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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个满脸稚气的年轻人走到帅帐中央对武侯抱拳道:“武侯大人,眼下要紧地还是和鲜卑确定好攻打突厥的时间,不要贻误了军机,我们知道鲜卑大军到了,突厥人也同样知道。”武侯闻之心中一动,瞥了眼年轻人,众人皆跪,唯他垂首而立,看衣服品阶不高,却有如此胆识和心智。
“你是哪个?什么级别?”
“陆水根,乡长。”
浓浓的南方口音,语气谦卑,却对武侯没有称谓,可见平日里跟上头搭话的机会都少,若不是魏然要找人帮腔,也不会被带到这来,武侯心里有了计较,又问:“乡里几人?”
“七人。”
武侯点点头,军以将分,将下作营,营以乡编,乡随里行,这个陆水根是乡长,手下应该还分里长,里长手下少则二三人,多则二三十人也是有的。
“谭豹抹衔废等,由你负责。”
“是!”
魏然一听就要反驳,却听武侯道:“和鲜卑联手的消息由帅营统一知会,诸位回去让大家做好作战准备即可。”
魏然一听,转身就要出帐,武侯道:“魏大人留下。”
武侯缓缓的走到魏然面前,捋了捋山羊胡,开口道,“魏然啊!不如我把我这武侯之位交给你,让你来指挥一切可好啊!”
魏然一听。当即汗如雨下,立马跪倒在了武侯面前,颤颤巍巍的说道“武侯大人,我对你,对国家的忠心日月可鉴啊,你可不能听信他人谗言而误杀忠臣啊!”
武侯面露难色,若有所思的走来走去。魏然跪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许久,武侯止住了步伐,神色凝重的望向魏然,怒斥道,“你,简直是要造反了吗?…”
魏然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好端端的被说成造反的呢!武侯气的吹胡子瞪眼,脸色变得铁青。
“魏然啊魏然,不是我……唉!”武侯一甩袖子,坐到了帅椅上。“武侯啊!我冤枉啊!你不要听信谗言啊!”
魏然大声的哭诉着,眼里的杀机被泪光掩盖起来。武侯倒没有注意到,只是神色变得很是凝重。
“魏然啊!你自己干的什么事?啊!大军在这里已停留了数日,你在这段时间里的所作所为你应该都知道吧!”
魏然吞咽了一口口水,杀机渐渐的显露出来,只不过,由于跪倒在地,没有被武侯觉察到。“魏然,你,军中超过半数的将领都收受你的贿赂,你这是打算要干什么啊!还有,你贿赂所用的财物是哪里来的,啊!”武侯怒斥道,营帐都震动了一下。四处守卫的卫兵不明所以,一脸茫然。
眼见自己贿赂军中将领的事情败露,魏然将手缓缓的移动到了佩剑之上,只待一个时机。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军中一员虎将,刘风闯入营帐。
“报,武侯大人,突厥已经开始攻城了,鲜卑依旧停留原地,不知道原因。”“什么?”武侯一拍椅靠,咔嚓,应声而碎。刘风显然被武侯的情绪吓到了,不敢再言语。
“传我军令,全军将士,即刻出击,另组织一队敢死队,绕至敌军侧面,击溃敌军。”“是。”刘风得到军令,火速退出了营帐。
武侯愤愤的怒视着魏然,终究踱步出了营帐,紧急召集各将领作战与部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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