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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三十三章（第4页）

林洛然见此。脸上也呈现出震惊的神色。

陈凡全身好像失去了所有力量，小腿一软：“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陈凡感觉不到身上的痛觉，甚至听不见周围的声响，现在的他只知道三件事。

第一，自己的攻击已经失败，而失算的原因就是没有把索拉的攻击范围计算在内，把两米长的黑月狂牙误以为跟自己手中的无名一样长，所以索拉才可以在不踏出第十三步的情况下。对自己进行攻击。

第二，自己已经确确切切地中了索拉一下重斩，现在胸口被撕裂出一条长达三十厘米的伤痕，而自己已经失去了全身力量，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三，索拉就在自己身前，毫无伤地站在自己旁边，准备对自己出最后一击。

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完全够了。

因为：

这一切都告诉了陈凡，战斗以自己败北而宣告结束。

这一切都告诉了陈凡。自己要救出罗丝的心愿，已经无法达成。

这一切都告诉了陈凡，自己的生命。将在下一秒，在索拉的刀下画上句号。

此时的陈凡没有感到遗憾，没有感到愧疚，没有感到害怕，没有感到落寞。

这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而感到满足，也不是用“自己的实力与索拉相差太大”这个借口作为理由，使自己感到安心，而是现在的陈凡，已经感到不到任何喜怒哀乐。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悲欢离愁，就好像机械人一样。失去了任何人类应有感情。

思绪一片迷蒙，视线也渐渐变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这样就够了吗？”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划破了陈凡脑中的迷蒙，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好像多个男人一起说的一样。

“这样就心满意足了吗？”

那个男人继续说话，这个声音犹如回音一样，在陈凡空荡荡的脑中回响开来。

“你是谁？”陈凡本来渐渐沉浸在黑暗中的意识因为这个声音而唤醒。

“我是你的原来。”

“我的原来？你就是我身体中的陈凡？”

“没错，我就是陈凡。”

“你是陈凡，那我究竟是谁？”

“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现在想不想死？”

“想不想死？什么意思？”

“在没有达成你的愿望之前，你想不想死？”

“我的……愿望？”陈凡马上惊觉：“罗丝！”

“对！你不想救她了吗？”

“我想，我就是为了罗丝才跟索拉决斗的！不过……这又怎样？以我是不可能打赢地府骑士的，而我现在身中了一刀，现在已经快死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你的决心就只有这样？”

“这不是决不决心的问题，这是力量差距的问题，不如你替我去把罗丝就回来吧。”

“我灵魂的力量相当薄弱，在上次，我已经使用了我的力量，要再次替代你，必须等一段很长的时间。”

“但是，我没有像你一样强大的力量，我只是凡人，根本不可能打败索拉。”

“我也只是凡人。”声音说道道：“既然你与我使用同一个躯体，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我可以运用，为什么你不能？”

“……”

“你只是不会使用的方法而已。”

“我要怎样做？”

“只要你相信自己，就可以做到。”

“我怎样才可以相信自己？”

“这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但是……”

“好了，现在已经没时间了，去吧，我会用最后的力量帮你止血，不要让我失望。”

“哈哈……”索拉对着躺在血中的陈凡，出肆意的狂笑：“像你这种废物也想英雄救美，也敢向我残指右手出来挑战，真是不知道你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还是看低了我的力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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