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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冥行风雪连城著第五卷漠北天娇第六十章萨日朗
天又黑了,可是一直到半夜骆驼们才又起身,沿着冰瀑后面崎岖狭窄高低险峻的通道曲折行进,有的地方踩错一个位置就会和那五个人一样跌进深渊,不摔死也得冻死,我默默跟着。在一个更加诡异的地方走出了冰瀑,这里好像跟进入冰瀑的地方是同一个地形区域,可是景象却完全不同。似乎是那些冰水的来源地了,几座高高的大雪山魏然耸立,骆驼的动作放的很缓慢,似乎害怕什么,每一步走的都很小心。一直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走出了那片区域。就在我们身后,一场雪崩过后的场景被我无意回头看到!我才知道骆驼们害怕的是什么,还有夜里听到那轰隆隆的声音意味着什么,看来那些抛下同伴的神秘人必定已经葬身于此。
继续向东走,我不时地跺脚甩手,骆驼们也习惯了我的奇怪样子。走到中午,我跟着鬼骆驼走的山谷左侧,就是北面的山坡上远远地看见一副奇怪景象。山坡并不是很陡峭,三月的阳光将这向阳的山坡上的雪消融了不少,可是仍有没膝盖深。融化的厉害的地方就有很多雪炮,雪炮这词是我在老家时发明的,在春天化雪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因为太阳从南方照过来,雪就从南面先化开,雪的顶盖坚硬致密不容易化而下面松软的雪融化的更早,就会出现一条南高北低象炮台状的雪堆。看得出这个山坡很避风,很暖和,冰雪比其他地方融化的都早。在半山腰有一处凹陷地形,离我有三四百米,看得见在稀疏的树林中有一棵相当伟岸的松树,树顶上托着一些东西。其实这也不奇怪,在老家时候也见过,有很大的乌鸦窝,大到够一间小屋子半冬天取暖的烧柴,还有大到笼罩半个树头的寄生在松树上的冬青。可是这次看到的不同,首先是这棵松树出奇的粗壮,直径恐怕有三米多,这么粗的松树怕是要一千年才能够长成。树顶的枝桠里奇怪地有规律地放置了一些圆木,圆木有的朽烂折断有的已经改变了位置姿态,不过明显看得出那是有人有意捆绑上去的。难道是在树顶建的书屋?是多少年前建的树屋才能朽烂成这个样子呢?树屋下地面上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真的营帐,是一个戳骡子。那是达斡尔人的传统居所,用十来根长木杆在上端系在一起,下面分开成一个圆圈撑住,弄成一个大致的圆锥形,在外面用一张张兽皮盖住,顶端留一个口。在里面居住生火,烟会从顶端冒出去,里面的人不受风寒又可取暖。可是在山坡上的这个戳骡子已经破败不堪,兽皮早已破碎吹散,木杆也只剩四五根勉强支撑着。我觉得应该过去查看一下,不过鬼骆驼们并不停下等我。我就向那里绕了一下,得快些走,免得骆驼们走远了找不到它们。
走到那颗巨大的松树下巡视了一圈,只看到凌乱地掉落下来的圆木,还有几块无法分辨的骨头。脚下踩到枯枝发出脆响,惊动了树上的几只怪叫着的海东青‘突噜噜’地飞起来。我心想遭了,恐怕这就是我前天发现黑夜里天上有一群海东青在飞的原因了。这次也应该暴露了我的行踪,不用说那些武松们、黑衣人、冷枪客都可以从这几只海东青发现我的行踪了,还是快些消失为妙。可是我还没有看那戳骡子呢,我快步走到那里,在那所剩无几的朽木里翻弄一下。朽木根本经不起我的触动,全都化散成了泥土,很少的几块还保持着木头的形状和纹理。其间埋压着一具基本完好的人骨,那人骨的姿势有点凌乱,看来有人动过,身边什么都没有了,我简单观察了一下就赶紧望着鬼骆驼们的背影追过去。
又在软软硬硬的雪地里跋涉到天黑,终于走出了险峻的山地,前面从山丘的夹缝里看到了东方的地平线。太阳在身后的山岭中放出红红的光芒,最后变成了一条红线贴着大地向南北两方延伸。在我们的前面也就是东方则是一片灰蒙蒙,连地平线也看的不清楚。鬼骆驼们走在地势平坦的地方,速度加快了,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就这样走着,我忽然发现脚下有一些东西,很像是我在冷家店地穴里发现的头盔,隔几步又有长刀。我留心仔细看了下,更多的东西出现了,红缨枪的枪头、散落的盔甲、弓弩,其间更多的是人的尸骨。就我看到的面积和密度估算,起码有几百具以上的尸骨,大部分肢体都已经被风沙乱石掩埋起来,可是还能分辨出来他们的存在。我只能猜测这是一个古战场,具体的人物和年代我也没有研究,看了也是白看。