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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利哉好可爱呀~这么可爱的弟弟是谁家的呀?哦——!原来是我家的!还有我那四个可爱妹妹又去哪儿了呀~?姐姐我可要雨露均沾地~好好疼爱你们~~”
因为是在产屋敷自家的宅院,月放飞自我地说着在产屋敷家堪称“惊世骇俗”程度的话。
辉利哉虽然年纪小,但受到的教育早就让他能够听懂月的这番话隐含的别意。
才七岁的小孩儿哪能面不改色地接受这么大胆的“挑逗”,在某人的怀里脸庞发热起来。
又羞又囧。
“咳咳——!”
一阵女性的清咳提醒忘我的少女纸门大敞的屋外有人。
扭头果然是神色严肃的天音。
月终于松开了钳制辉利哉的手。
“天音大人~”
“母亲。”
两人异口异声地喊。
月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听得人心里一软,反倒是软软的辉利哉,出声规矩老成。
天音点了点头,神色没有变化,一板一眼地道。
“辉利哉,你父亲要检查你的功课,快过去吧。”
“是。”
辉利哉站起来拍拍身上有些褶皱的和服,拿起矮桌上的书就迈着小碎步跑出房间,消失在月的视线里。
月没了可以蹂躏的对象,也不管天音还在外面,撑身子的手一软,咚地一声就很没形象地躺倒在榻榻米上,半挽起的长发在榻榻米上随意散开。
漂亮得像海妖的少女脸上也露出任性后的落寞……
天音对月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
迈步走进房间,整理着和服跪坐在月身边。
“杏寿郎方才来过了,问月要不要一起去熟食店吃晚饭。”天音语气柔和。
闻言,月毫不犹豫地冷哼拒绝,“不去!”
“是吗?还好我帮你提前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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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月突然出声,撑起身体对上的是天音那带着一丝戏谑和温柔的眼睛。
察觉到被戏弄,月鼓气的脸颊更大了,她赌气一般地又躺了回去,侧翻过身体不看身边的天音。
天音伸手在她微卷的柔顺发丝上抚摸,理顺在榻榻米上的青丝。
面容姣好的女性身躯微微前倾,目光柔和地落在女孩身上,和母亲包容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温柔,“月很喜欢杏寿郎对不对?”
月没答话,脸上却不自觉地飞上一抹红润俏色。
天音那温暖的指尖触及她的脸颊,心里因这份暖意发出淡淡的痒意。
母亲垂下眼眸,温柔看着自己的孩子。
“杏寿郎是个好孩子,可不能够细腻地察觉伴侣和他人的情绪大概是这孩子最大的缺点吧……”天音声音中含着数不清的温柔和对月的心疼。
“月有时候会很直接表达自己的喜爱,可想法总是会细腻些,在细腻地方无法及时给予月回应的杏寿郎会惹月生气,我和耀哉大人都不感到奇怪。”
“唔……”
天音的话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和杏寿郎之间的摩擦源头。
月哼哼唧唧躺着转了个身,把脸埋进天音的膝头,额头轻轻抵在上面,伸手抱住天音的腰。
宛如闹脾气的女儿在母亲怀里委屈撒娇。
天音低垂着头,周身的气息软得不成样子,“所以…你也不必迁就,该生气的就要生气。你要记住你是产屋敷家的女儿。”
“嗯。”
月抱着天音低低发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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