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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目前只找到了两套比较符合您想法的房子,今天还在找,明天一起交上来,您看可以吗?]
[l:可以,速度快点。]
[高盛:好的梁总。]
刚结束和高盛的沟通,郁白晗就单手握着盛好水的花瓶走了出来。
梁京炽见状,将自己的手机收回到西服兜里,上前拿起郁白晗手里的花瓶:“我来吧。”
郁白晗将花瓶递到梁京炽手中,习惯使然刚想说谢谢,就想到了梁京炽的话,硬生生就已经在喉口的感谢吞了下去。
梁京炽将花瓶放在了郁白晗的床头,又看着郁白晗把木莲花放进来花瓶内。
“你是在易感期吗?”梁京炽陡然问道。
话语如针一般掷地,郁白晗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我今早忘打抑制剂了,抱歉。”郁白晗后知后觉才想起来。
他看向梁京炽,却没看见梁京炽有任何抗拒的反应。
可是alpha和alpha之间的信息素不是互斥吗?
但梁京炽是beta的话也不会发现他的易感期了。
郁白晗晃了晃头,不再去想关于梁京炽第二性别的问题。
“需要我帮忙吗?”梁京炽没有立刻回避,而是开口问道。
“帮什么忙?”郁白晗没听懂梁京炽话里的意思。
梁京炽身子前倾,双手握住郁白晗两侧的轮椅扶手,“需要我帮忙扎抑制剂吗?”
刚说完,就看见郁白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梁京炽当然知道自己这句话跨越了界限,但是他还是想去试探郁白晗的底线。
郁白晗在听见梁京炽那句话以后大脑就陷入了宕机。
为什么会想给他扎抑制剂?
他发着愣,却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梁京炽听见郁白晗的话,眉眼松了松,实在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笑意从他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跟小木头一样。
“可能是我人比较好?”梁京炽说。
郁白晗只当梁京炽是在开玩笑,毕竟男人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掩藏。
“我自己来就行,稍等一下。”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抑制剂,推着轮椅去了卫生间。
梁京炽嗯了一声,他坐在床尾凳上,指尖摸上床单的小角,随后将指尖举起来,指腹上都沾满了郁金香的清酒味。
他看向浴室的毛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见郁白晗清瘦的背影,青年细长的脖颈有如天鹅,小幅度向右下低垂的样子像极了引颈受戮的模样。
梁京炽将手指缓慢收拢,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指腹在掌心里反复揉搓,那一种近乎自虐的摩擦——仿佛只有用这种细微的痛感,才能压下那股从血液里翻涌上来的燥热。
enigma的本能在不断叫嚣,而他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碾过自己的掌心,把滋生出的欲望死死按在皮肤之下。
“马上中午了,要留下来吃晚饭吗?爷爷大概十二点半就回来了。”郁白晗扎好了抑制剂,从卫生巾里推着轮椅出来,对坐在床尾凳上的梁京炽说。
梁京炽本来就和郁坚就没什么说的,但碍于他伪装的“郁坚的客人”的身份,也不能和郁白晗解释他自己和郁坚真的没什么好聊的。
更何况他当然想和郁白晗一起吃午饭。
不出意外,梁京炽答应了下来。
家里的做饭阿姨已经将午饭做好了,因为郁霆他们并不在家里,只有梁京炽和郁白晗两个人,只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
梁京炽坐在了郁白晗的对面,他随手夹了块排骨放在碗里,并没有着急吃,而是抬头看着小口小口吃着白米饭的郁白晗。
“不吃菜吗?”他问。
郁白晗没想到梁京炽还注意到自己没吃菜这个细节,“没什么胃口。”
“因为易感期吗?”
“嗯,经常这样,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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