而且我看到这些东西都有被翻动和收拾的迹象,说明我已经不是首先发现他们的了。“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不管这些战士们是为了谁,哪一方的军队,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和他们伟大的首领在这里付出生命,都值得我敬仰。其实我到很羡慕他们能痛痛快快唱一曲‘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然后义无返顾地厮杀一场最终弃尸荒野。可我只能草草对他们扬手敬个现代的军礼,想想又双手抱拳低头表示我的崇敬。
骆驼骨们丝毫不为这些东西所留恋,坚定地向东而行,我也放弃了对这古战场的研究垂悼,跟上队伍默默赶路。我也不知道要去向哪里,也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有茫然地跟着走。天黑路险,走到大半夜也不知走了多远,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黑暗中觉得那应该是一片草地,因为脚下有被寒夜冻硬的泥土,还有枯草。骆驼们不知为何停了下来,在这里徘徊着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头骨上下摆动就象在点头似的,有时把头俯到草地上做嗅闻状,下颌骨还做着动作像是在叫唤,可是没有声音。最后大家都纷纷很悠闲地趴下来苍凉地对着远方,只能说对着而无法说望着,因为那眼眶里已经没有眼球,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对着沉沉的暮色凝望远方。
我看得出它们的悠闲,觉得这里是安全的。寒夜清冷,我脱下早已经湿透的鞋袜,铺开睡袋钻进去。可是这时候,远远地又传来那悠长的蜂鸣声,没有间歇,没有节奏,就像是防空警报,渐渐增强有时减弱一些又增强。不知道是不是和那风雪山谷里的蜂鸣来源同一,不过这距离也实在太远了,走了这么久怎么也有几十公里,叫我无法相信和那是同一个声源,不过声音的模式完全一致,只是要显得遥远一些。
大地依旧空旷,除了那些骆驼的魂灵,在十几米深的地方我遇到了另一个灵魂。它也感觉到了我,一开始在回避我,我装作不在乎它,它就改变为若即若离地跟着我。那形象有一些扭曲,但是很空洞,苦恼而不知所措,努力的在维持自己的形象又无法做到不流逝。总之很矛盾的形象,无法分辨具体,我当然更是不明就里。
我先和它沟通:“你在干什么?”
它:“不知道,你不是那几个里的,或许我在等你,或许你在找我,你能告诉我些什么吗?”
我:“你是谁?”
它:“我?······,我是萨日朗!”
我:“你是这种花的灵魂吗?”我学蒙语时学到过萨日朗,那是蒙古荒漠上的一种红色的花,盛夏时会布满原野,只要能长草的地方就有萨日朗,它的中文名字应该叫山丹花。
萨日朗:“或许吧,可我不觉得我曾经盛开。”
我:“好吧,你这个小迷糊。你是公主吗?”其实只是意识不是声音,根本无法分辨那是什么样的人或者鬼。
萨日朗:“我是公主?我是公主!对啊对啊,我是公主!”
我有点觉得这家伙脑子坏掉了,不过它究竟是不是公主呢?继续和他聊下去会不会我的脑子也坏掉?“诶,好吧公主,我在找一份帛书,你知道在哪儿吗?”
萨日朗:“帛书?······帛书······?什么是帛书?”
我失望了,这简直是耽误工夫。“应该是一块象手绢一样的东西。”我一边应付着它一边四下里寻找,如果大地是空气,在那空气里观看那些石头、泥土、还有水就会很奇怪,既存在又不真实,就象云朵、水蒸气和彩虹。可是有再大的风它们都纹丝不动,就像一束光照在地上,风吹走了地上的所有东西,却和光线毫无关系。
我急切地到处游来荡去,萨日朗竟然一直跟着我,最终一下和我粘在一起甩不掉它了,我和它缠绵在一起。这下我有种特殊的感觉,就象带上一个有一点点颜色的眼镜,我的观察和思考都受到了某种诱导和扭曲,会以另一个角度和方式在看待问题,而且它的记忆也展示在我心里,我忽然间就经进入了它的生命历程。我觉得我象一个孤独的旅行者,或者旁观者,似乎还有人,或者说是一个意识在引导着我,引导着我去观看那些她引以为豪或者印象深刻的故事。那些事都是正在发生着的,我象一丝空气存在其中,却丝毫不能影响到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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