识字的,可是却也知道此事的要命。都说贵妃娘娘是病死的,可是公爹进镜春园的时候,娘娘还好好的。待这京城里头传起了流言,娘娘便没了。虽说贵妃的死讯被皇上封口了,可是小人物之间总是有些消息互通有无。老花匠为人不错,之前镜春园的活计便是一个与他同乡的内宦介绍给他的。“若不是这些流言蜚语,母妃又怎么会撑不住,她活着一日,也不过就是想替外祖讨回公道,”殷景然眼神中透着恨意。母子两人相依为命时,安素馨便会与他说起京城的往事。她几乎从未提起过定国公府的事情,说地都是在汝南侯府里的事情。她的父亲乃是镇守东海的战神,幼年时她曾前往福建。那里的船港停靠着成千只海船,渔民出来捕捞,几日后回来。数不清海鲜便会摆在附近,只有说到那些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才会闪着光。她与他说道:“景然,你的外祖绝不是什么杀良领功之人,他率军抗击倭寇海盗,是了不起的大英雄。我余生之夙愿,便是能替你外祖平反。”可是她的夙愿未实现,便撒手而去。殷景然恨这些人,他们畏惧父皇的天威,不敢有丝毫冒犯。可偏偏却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母妃的身上。对,他是外室之子又如何?他行事不端,肆意妄为,他就是要叫这些人瞧着,他们不是喜欢上疏嘛,那就让他们去好了。殷景然还巴不得他们有所动作,这样他才能知道,究竟是谁,巴不得母妃和他去死的。“够了,”裴世泽挥手,沉着声音吩咐:“把三殿下请回去。”裴游点头上前,可是殷景然却冷笑一声,拿剑挡在身前。可谁知他刚一动,突然觉得脖颈一痛,接着便是一身酸麻。慢慢地竟是连意识都已经模糊了。片刻后,他砰地摔在地上。裴游收起手中的暗器,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待走到裴世泽身边时,他回头看着那对母子,轻声问:“世子爷,这对母子该怎么处置?”深夜的镜春园中,漏夜而来的太子,一身玄色长袍,就连腰间束着的腰带都是墨色的,待他走到正殿内,就见到正站在殿内的裴世泽。“见过太子爷,”裴世泽回头,看着他进来,恭敬地喊了一声。殷柏然朝着里面瞧了一眼,“他如今怎么样了?”“微臣叫人用暗器将他打昏带了回来,”裴世泽神色黯然,却还是说:“他还是杀了那个花匠。”意料之中的事情,上次殷景然吵着要出宫,皇上虽担心他身体,可是如今却对他的要求百般应承,所以便答应了。殷柏然派人跟着他,待他一甩开那些侍卫,他便叫着人赶紧去了花匠家中,谁知他居然没有前往。倒是后来去了定国公府,想来上回他不过是迷惑了他们罢了。“三皇子如今是得了心病,若是长期以往下去,只怕还会酿成大祸,”裴世泽盯着殷柏然,声音无奈又苦涩。看着面前难得露出如此表情的裴世泽,殷柏然也是长叹了一口气,“方才若不是我拦着,只怕父皇也会前来。如今对于父皇来说,三弟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早在殷景然发狂杀了安素馨宫中的宫女太监时,皇帝便得知了此事。可是他只是着人将那些太监宫女安葬了,还给了家里一笔不小的安葬费用之外,便再无责怪之意。这些意思以来,殷景然在宫中不乏有肆妄之举,可偏偏每次都叫皇上给压了下来。更何况在这般情况下,皇上还是将他封为永安王,这其中的宠爱之心,溢于言表。所以如今就算是杀了一个花匠,只怕皇上连责怪都不会责怪的。可长期以往的纵容,真的不会将他更加变本加厉吗?“太子爷,三殿下此番行径早已失了偏颇,若是皇上还不严加管教的话,只怕以后会叫他更加肆无忌惮,”裴世泽开口说道。殷柏然苦笑一声,抬头看着他,微微摇头,却是再说不出话。裴世泽归家时,已至深夜。他轻手轻脚地进了门,方才已去了净房洗漱,如今身上只身着中衣。待坐到床边,正要掀开被子时,突然床榻上的人,微微翻动了一下。“柿子哥哥,”纪清晨哑着声音喊了一句。裴世泽还是没想到把她吵醒了,只得轻笑一声,压低声音问:“吵醒你了?”纪清晨自打怀孕之后,便开始嗜睡,大概是白日里睡地有些多了,所以如今到了晚上,反倒是睡地不如从前安稳。方才裴世泽轻轻掀开被子,她便有了些感觉。裴世泽躺了下来,将旁边的小人儿抱在怀中,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我回来了,别担心了。”纪清晨虽感觉到他的动静,可是这会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于是便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待第二日醒来时,她瞧着外面灰蒙蒙的,就连帘帐内都一点儿光亮都不透。她转头瞧着旁边的裴世泽,他睡地正深沉,深刻俊朗的面容此时安静又柔和。他侧着身子,一条手臂还搭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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