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像被按下了某种诡异的加速键,却又在某个节点无限拉长、粘稠。
陈浩说到做到。那句“没完”像一个魔咒,箍住了我,也箍住了他。他依旧每天出现,带着一身年轻蓬勃的气息,入侵这栋华丽而沉闷的公寓。只是,有些东西彻底变了质。
他不再用那些拐弯抹角的玩笑撩拨我。他的目光变得更直接,更放肆,也更沉。像一张无形却密实的网,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无论我在客厅看书,在厨房倒水,还是仅仅抱着汐汐在窗前发呆,都能感觉到那两道如有实质的视线,黏在我身上,一寸寸地巡梭。
他也不再只是“看”。
他会在我经过他身边时,“恰好”伸出脚,轻轻绊我一下,在我惊呼踉跄时,手臂一伸,稳稳地把我捞进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胸膛的温度和手臂的力量清晰传来,停留几秒,直到我脸颊泛红地挣开,他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
他会在我弯腰从沙发底下捡汐汐滚落的玩具球时,忽然从背后靠近,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边缘,将我困在他的气息和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气声问:“晚晚姐,找什么呢?要我帮你吗?”灼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我僵着不敢动,直到他自己退开,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他甚至会在王姐带着汐汐去午睡、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人时,直接走过来,拿走我手里的书,丢在一旁,然后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起来,不由分说地带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头顶,沉默地看着窗外流动的车河和霓虹。他的手臂很紧,体温很高,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咚咚地撞在我的背脊上。我不挣扎,也不回应,只是任由他这样抱着,像两个在悬崖边取暖的、绝望又贪婪的人。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靠近,都像在平静(至少表面平静)的冰湖上凿开一道裂缝。起初是羞恼,是抗拒,是试图用冰冷的眼神和言语推开他。但渐渐地,那抗拒变得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心底那片冰原,似乎真的被他这团不管不顾、滚烫又执拗的野火,灼开了一个口子。冰冷的自我厌弃和绝望,被一种更鲜活、更尖锐、也更危险的悸动所取代。那悸动里,混杂着对伦常禁忌的恐惧,对未知后果的惶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这具早已习惯了被男人占有和使用的身体,似乎也在这种全新的、被同龄异性强势又青涩地“标记”和“宣示主权”的过程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乐趣。就像一株习惯了阴暗潮湿的藤蔓,忽然被一束炽烈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火焰吸引,本能地想要缠绕上去,哪怕最后是同归于尽。
周五晚上,王姐照例请假回家了。汐汐睡得早,八点多就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噜声。
我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了一套新的睡衣。不是以前那些保守的纯棉款,而是一条浅藕荷色的缎面吊带睡裙。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v领低胸,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光滑的缎面贴着肌肤,如水般流动,勾勒出每一道起伏的曲线。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蕾丝边长开衫,松松垮垮地搭着。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头发半干,蓬松微卷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玫瑰精油的甜香。脸上拍了点晚安粉,嘴唇涂了层透明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像一只精心梳理好羽毛、等待猎人的鸟。明知危险,却抑制不住那点可耻的、自投罗网的冲动。
陈浩来时,已经快九点半。他大概刚结束公司的什么活动,身上带着一点点酒气,混着他本身清爽的气息,并不难闻。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黑西裤,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头发用发胶抓过,露出饱满的额头,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的英俊,但眼神里的那股子锐气和执拗,丝毫未减。
他进门,换鞋,目光扫过来,在看到我的瞬间,明显顿住了。瞳孔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回来了?”我站在楼梯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目光像被黏住了,从我半湿的头发,滑到裸露的脖颈和肩膀,在v领处那片雪白肌肤和深深沟壑上停留了好几秒,再往下,扫过被光滑缎面包裹的胸脯、细腰,和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汐汐睡了?”他问,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朝我走过来。步履不快,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睡了。”我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系带。看着他走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腿心深处悄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
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胸膛,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香。他的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流连,最后定格在我的嘴唇上。
“今天……很漂亮。”他低声说,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垂在肩上的一缕湿发。
“谢谢。”我垂下眼睫,感觉脸颊在发烫。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我的发丝,滑到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晚晚姐,”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我想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句话太直白,太突然,带着酒后的坦诚和不容错辨的情欲。
我没说话,也没躲开他的手。
这个沉默,像是某种默许的信号。
陈浩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像两簇跳动的幽火。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同于上次在晨光中那个带着试探和怒意的吻。这一次,他的吻更直接,更急切,也更……熟练。滚烫的嘴唇甫一接触,便迫不及待地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纠缠住我的,吮吸,舔舐,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浓烈的酒气和年轻男性清冽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唔……”我下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在他的强势掠夺下微微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后腰,狠狠按向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他的吻技依旧算不上高超,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横冲直撞,但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头,和唇舌间传递出的、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渴望,却比任何技巧都更具杀伤力。我的呼吸被他夺走,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手臂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衬衫的衣料里。
