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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瑶眉尾扬了扬,凤眼清澈且无辜,仿佛在问他笑什么。
裴盛淮敛住了笑意,俯身凑近,嗓音忽然低了下来:“阿瑶真的想看?”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咫尺,呼吸交错,贺明瑶两颊骤然飞了一层薄红,她嘴硬逞能道:“又不是没见过。”
灵山围场的山洞里,她那会儿虽然晕乎乎的,但也不是毫无反应,就算山洞里不见光,那她也摸到了。
裴盛淮亦是想起了那一日的事,他伸手握住那只柔夷,带着放到了腰侧的系带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蛊惑的意味:“那阿瑶要再仔细些吗?”
贺明瑶头摇得飞快,光天化日的,她还没有那么大胆孟浪。
嘴上讨饶道:“皇叔,我错了。”
屋里似乎还氤氲着水汽,粘稠浓厚。
贺明瑶眼帘垂着,手指半点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慎就将一带扯了开来。
几息后,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下巴被捏起,如墨的眸子撞了进来,裴盛淮揉着她的唇瓣,语气深深:“别怕,成婚前本王是不会动你的。”
贺明瑶眼睫猛地颤了下,心如鼓槌,面上几乎快要烧起来了,她往常习惯了嘴上逞能,遇上这样的情形突然就没了主张,一时间连抬眼都不敢。
裴盛淮哪里舍得真吓到她,只逗了这么一句便打住了,敛起周身气场带来的压迫感,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本想直接带人去里间,视线瞥过对方带来的食盒,于是问了句:“里面装了什么?”
贺明瑶本来已经把门口遇见人的事给忘了,闻言撇了撇嘴道:“我怎么会知道,王爷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裴盛淮一时没能理解,长眉略动了下,不确定道:“荷花酥?”
贺明瑶没动也没接话,只是看了眼食盒。
裴盛淮瞧见她反常的神态,眉头蹙了下,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解的神色来,他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直接伸手打开,食盒放的并不是什么荷花酥,但确实是江南的糕点,各种样式只放了一个,食盒里塞得满满登登,足见心意。
裴盛淮只看了一眼,便问道:“这是谁送来的?”
贺明瑶抿了抿嘴,瞧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王爷觉得我做不出来?”
裴盛淮摇头:“你不会将食盒放满,宁愿空出大半也要让呈现出来的样子漂亮雅致。”
何况他也不愿阿瑶去做这些讨他欢心,之前那荷花酥在知道阿瑶身份后,他就猜到是国公府的下人准备的了。
贺明瑶没再故意藏着,将方才在宅子门口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语气酸酸地道:“祁姑娘亲手做的,说是感谢王爷恩情。”
她说完,上下瞧了看,不高兴道:“我若是今日不来,王爷是不是就要这副模样去见那位祁姑娘了?”
裴盛淮拧眉:“绝无可能。”
即便房门被推开,他也能在来人看清屋内情况前将门扉挥掌甩上。
裴盛淮说着伸手拦住对方的肩头,将人朝里屋带去,他大抵知道阿瑶因何不高兴,虽然这个原因让他心生欢喜,可他不愿阿瑶为了这样的事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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