这个回应显然极大地鼓舞了他。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另一只手则从我的脸颊滑落,抚过我的脖颈,停留在裸露的肩膀上,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我光滑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窒息,他才喘息着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融,灼热而急促。我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胸口剧烈起伏,缎面睡裙下的两团柔软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顶端早已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衬衫的纽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颤栗的酥麻。
“去你房间。”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询问,是命令。滚烫的掌心顺着我的手臂下滑,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我抬眼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翻腾的欲望,还有一丝……近乎孤注一掷的认真。
我没有反对。或者说,我早已失去了反对的能力和意志。身体里那股被他点燃的、陌生又熟悉的燥热,像野火一样蔓延,烧毁了残存的理智和顾忌。
他拉着我,快步走上楼梯。木质楼梯发出轻微而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脚步有些虚浮,心跳如擂鼓,被他紧紧牵着,像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
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在我们身后关上,落锁。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朦胧暧昧。空气里有我惯用的香薰蜡烛燃烧后残留的、淡淡的雪松和琥珀的味道。
陈浩反手将我按在门板上,后背撞上坚硬的木门,发出一声闷响。他再次吻了下来,比刚才更加急切和粗暴,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彻底吞噬的凶猛。吻顺着我的嘴唇下滑,落在我的下巴,脖颈,锁骨……滚烫的唇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依旧紧紧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探进我松垮的开衫里,轻易地找到了睡裙细细的肩带,往下拉。光滑的缎面顺着肌肤滑落,胸前一凉,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和昏暗光线下,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浩的呼吸猛地一滞,动作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着那片暴露在他眼前的旖旎春光,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晚晚姐……”他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惊叹和一种近乎膜拜的贪婪,“你好美……”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了上来,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指尖捻动着顶端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陌生的、带着薄茧的触感,混合着他滚烫的体温,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而陌生的快感。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软成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仰着头,任由他采撷。
他的唇舌离开我的锁骨,向下,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拂的乳尖。
“啊!”剧烈的刺激让我惊叫出声,腰肢猛地一弹,指甲深深掐进他衬衫下的皮肉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充满了暧昧,浪漫气息的伦敦,那一夜,她做了一次大胆热辣的女人。成年了吗?他玩味的眼神审读着她,不沾染未成年,这是他的底线。原本以为一辈子不会再有交集的两个人,在她回国后,他们再一次相遇她耍手段,玩阴谋,肆无忌惮的惹怒他,不知收敛,最后,才知道自己惹不起他。一千万,这些钱,够玩你一次吧!他步步紧逼着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心跳,一切都在不停的勾出伦敦一夜的回忆。她是他玩过的女人,可这一辈子,他想玩的女人却只有她一个...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正文001暴尸荒野温雅被前夫抛弃了。这是前天晚上的事情。盛世天下里面分分合合很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是,前夫卑鄙的盗了她的号后并厚颜无耻的组了队申请了分居,等到温雅通过龟速的客服找回自己的号时,两个人已经离婚了。好友月下白对你说小雅,对不起,我真的已经不爱...
先婚后爱丨美攻强受丨HE靖安侯楚凌钧戍边归来,为表嘉奖,皇帝将其异母弟弟信王段愉辰赐给了他,美名曰,让楚家和皇室结亲,永以为好。信王段愉辰本就是个无赖,自幼缺乏管教,虽出身皇室,却被活活养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圣上这只是为了制衡楚家兵权罢了。但京城中的百姓听了之后议论纷纷,也不知是这信王殿下成了靖安侯夫人,还是靖安侯楚凌钧成了信王妃。无论如何,这御赐的亲事,不成也得成,最终,还是信王殿下嫁进了靖安侯府,但段愉辰不服,天天王妃王妃地叫。靖安侯府多了一位夫人,在楚凌钧看来,不过就是多了一口饭罢了。但是,多年过去,段愉辰竟然成了楚凌钧周旋于朝堂琐事之外的唯一慰藉。然而,好景不长,他们二人最终还是刀剑相向了。战场之上,段愉辰一身盔甲,坐在马上,扬声道王妃,看枪!楚凌钧哪儿来的枪?你拿的明明是剑!段愉辰谁让你看我手里的枪了?楚凌钧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方才一啐,骂道混账东西!无耻!阅读指南11v1,he2高亮攻段愉辰,受楚凌钧3身心都属于彼此...
一个专供地府用品的奇特店铺,阴阳馆!一个含冤而死的女鬼为还魂复仇,设计与阴阳馆老板结了冥婚。两个强势男女激情碰撞,演绎生死传奇。...
所谓青梅竹马,就是相亲相爱共度一生,可是自从她遇见了梁自白之后,就断送了一生。梁自白,光明市最高行政检察官,市长都要敬他三分!偏偏有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不给面子,软硬不吃。她曾小遥怕过谁,偏偏有个人就是她的地域,躲也躲不掉。片段一某女正在奉家里老佛爷的命,跟一位可谓青年才俊的男子相亲,两人聊的很嗨皮。不料,某男可怜兮兮的跑过来,趴着她老婆,就算我们吵架了,你也用不着跑出来跟人家相亲吧?青年才俊毫不留情的,不留一片云朵的转身就走,某女把某男拖到角落里一顿暴打。片段二某男日思夜想设计一个超浪漫的求婚现场,集结各路人马,前来助阵,一番海誓山盟之后。曾小遥,嫁给我吧!某女脑子瞬间死机,半天没反应过来,转身想逃,发现四周都是他梁自白的人,想起昨晚丫给她发的短信,砰的一声坐在地上,爷,给条活路。片段三老婆,我饿,某男可怜兮兮的趴在某女身上。恩,老婆,我饿,某男在重申一遍。恩某女睡的正沉,某男气愤,直接扑上去把某女吃干抹净。当腹黑遇上腹黑,当火星撞上地球,当一个男人瞎了眼,那么就证明有个女人要遭殃了,此文男主腹黑,女主搞笑,青梅竹马文,有爱有爱...
少年石三生,父母失踪,家道败落,受尽欺凌。偶得异宝,逆转气运,修炼绝世功法,掌控天下异火,以世上第一凶兽为坐骑,被天下第一美人所青睐崛起之路势不可挡!神魔阻路,弑神屠魔。天道不显,破灭苍穹。我为狂神,我要逆世而行,主宰八荒沉浮,轰轰烈烈,宇内莫敢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